這幾天一直處在一種高度不穩定的滾動變化中,好像什麼就要發生,或是為了發生而作哪些準備。總是會有哪些新發生,也有哪些舊的要處理,就這樣身心穿梭在前前後後之間,不是在夾縫中求生存,而是在生存中求夾縫,試圖能從夾縫中透出去,呼吸一下。
不至於滅頂,也不至於窒息,只是在尋求臨界線前的一絲安分與穩當。
當我處在極度外耗的同時,如何能得到一種動力回饋的盈滿?設法不是坍方,想像一種回填。
我大概知道,活動都會過去,再怎樣,都是有臨時惡補的機制留存,反正最糟或許也只是如此如此。但當一場又一場的過去,過去又過去了一場,能夠真實帶給人們的,或是留給人們的真實,還有些什麼?
說不定,很多時候,剩下的,只是感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