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被「客觀者」與「觀察者」的角色制約,總是不太有那種熱情與衝力,少了那股說不上的爆發力,或想闖出一番什麼樣的事業,就是想要靜靜地留在那個深層的療癒空間中,等待與那些不可見的苦難經驗相遇。
那算是一種制約嗎?還是沈溺?抑或是中毒?
我發現始終殘留著一種慣性,當現狀進入一種慣性,會想突破,但又會知道突破還是會陷入另一種慣性,於是乎,就在反反覆覆的掙扎中搖擺不定,是該向前,還是滯留,你們也會這樣嗎?
好像太快就跳到結果論,而沒有在這中間,好好體會與體驗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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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機的過程不談,晚上抵達吉隆坡後,有一個重要的行程是去參觀一間南傳寺院,並拜見一位斯里蘭卡的長老法師。印象深刻的是,從他的言談中,感受到他對佛教與其他宗教的同等關懷,不管是現況的了解,或是相互之間的關聯發展,都是相當關注的,這已經打破我對南傳長老們偏重出世、以自我修煉為主的刻板印象,原來他們也是有這類的修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