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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一個過去的迴圈當中,那是一個從未被補滿的缺口。曾經接受敘事治療相關的協助,也寫過生命的回顧史,但這一段時間的遭遇,他發現原來這個是缺口也是傷口的地方,原來還在內心的深處,未被真正撫慰到。那是一段關係的逝去與斷裂。
他說他原本以為可以做到純友誼,但沒想到茫茫人海當中,還是可以遇到情愫的發掘處。他發現每次在派對的清單中,他說他總是習慣性地不看派對名稱,而是派對主持人的人像,如果是女性,特別是年輕貌美的女性,他總是優先選擇進入。
在他求學階段,他很少與男性分享心事,他認為男性很難進行深度的交流,所以他很喜歡尋求異性來填補心靈夥伴的位置。他是一個極度享受心靈深層交流的人,不喜歡種種膚淺的互動,由於上段關係的斷裂,他開始在 Tandem 上,原本是想學習語言,但漸漸地,他尋求心靈伴侶的想法浮現了出來。
在最近一段時間,他說他遇到了一位在東南亞的女性,化名雅蕾。起初,只是聊一些彼此文化上的差異,食物、風景、節慶等等,但雷蒙斯說他開始產生了一種依賴感,那樣的感受,好像悄然地填補了心中那被隱藏已久的貧瘠大地,他形容雅蕾就好像一陣陣和煦的微風,很柔很純,不會強勢、主觀意識,但同時又很神秘,因為雅蕾平時不會放真實照片在個人檔案,對話也鮮少透露個人資訊、家庭環境,在謎樣重重的隔一層紗當中,不知不覺挑起了雷蒙斯的求知欲,越是不清楚,他就越提高上線登入派對的頻率,試圖揭開那未知的秘密。
後來,他跟我說他開始在未固定的時間,想找雅蕾講話,即便沒有太多言說,但他依然享受對話另一頭沈默的存在,他沒有過多的遐想,只是在分享自己生活種種的同時,一步步把彼此設下的心防卸除,他極度享受這一類心理博弈,在試探當中窺見神秘的外殼剝落,陷入赤裸的內在就在不遠處等候的快感。
他其實描述地很詳細,我被他的真誠與坦露驚訝到,也很感謝他對我的那一分信任。
當我想再重看我們對話的內容,我發現他的對話框已經不見了,但,相對應的我卻還留在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