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機緣接觸李維倫老師的「存在催眠治療」理論(註1),當中主要是以現象學的途徑還原心理治療的箇中療癒現象。
特別想從實際的例子或是經驗來解讀,畢竟僅是將理論狠狠硬吞,這樣應該會消化不良。
不知道為什麼想到以前常聽的一首陶喆的《流沙》,如果將歌詞好好看,想像一下那個意境,會發現一些特別的地方。
並不是真的 路過而已
也不是真的 不會想你
一開頭就明白說「不是真的」,就指出意識已經進入真假、虛實之間搖擺,「路過」有可能是體感意識的湧現,當腳步已經踏在熟悉的地段,這時的語意意識早已潛伏下去,很多真正想說的語言早已消彌,剩下的可能是更多圖像意識的顯發。
那些曾經的回憶化現成一幕幕的畫面,上演又上演,如果是不會想念,那絕對不是真的,但如果說會想念,那到底想念的是什麼?那時的圖像意識顯發出了什麼?
全都不是真的 是騙自己
其實還愛你 愛著你
如果放大到全部都不是真的,這時承接前面體感意識與圖像意識的顯發,發現思念如果依舊,就過度到用語言說服自己,但根本行不通,因為就是騙自己。而其實騙自己剛好正也是某種意識形態的轉化──對自我的一種催眠。
發現在真實世界中,自己還是依然沒有放下,特別的是,當「沒有放下」的現象被揭露,聽者就開始在清醒與迷昏中遊走,裂縫就出現。
而為什麼很多人喜歡聽能點到內心的流行歌曲,就是因為有些意象在明顯與隱晦中,悄悄生產出了療癒效果。
發現在真實世界中,自己還是依然沒有放下,特別的是,當「沒有放下」的現象被揭露,聽者就開始在清醒與迷昏中遊走,裂縫就出現。
而為什麼很多人喜歡聽能點到內心的流行歌曲,就是因為有些意象在明顯與隱晦中,悄悄生產出了療癒效果。
我以為我早想清楚 不由自主恍恍惚惚
又走回頭路 再看一眼有過的幸福
「我以為」這樣的意境也是在虛實之間擺盪,其實根本還沒清醒過來,但就不由自主的恍恍惚惚,値得留意的是「恍恍惚惚」,何嘗不就是一種意識不斷切換的呈現,但內在意識始終存在一種主導的力量,那可能很難用語言道盡,於是「又走回頭路」(進入體感意識),又「再看一眼」(進入圖像意識),但因為虛實不定,這時的「走」和「看」,在現實中早已不在,是存在於另一個虛擬空間中。
愛情好像流沙 我不掙扎 隨它去吧 我不害怕
愛情好像流沙 心裡的牽掛
不願放下 OH BABY 讓我這樣吧
副歌就把那虛擬空間用「流沙」比擬,「流沙」這個意象很特別,流沙的底層是在大地之下,那是神秘、也是黑暗、更是危險,當如果陷入,是上半身在安全的真實世界,下半身在危險的未知世界。但身體不斷陷落,理智上會想逃脫,但隨著向下力量的糾纏,又要像前面那樣「催眠」自己,雖然內心有牽掛,但總覺得到了那虛擬空間,一切都會轉成真實,那就「讓我這樣吧」,繼續往下沈。
這就是愛情的一種危險,被賦予一種轉移空間的神秘力量。
愛情好像流沙 我不說話 等待黑暗 淚能落下
愛情好像流沙 明知該躲它 無法自拔 OH BABY 是我太傻
這時早已不能再用語意意識,體感與圖像意識是最旺盛的高峰期,能做的只是完全置入的等待,而淚的落下或許是理性抵達感性的邊界線,雖然理智知道那該防避,但真的無法自拔。或許理智線的再次萌發才會豁然發現,原來自己是昏昧的。
這就是愛情的一種危險,被賦予一種轉移空間的神秘力量。
愛情好像流沙 我不說話 等待黑暗 淚能落下
愛情好像流沙 明知該躲它 無法自拔 OH BABY 是我太傻
這時早已不能再用語意意識,體感與圖像意識是最旺盛的高峰期,能做的只是完全置入的等待,而淚的落下或許是理性抵達感性的邊界線,雖然理智知道那該防避,但真的無法自拔。或許理智線的再次萌發才會豁然發現,原來自己是昏昧的。
是一再的做 一再的錯不由我 我一步一步一步一步 慢慢走向流沙
這時的發現已晚,原來是自己一再的做,一再的錯,但沒辦法,已經正在一步一步往那流沙走,雖然自覺,但那神秘力量還是大到無法完全的超脫。這就是愛情,容易讓人被催眠地自體墜落。
**
後記:最近常在想,對未來的失智長輩如果要做老歌回顧,或是歌曲治療,會不會都是R&B、Hip-Hop、Rap...
這時的發現已晚,原來是自己一再的做,一再的錯,但沒辦法,已經正在一步一步往那流沙走,雖然自覺,但那神秘力量還是大到無法完全的超脫。這就是愛情,容易讓人被催眠地自體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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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最近常在想,對未來的失智長輩如果要做老歌回顧,或是歌曲治療,會不會都是R&B、Hip-Hop、Rap...
註1:參照李維倫著,《存在催眠治療》,台北:心靈工坊,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