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4月22日 星期一

4/20不精進

尋覓
有時不是為了得到本身
而是為了避開傷損與逝去

當把大把時間
像大把鈔票
往裡面投資時
彷彿顯得自己財富自由
但沒有發現
時間沒有增加的餘地
僅僅剩下減少的必然

不知道
為什麼
入行論
浮出來
告訴我
耽劣事
是違品

反思著
是不是
不精進

|紀錄尋覓二手相機的狀態|

2024年4月21日 星期日

4/19好美


常聽人家說
玩攝影一事
是個無底洞
也是不歸路

或許
那是來自一種對觀看的渴望
一種看見與被看見
希望看見動人
也希望被感動

那僅是一種遊走在光與影之間的
照射與投射
相互堆疊後的殘影
保留給唯見此世者
一種溫存與稱羨

好美

4/18參一腳

很多時候
不太知道眼前一個小動作
會帶來多少的漣漪與迴盪
一個事先與告知
一個連結與排序
一個拼湊與創新

每件事的形成
都觀待著因緣
每一個環節中
都可以參一份

|紀錄誦經安排、追思影片製作、剪輯幸福須彌|

4/17亂與慌

面對更動的當下
都是突如的其來
通常最快的反應
都是直覺的操弄

立馬的推斷裁定
常常的結果就是
亂了事也慌了心

|紀錄看見飯糰與奶茶|

4/16自我回味

從打橫到擺直
真不知道
為何視角與觀看
這麼容易被更動

就是放在白底裡面
有個框的感覺
就完全變個樣
可以說
視覺是最快被洗滌掉的經驗與驚艷

我們現代人
不少人
為了幾分幾秒的看見
花了幾天幾夜的暝見

然後再費幾年幾月的時間
不斷重溫、重複、重現
在其中自我回味

|紀錄用Final Cut Pro剪輯新類型的影片|

2024年4月15日 星期一

4/15回到


最近迷上了光影之間的故事
好像有的時候太多文字累贅
就
回到黑影與光線之間的對話

我就在人與人泛走中
從夾縫中的光起來
再從黑影籠罩中
睡去

日復一日
啊

對了
今天晚上從大海中
撈出了很多珍珠
完成了一部對學員的追悼影片
〈光明前程〉

4/14萊特


我們的生命
都需要一道光
照著

永遠都不知道
什麼時候會暗淡
或
什麼時刻會消沉
置身在陰闇
與危機當中

我們都需要指引
但我們也可以成為指引
的本身

|紀錄關心父母的近況|


4/12冰冷的溫情

看似在溫和的報告中
平安無恙
但在一個大環境與大時代下
總是難免會有一些小個體自我犧牲
是主動也好
是指令也罷
但那都是不可被看見的角落
在陽光下行走

每個人都有所在的位置
做原本可以做的

有些看起來冷冰冰的
但那只是為了顧全整體的溫情

|紀錄事件的演變與臨近終局|

2024年4月14日 星期日

4/11一天有三場

可以在一天當中經歷各類不同情境

**
面對極具實修背景的禪師
對一大群禪修者開示
能說些什麼
不能做些什麼
什麼都是第一次
事後請教禪師
只得到調柔的什麼都可以

**
面對極其複雜的人際互動
牽涉到情愫、群體、道風
是釐清也像調查
但明明應該只是表達關心
試圖把事件限縮
單純、單一
最後可能必須賠上彼此的連結

**
今晚也是最後一晚
走過了無數個線上共學的難忘之夜
隨著時間推進
漸漸還是想回到實體課程的教學
畢竟效果就擺在眼前

於是乎
開始在我令下
結束也在我手下
希望有些同學不要因此失望
將來勢必有另外的因緣誕生

|紀錄第一次開營開示、私下約談、最後一次生死說|

4/10 Ellen West的啟示(一)

維倫老師談的依然回到個案與治療師之間的關係。

關於「關係」,應該會有兩個,一者是個案與治療師之間的關係,另一者是個案和他者之間的關係,在治療師面前,個案會顯現出和他者之間的關聯,所以在治療師面前,會呈現出一個存有世界。

**

維倫老師在第二堂課當中提到了期中報告,雖然老師總結出精神分析是講述病理學,現象學是講述正常生活,但要如何將其論述化,需要嘗試書寫出來,才比較不會漏洞百出。學術的途徑,都是必須經歷這樣的過程,在這樣的運作裡面,才會出現想問的議題,這只是學習當中的熱身。

試圖站在老師閱讀出來的角度來看,了知老師是怎麼看的,可以檢討與批評,哪邊可行,哪邊不可行。要看到老師怎麼看,老師的看是在看些什麼。

這次上課提到當代精神分析最早的兩個案例,顯然,我們的看與佛洛伊德的看不同,那這樣的看有什麼樣的意義。從這兩個案例,我們得到了什麼?「談話現象學」嗎?其實,發生在兩個人的經驗裡,是心理治療、教育、照顧的重要基礎。
涉及到的是兩個人的關係方式

老師的習慣方法:先找看看其他人對這兩個個案的討論,期刊上怎麼說,大家的方向如何,如果和現象學角度不同,那就有趣了,和其他人比較,現象學在做什麼。先找,讓自己定調,這樣的回應要往哪個方向去,採取哪個策略,這沒有標準答案。方向感很重要,要關注哪些議題,要先確認,再寫大綱,以及修改原先的鋪排,不要想說一天就完成,可以分幾次完成,這即是學術操練的過程。

兩個人互動的心理治療,到底指的是什麼?
兩個人互動而形成的療癒,到底是什麼?

**回到上課**

競爭是三角關係結構,有一個規定好壞的第三方。有另外一個眼睛,設定者,什麼是對與錯。個案是有認同那個東西。一定要有一個來源,有一個排名或規則。

問:她不是不奠基於外者,但為何又在意一個規則?

有一種抵抗,但又想服膺於某一個視野,那會是一個麻煩。
有一個追求,但周遭世界是不相符、抵抗的,眼高手低,心情是「大家怎會知道我的鴻鵠之志?」要認同的東西不在當下的所在。

真正的重點是:有沒有把事件一步一步實踐的步驟。

到目前為止,個案看起來還沒出現改變行為的關係,對周圍都是競爭、對抗。與之對抗的是周遭世界,人事物即無法形成一種關係脈絡。一般來說,一個年輕人很難這樣做,要嘛要有一個夥伴,要嘛要有一個mentor。

關鍵不在於偉大志向,
而是所處周遭世界的巨大空洞。

4/9受用中的暗藏

法會結束後,進入另外一種調頻中。
從執行到成就執行,
好像幕後總比幕前來的多。
要成辦一個眾人的修行,
需要籌備各種大小、粗細的事項與打理,
從不會很簡單或很輕鬆。

當在自然而然的受用底下,
其實都暗藏著眾人巨大的恩惠,
我們就是這樣走過來、修過來的,

在不知不覺當中

|紀錄準備禪修營的前置|

2024年4月11日 星期四

4/6結構在行事空間之下

我發現,除了可以用嚴格的字詞分析邏輯之外,多了一個,對言說結構的觀看。
我開始,要仔細看著別人怎麼講話,眼神、眉毛、嘴唇上揚高度、身體怎麼擺,
全部,都在我們面前顯現,而且是一直活靈活現地顯現,一個一個,活生生的,
怎麼好像我視而不見了三十幾年,直到最近,才赫然發現,話不只是從口而出。

有人問,怎麼同理、怎麼關心,怎麼和他人站在同一位置上,真心能感受他者,
當然耐心一定要有,不能失去包容性的理解,我認為,最重要的還是放飛自我,
如果一直堅固黏著在,自己的位置、當下的想法,所有的思緒,都會動彈不得,
對方的任何訊息,都會是一個關鍵性的重要線索,可能有的東西,就流淌出來,
到底我們能否輕鬆自如地接到,不讓對方感到壓力,他也自由,我也能自在的,
交織、動容、凝視、交換、動轉、凝聚、交伴、動念、凝合、交心、動用、凝結

4/5聊

我跟妳聊,也跟你聊。
一個是雪白的世界,一個是苦難的世界。
從遠走來,從近走去。
講了過去,說了未來。
我們都在現在相遇了。

我都在你們的生命中,
成了被翻的那一頁,
我不是過客,
我只是走過。

ㄟ ,別忘記,那瑣碎的言談空間喔,
還有那最陌生的一種熟悉,
只有你和妳才懂的!

|紀錄一早一晚的互動|

2024年4月9日 星期二

4/2~4/4再私訊我

文字與韻律還是有差別。

文字會讓人感到聚攝、凝結,引發出向下沉的運思,但韻律會帶來一種自然的波動,不知不覺會往上、往旁的擴散,很多感受性的元素會很容易被萌發。勾召出的多半是尚未被理智縝密梳理後的多重想像,具有豐富的聯想空間。依靠著那般的存有模式,讓我最近,發現了專屬的異想世界。

就這樣,編輯了一部法器組練習蒙山施食的影片,又一部以寺院內景照片配上樂曲的MV,有種不同的體驗。和那種用很多文字堆疊的感受,不太一樣。

想看影片的,再私訊我。

2024年4月2日 星期二

4/1逃離與安身

再次嘗試用家庭結構去看待個人的處境。


之前的觀看只是著重在伴侶之間爭執的點,然後針對男方M的心情作理解與緩解,特別女方W在分開後,有蠻多大幅度的動作讓M感到不快,因此也花了時間幫助M作調適,不過總是覺得有些梗還沒完全清除乾淨,後續靠著M自己的時間安排,而持續讓問題慢慢不被顯化。


最近再次難得遭逢到這個問題,於是開始從家庭結構上來看,發現很多事件就自然make sense了。可以試想看看,如果女方W是住在家裡,哥哥已經成家住外面,而W與父親的關係不太好,經常爭執,W的想法比較前衛,和父親的想法不太一致,這個時候,如果有機會出走,應該會把握機會,而機會的構成,如果能有男友,或是可成為先生的穩定男友那就再好不過,而且能購房,擁有自己的居住空間,是一個指標性的象徵,若這件事被理所當然的出現,就代表「離家」與「成家」的動力是相當明顯的。延續這個結構上來看,或許W和M關係變質,跟彼此對房子看法立場不同有關。


如果撇開W的家庭結構看,僅看伴侶關係,可能解法就是找出雙方的爭執點,試著讓雙方能理解、關係能疏通,甚至有時還會跨到性關係去探討;但如果從W的置身所在來看,其實這一切的生命動力跟一種「逃離」和「安身」有關,這樣的觀看,跟有幾次跟維倫老師meeting,有研究生提出的個案結構有關,從這樣的觀看延續過來,才有這些脈絡可見到。


當把這樣的看見跟M說,我說這一切其實跟M你本身的條件、你曾經付出多寡與否、你們彼此的恩愛甜蜜,這些並沒有太大的關聯性,也不會因此而被抹滅,現今的走向,只是W的置身所在,自然會讓她往那個方向走,而如果這樣她會自由,她會快樂,那也很好,因為這是W目前找到,相對比較可以逃離與安身的可能。


如果站在她的角度想,每天回家,都要面對意見不同的父親,可能被下指導棋、對什麼都有意見,又因為不斷的爭吵,不想遠離才怪。當這樣把W的處境描繪出來,我發現,我和M好像逐漸抵達了W的經驗世界。


事後M跟我說,好像這些觀看,過去從來沒有想過,也發現這樣分析下來,當時遭遇到很多的場景都變合理了。M說心中舒坦多了,也不會像之前覺得自己全盤被否定、存有的世界彷彿被銷毀一般,原來這樣的進展跟W的生命經驗緊密相連。

2024年3月31日 星期日

3/30講話的位置

發現講話也是要有一個位置,有一個樣子,
不在那個位置、沒有那個樣子,要講出那樣的話,有點困難。
比如,要我當眾說出指出別人過失的話,
就會有點卡住。

平常沒有習慣,
要在那不常在的位置上,
講出不常說的話,
確實需要再多加練習。

其實也只是想提醒如何放掌和不要穿拖鞋參加法會,
而已。

|紀錄在法會主位上的發言省思|

3/29重疊與交織的照顧現場

過去接觸到的女性生病論述,是一個可以得到喘息的機會,但今天遇到的女性反而是生病後更加無法喘息的案例。


一位女兒C提到最近母親S因病需要特別照顧,一般聽來,可能只是女兒在表述照顧的勞苦,然後聽者就從慰問辛勞、鼓勵支持的言說切入,大概常見的話語就是「辛苦了」、「一段時間會比較累,過了這段時間就會好一點」、「這樣很孝順啊」、「偶爾還是要有自我喘息的空間與時間」、「也要好好愛自己」⋯⋯等,結構大概不離開同時身為女兒與照顧者角色合併的理解,但其實真正癥結或卡點就在這個地方。


以前聽維倫老師說過,父母原先是位在家的頂端,但如果遇到老病,在同一個家中,現實的位置必須下來,讓孩子能上去,但問題是,那樣的「下來」容易嗎?因為孩子不管多大,在父母的心中永遠都是孩子。


再加上,C的弟弟B沒有伴侶,目前住在原先家中,所以只要B在的一天,S就會過著母親角色的一天,這個事實,不會因為S老病有所影響,甚至還有可能因為S發現母親地位不如以往,會更加抓持任何展現母親照顧孩子的機會,鋌而走險做很多超越目前體況能做的事,這對S來說,是一種應該,也是一種責任。


如果生病前,S在家中就是主導地位,當軸心角色褪去,臨對的是女兒的前來,而且那種來是一種「類凌駕」的靠近,這時對S來說也很矛盾,一面是養育長大的女兒,一面是還在養成的照顧者,角色在交織與切換,有時是無法完全抽離與分離的,往往衝突就會發生在當孩子因母親病況而有所要求母親時,這時就會發生「當女兒照顧者遇上病者母親」的情境───照顧者的角色蓋過女兒角色時,母親是不一定會將母親角色乖乖放下,好好當一位病者被照顧,母親地位依然佇立。


我給出的解法是請女兒C多表達母親曾經的付出,說很感恩也很滿足,然後在家中刻意留一些可以輕鬆做到的事,讓母親在復健過程還是有些事可以做,不會讓母親的位置在家中蕩然無存。

我發現,當新增了這樣的觀看後,對比過往的話語結構,就不會那麼匱乏與距離感,也會更能感受到在這個局當中每一個人的處境。不知不覺就靠近了他們。

3/28跟隨與陪看

這是一次新的嘗試,設若對方的思路是走向苦境,不先急著指出來,而是先順從著,跟對方往死胡同裡走,然後漸漸發現,原來這條路行不通,那是一種陪著走、陪著看,一起看到思路是沒有終點的。

對比,在一開始就跟對方說「你這樣想是錯的」、「你不能這樣想」,這些形成遠離與排拒的話語,終將無法讓關係被建立起來。或許也是這樣的跟隨,讓有些經驗能有空隙被重建起來,在給予理解後,言說才有被聆聽的空間與機會。

**
也還好互動有用文字保留下來,再回頭看,還會有新的發現。

設局與破局

不知道是因為現象學,還是心類學,
我發現在一個很有理由起瞋心的境界中,
竟然有著全新的思考。

我赫然發現,生氣也是一個局,那個局是可以選擇要不要走進去,
當別人怎麼說,我可以對號入座,成為被說的人,
長成被說成的樣子,
但也可以想對方說的我,
是對他呈現的我,但那一定就是代表我嗎?
或是,我就一定要被牽制住嗎?

我可以活成被要求的樣子,
但我也可以活成我自己主動想長成的樣子,
關鍵完全是在內心怎麼想的。

局可以被設,
但也可以被破。

3/27恩夫人的啟示(二)

一、結構的平行推移

維倫老師分析佛洛伊德與恩夫人的互動,看到當時已經出現佛洛伊德幫恩夫人做全身性的按摩,這樣密切的身體接觸,其實對關係的建立上,有著特殊的連結。再者,透過互動中,亦可見到女性在當時年代下的處境,會顯現出被壓抑的狀態,要如何給出女性的言說空間,其實也是一直以來的議題。

老師話鋒一轉,聯想到這樣言說空間被抑制,也可能出現在當今香港人的處境中,如果延續下去,可能會出現很多心理方面的疾病,就存有結構上來說,和當時的恩夫人是相似的。(課堂中剛好有一位香港同學被老師問到,同學說這幾年自殺與刀殺的人數比例的確有升高)。而要如何能得到言說空間呢?或許,重點就不是要發表什麼巨大的論述或抵抗,而是「持續說話」、「維持說話」,老師說實際的作法可以做一些瑣碎的街訪,比如訪問民眾對當地公共設施或生活日常的看法,利用這樣的瑣碎交談來改變阻隔交談。

有同學提問說,所謂的「民生」和「民主」還是不同的,而老師回覆說在治療裡面,看起來也是跟個案在閒談,但這樣的閒談,不只是閒談,是有目的性的,因此乍聽之下是閒談,這其實是一種「技藝」,是要去訓練的。如果有這樣的言談,會讓人比較健康一點,要用新的東西來聚集能量。

老師有一句話很經典:
如果當時女性會生病,現在的香港人也會生病,因為結構是相同的。

二、坐在觀看的第一排

老師曾經說過因為現象學心理學的角度,彷彿就坐在現場的第一排,有幸能和佛洛伊德這些前輩或大師級人物,一起親自看著個案的存有,當時聽到老師這樣說,其實沒有太大的感觸,但或許因為旁聽老師上課一段時間,並且也嘗試用來對身邊遭遇的人進行觀看,發現,漸漸對這段話有點同感。

老師在這學期特別選用了在心理治療與精神分析的原初時期,治療者與個案之間互動的文本記錄,來比較一下老師的觀看與我們的觀看,有何差別。其實歸結來說,是在看「顯現」這件事,個案顯現到底是什麼東西,比如:當我們對著個案的狀態說「這是譫妄」,我們以為是在做事實的描述,但其實並不然,真正顯現的,其實只是治療者與個案之間的關係。

當我們從文本切入,就像是想像出一個場景,僅是看著他們兩者之間怎麼演的,並不會佛洛伊德說什麼就是什麼,馬上被那些語言拉走,而是回到談話的現場中,一般的自然態度,會認為心理治療是解決問題,所以就要找到問題的根源,但從現象學角度,是在互動上產生作用,同時被記錄下來的,還有那個場景無法被捨棄的結構,也是因為如此,才能平行看到其他的場景。

實際的作法:
還原的話語會用「如同」,但不會用「是」,
會先把幾種可能性都放進去,等到後面和幾個場景綜合起來看,
就會知道哪一種比較符合個案的情境。

2024年3月30日 星期六

3/26心案現場

有些事的堅持
並不是我們能夠想像的
有些人吃飯一定要用筷子
有些人騎腳踏車一定要穿釘鞋
有些人會在意別人是否有道歉
如果只是
把這些個人的獨有
看成是一個個人的存有
哪裡哪有正常與不正常的差別

經過跟隨維倫老師教導的方向後,就開始不用傳統的「看法」看別人,特別是哪些已經被「鑲嵌」上病狀的對象,我刻意在談話的過程中,讓對方感受到,我不會用過往的視角看他們,我想給出的是一些不同於以往的經驗。所以,我會在一片他人的撻罰、指責、不解、擔憂的枷鎖中,試著把這些鬆綁讓對象能掙脫。

**
以下也分享一位將來要考取心理師的K同學,在實務經驗中,對一位個案B的紀錄。
時間:2024年3月
記錄者:K同學(因顧及個案隱私,已將事件細節省略與調整)

個案B看起來跟以往不同,表情明顯僵滯,沒有笑容,行走速度比一般快,彷彿有一件很想做的事。後來到工作場域與同仁C提出,希望C能對於某件溝通的事件能道歉。但因為C當下比較忙碌,所以不太能很自然輕鬆地互動,因此讓B感受到即便有道歉的動作,但沒有感受很深刻的真誠。

由於B過往在人際互動上,都會呈現出一些困難,不太能有很正常且穩定的交友情況,再加上本身患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因此在口語表達中,會帶有一些被診斷出的症狀,比如:易怒、情緒不穩定⋯⋯等。

因為我剛好就在B與C互動的現場,因為發現情況有點不同,於是帶著B到辦公區另外的角落聊聊。在聊的過程中,讓B能感受到處境被理解,而不是遭遇到慣習面對的指責或追究。

雖然經過一段時間的陪伴與互動,在B臨走前,還是再次跟C要求道歉,這時我就特別留意我跟B站的位置,如果就緊靠在B身邊,可能會讓C覺得我是站在B那邊,一起來要求C道歉,但也不能站太遠,讓B覺得這面對歷程是獨自一人的,因此我就站在不遠不近處,刻意看著手機,讓B和C兩個人之間能自然地發生會發生的事。

最後,等B離開後,我就跟C說一下B曾經因為病症所遭遇的霸凌與法律訴訟,我說B對自己的觀看,已經被社會上兩種具權威者所牽制了,一個是醫師對病情的判定,一個是法官對罪行的判決,這樣的人,應該很難擺脫掉身上的標籤,也因此會更讓自己及周圍的人認為B自己就是病者的身份;但就我來看,我不太會說這就是因為什麼樣的疾病,而是會去看B到底是以什麼樣的方式而活著,既然活著,他在尋求什麼東西?我覺得,他只是在追求一種人基本應該得到的尊重與平等,基於這一點的欲求,很多人也都會,所以這並不是一種病態,而是一種常態。這樣跟C說完之後,C也比較能理解到B的處境。

**
以上就是K同學的紀錄,由以上紀錄可以看得出來,K在做的,其實就是回到個案當下所經歷的是什麼,而不是單單就病理的角度,接受了一般醫學角度的觀看,而是用自己的觀看,重新再看見個案的所在。

聽說K同學也有上維倫老師現象學心理學的課程。

3/25──業果16_倒數第二堂

從第一堂的實體課,是從2023年2月13日開始。至今,也過了一年多,今天已經到了倒數第二堂。期間上了最初的基礎課程,後來就接到了《略論講記》第一冊當中的皈依和業果,到目前為止,也將把業果上完了。

這一路走來,透過基礎法類的打磨,有把過去曾經學過的精華與自己認為的重點,都盡可能地分享出來,有些比較難,有些比較容易吸收,往往就是看著同學的反應,來確定他們吸收的程度。有些時候的眼神靈動、專注、震撼,每一個細微的變化,都是我思考下一步該怎麼教學下去的參考依據,看起來是在教學,其實也是一種自我提升。

或許對大多數人來說,第一次要學懂不容易,但能在一開始學習的時候,就先把一些關鍵的內容掌握住,總是一件好事。

2024年3月26日 星期二

3/23特殊因緣

發現講一講課本的東西,就會有一種碰壁感,不知道是時間太短,還是對人員的不熟悉感。當自我揭露後,又會覺得太躁進,難道真的講些自己的故事或生命歷程,對聽者有幫助嗎?這的確是個很特別的講法設定,每一週一次,一次15分鐘內,每一次都會有可能有新的人員加入,那該在這些人的心中留下什麼呢?

|紀錄對作七開示的反思|

2024年3月25日 星期一

3/22獨立與觀待

如果說我們所遭遇的種種都是因緣聚合的話,那為何直覺性的反應,都會認為在境界的方位上,就是單一性、自主性,彷彿看著境,那個境就是這樣那樣,好即是好,壞即是懷,沒有什麼可被輕易更動的可能性。

黏滯、膠著、持久、恆續

說也特別,如果真的要在那方位去尋找,究竟是哪裡引生出來所有的種種,還真的不太能找到,但依然會被緊緊地吸住,不管好,不管壞,都是如此地勾招人心。

就是這樣,境不得不觀待心而存在。

2024年3月23日 星期六

3/21放掉了

有的時候到了一個時間點
就會有一種打掉重練的反思期
將一切重新歸零
再次評估
再繼續完成原本真正想
或是應該想成辦的

這次放掉了
原本沒有想過要放的

2024年3月22日 星期五

3/20恩夫人的啟示(一)

一、回到文本展開的世界

在現象學的角度,我們不會說「她是⋯⋯」,如果用「是」,就代表已經是,所以會用「被認定是」。現象學中,會把「現實」、「實在」、「真實」擱置起來,而「回到現實」其實是要跟周圍的人聯繫起來,要曉得,「現實」其實也是被形構出來的。當如果過度套入線性因果關係的描述中,其實就很容易被封存在一種僵固的結構中。

二、事實抑或幻覺

問:很難確定對方講的內容,到底是幻覺還是事實?比如:個案說的到底是事實還是幻覺?應該如何判斷?

答:不可知也不可得,唯一可以確認的是:「現在對方說當時怎樣怎樣⋯⋯」,而假如對方說「當時看到很多蟾蜍,很可怕⋯⋯」,顯現出「當下」對方就是「恐懼之人」,這一點是可以確定的,而描述指涉出的「當時很多蟾蜍」,這一點是不得而知。雖然兩邊都是呈現可被確認的事實,但往往我們的習慣是先去確認當時有沒有蟾蜍,而忽略掉當下對方正在恐懼當中。

因此,不同的回應,建立的關係就不一樣,如果我們的回應是:「如果真的有很多蟾蜍,那應該是很害怕吧!」這時,我們的重點,就不是彷彿當一個偵探,去確認當時有沒有蟾蜍,而是放在此時此刻與對方的共在,當這樣回應,這時對方的經驗就會被共享,雙方就容易產生連結。

**

因此,總結來說,做的就是「擱置實存(事實),回到顯現」,現在當下對方對我顯現的狀態就是一個「害怕之人」,而不是「幻覺之人」。事實會有兩個,一個是害怕之人,一個是到底有無看到蟾蜍,那為何我們都會偏向後者而忽略前者?

三、原來「是」是被問出來的

有同學舉帶孩子的經驗,提到父母問小孩時,問話的方式也會決定出小孩的反應。或許,小孩並沒有辦法很理解父母的提問,很可能小孩回應的是父母問話的「口氣」或「方式」。

比如:父母問:「褲子怎麼這麼髒?是不是有人從後面推你?」「就是你後面那個人推你,對吧?」「那個人平常就很霸道,對不對?」這樣一連串問下來,孩子通常會怎麼反應?

老師也舉了一個親身遇到的事件。有一次,看到一台車轉彎,但沒有注意到騎著小車的小朋友,結果母親一看到,馬上就很激動地指責司機,怎麼沒有注意到小孩。如果這時,母親也很慌張地跑來問小孩說:「有沒有怎麼樣啊?被撞到有沒有很痛啊?」這時,小孩得到的經驗就是「被車撞到的經驗」;如果母親只是很淡定地扶起孩子,說:「沒事,那我們慢慢走回家吧。」這時孩子得到的就不是一次被車撞的經驗。

由此可知,我們的經驗,其實是被建構出來的,而且還可以經過反覆多次的重構。

|經典話語節錄|

應該要學的不只是結果,
而是學習如何抵達那個結果。

面對不同治療師,
生成的經驗會不同。

從現象學的角度,
都是拉到兩個人相互連結的當下現場。

3/18不得不背著

這應該是我少數面對比較特殊的個案。其情節已經可以類比電影劇情了。

我遇到的是一位母親M,說她的兒子B前陣子往生了。

我:「請問B怎麼往生的?」
M:「是被刺傷的。」
我:「刺傷?是被誰刺傷的?」
M:「是被B的女友G刺傷的。一刀下去,就是要害,所以送到醫院已經不治了。」
我:「那⋯⋯沒有走法律途徑嗎?」
M:「有去警局做筆錄,也有提供證詞。但目前沒有打算提出告訴。」
我:「喔,為何沒有打算走進一步的途徑?」
M:「因為G已經懷孕了⋯⋯」
我:「那肚子的孩子是B的嗎⋯⋯」
M:「目前還不確定。」

到這邊,我發現,隨著事件的展開,我邊聽,有點招架不住,因為一方面沒有遇過這類的案件,劇情複雜,心情更複雜。眼前的母親M,既要面對兒子B的死亡,而致死者是B的女友G,而且G還有身孕,重點是目前不確定是懷誰的。

M的提問是,需不需要做一些解冤結的事,因為往生的兒子遇到這類的事,應該也是難免會有怨。

後來,經過一段時間的互動,M說目前的打算,就是不管如何,先照顧G和肚子裡的嬰兒,無論如何,先生出來再說。我聽了,順勢說,支持她現在的想法,而目前最好解怨的方法,就是「母愛」。偉大的母愛是展現對兒子B的愛,也是對G的愛,畢竟G也是B曾經愛過的人,而且目前G也沒有地方可以去,也只能讓G有一個暫時安住的地方,如果真的要走法律途徑,G沒有經濟支持,也沒有原生家庭支持,最後也是走不下去的。

透過這件事,也想著G的處境,失去了原生家庭,也可能是不小心讓男友致死,又懷了身孕,到底人生的下一步該何去何從,我覺得這不太能是這個年齡層可以荷擔的沈重,雖然不想,但已經背負著。

2024年3月21日 星期四

3/16與陸仟肆的一天

這是一個踏青的小旅程,我懷著開放的心,看著路上的人與景,把清晰與模糊都收納進 α6400中,很特別的是,越想滯留,就越抓不到眼前看見。(作品詳見)

想看的拍不到
想拍的看不到

攝影就是這樣,把一切都限縮在方框當中,
試圖把剎那留在快門下,好好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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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去參加一場「藏傳佛教和心理治療:關於慾望、絕望、和希望的潘朵拉盒子」講座,發現想到提問的議題,比吸收到的資訊還多。想到的提問有以下:

1. 心理治療面對個案與修行者面對個案有何差別?
1.1 病人與信徒身份的關係有何差別?
1.2 關於治療的內容,公共性 vs 個人性?通則 vs 個體?
1.2.1 心理治療就是針對你的,佛法為何沒效?因為覺得跟「我」無關。
1.3 在諮商的過程,是否可以把佛教的教義融入在其中?

2. 醫病之間的關係?既要取得信任,但又要保持距離?
2.1 如何跟個案(非佛教徒)產生連結?

3. 可以和藏傳修行者討論個案嗎?可把僧人當成督導?
3.1 藏傳佛教與心理學對人最共通的關懷是什麼?

有以下幾點反思:

1. 有時面對單一領域所散發出來的知識暴力現象,會有點受不了,特別是在沒有了解對方專業領域下,所做出的任何評判。

2. 雖然跨域互動是要尋求共通處,但也可以觀察佛教與心理學在根本上最大差異為何?
(有我、無我|有始、無始|信仰、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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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場講座,印象最深的就是南卓仁波切的「自我揭露」,面對大眾,講出了一個從未公開的秘密。當仁波切反省到當時的自私時,當場哽咽,我也為之感動。原來這就是一種經過實修後的慚愧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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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轉移到另外一場,跟著一群置身於存在催眠治療行列的一群人,我再次收錄了所見入 α6400中。(作品詳見)

2024年3月19日 星期二

3/15怎麼會

今天因為看了一位YTR利用AI軟體製作音樂的過程,就不小心點燃了我的創作魂,也開始嘗試製作了一些歌曲。在將〈極而〉的歌詞放進去,打上Soul Music的種類後,一出來的聲音我整個嚇到,發現這裡面有太多潛力與可能性了。

我發現那樣的驚奇,好像遠比了知緣起之法還興奮,怎麼有點顛倒了⋯⋯

3/14──生死說63

「死時除法而外餘皆無益」這個概念,其實應該會有兩個方向。前者是分析法之外的東西有哪些?這些東西對我們的影響與饒益到底有什麼?而這些的幫助到底可以持續到多久?當我發現已經極度地仰賴它們的同時,需不需要開始有所調整?

後者應該是要分析「法」對我們自身的幫助有什麼?到底正法可以對我們產生多大的饒益?此時此刻的我,能否感受到法在我心中的份量與溫度?如果有,當把前者那些法以外的東西都捨棄的同時,應該比較容易對正法產生更深的倚靠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