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當事項進行到一定程度,如果遇到阻礙,這時佛教內部會出現另外一種方向,即是不單單聚焦把事項解決,而是深入到內心層面去改變想法,這樣的顯現,是會讓事項圓滿解決,還是讓內心煩惱解決?有時在聖與俗的平衡上,會形成很特殊的拮抗作用。
(似乎有想到,僧伽應該是活在一種結構當中──先前在寫碩士論文時,研究的是進入學術環境的僧眾,那其他情境下的僧伽,會不會也有一種結構,而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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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既定的誦經流程,要怎麼樣不把它看成只是一種固定?我試著從中獲取一份能量與滋養,像充電一樣。當專注到一個程度,突然想到週四晚上跟大家上課的內容──關於「前後世」的內涵。
如果時間是有無限的前後,那我現在只是在當下的這一個很小的瞬間,那我在這個過程,我要刻意留下什麼?而什麼東西被留下,是對將來具有關鍵影響力的?後來想到,那應該是一種心的「韌性」或是「特質」。
怎麼樣能培養出一個我缺乏的特質?那必須先多方認識自己的當下現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