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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ll想知道我是怎麼看哈拉瑞和宇多田光對話的。因為Jill是用聽的。我說我喜歡用「看」的,如果反思當中的原因,我覺得應該是我認為「說」和「聽」不是只有聲音,而是包含表情、肢體動作,以及互動時的那個「場」。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我總結是受維倫老師的教導有關。在接受心理治療課程的訓練時,我發現如果能在現場,絕對會比視訊好;如果能有畫面,絕對會比音頻好,認識和理解一個人,是整體的看,或是說看他存在的那個「樣子」。甚至,我還會注意到,他們一開始的對話,是怎麼展開的?他們是用什麼樣的肢體語言?那樣的語言,又透露出什麼樣的訊息?似乎每一個地方,都是一個訊息,都是我對他們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