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特別,出家之後,從社牛變成社恐。對於那種太過social的場合,還真不適應,就是那一種為了聚會的那種聚會,或是很明顯看得出來是為了某些膚淺目的而做的刻意相聚,都讓人感到虛偽且不真實。
看得出來,那些笑容和言語,都是帶有那種不得不,所有的作為都是為了填滿無法消彌的尷尬而渾然天成。好像真心話是壓箱,但不能被視為寶而有所顯露。Come On,我們都已經大把年紀了,還在玩扮家家酒的遊戲,充當越老越難收場的玩家。
我們經常也是矛盾。在人多的時候想要靜靜,在人少的時候又略顯孤單,到底他者扮演什麼樣的角色,好像要用盡輪迴的時間才能真正參透,那麼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