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31日 星期一

8/28 下午兩點十分

這一篇絕對不是當天寫的,因為那不可能在最高漲的情況下可以書寫完成。

這一段時間以來,一直經歷人的離開。看似是離開,但其實留下了⋯⋯留下責任、留下凝聚、留下回溯。

剛開始還在考慮之後備餐的問題,沒想到已經進入無法進食的階段。這時的擔憂,隨著進程的更迭而逝去了。一個人走與一個人接,突然歸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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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看到就發現不一樣了,那種呼吸過去從未見過,醫生說大概就是這一兩天了。

法師們開始跟他說話,提起倒數計時的念想,起初都還有眼神對到的回應,到後來,眼神已經無法對焦了。

護理師剛好來,詠澄也剛好到。護理師到的時候,剛好斷氣,最後的一項服務,就是確認頸脈搏停止;詠澄到的時候,跟他說明突如其來的緣由,而取消了一次 podcast 錄製。

接著,就開始進入助念階段了。

只有一種感覺,時間過得很快,在連續一段時間的貼身照護下,好像經歷了好久好久,但其實只有13天。這13天怎麼過的,其實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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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助念圓滿,大體送走之後,我回到原本的房間內⋯⋯我感覺他好像還在⋯⋯很多場景、物品一一浮現出來⋯⋯雖然房間是空的,記憶是滿的。

眼淚沒有流出來,但知道內心是有某種情感,很難描述出來。我終於比較能感覺到情感投入後的那種生死離別⋯⋯

我對著空空的床,心中想著,要迴向些什麼?

這一刻,我會記得。我也記得他難得的笑,就在我講出同樣笑點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