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3月6日 星期四

2/27~3/4六天參學

那幾天可算是行程相當緊湊,很難想像比他們兩倍大的歲數,還可以跟上他們的節奏。等到回到台灣才發現,我經歷一項鐵人的考驗。

一開始,我還在思考,要用哪一種語言風格寫下心得,一種是行政規格,一種是詩意風格,我選擇了後者,但也醞釀著前者。

雖然稍早已經寫下了十三個第一次,但我知道那只是起頭而已,很多驚奇和新奇都在等待發芽中。

總結下來,我發現我話真的不多。

在前去的途中,大多為了怕司機開六小時的車程睡著,必須刻意開啟某些無關痛癢的話題;到了第一個佛學會,在用完齋第一次被請上法座後,我只說了一些勉勵當下大家所做,還有回答問題時提到憶念死亡;到了第二個佛學會,兩次重要發言,一次設身處地感受他人感受,一次提醒「聽聞」的重要,其他時間,我記得都盡量處在聆聽和觀察狀態。(對了,還有回程時,經過了解來龍去脈後的二手再次提問)

我好像都在角色切換和觀察角色。只是想著我是怎麼來,我在哪裡,我是誰,我要去哪裡,我該做什麼。

所以會有聽長老策勵到忘記晚上有共學;不把自己當外人看,緊緊跟著行程跑;用上身體的全部感官細胞,融入在三層樓的空間中;在月光下進行man's talk;在暗色雨棚中接住蹲下的心;偷偷地按住膝蓋和比個大拇指;把全部非AI的資訊,在不使用AI分析的情況下,進行整理歸納分析,並找到自己的置身所在;還有處理極度殷重後的肚子絞痛與思索複製移植的可能性。

這當中,我最無法忘懷的,應該是禮拜臥佛時,頭頂貼著大地的自身消融,還有塞滿觀景窗的求法眼眸,只差我沒能機會把這一幕變現成最新的貼文分享。

我看見最純最透的一種渴求。那一刻,我好像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