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其實不多,就是用全部的心力,灌注在對方的每一個動作、眼神、反應、話語,甚至淚水,每一個環節都會是一個sign,都是一種揭露或暗示,看起來像是提問,但其實只是設法讓原初能更自然地顯現出來。
這次,依然是用說書人卡,特別的是對方在被後續話語引導後,竟然回到了前世的地點。在面對預料之外,我只能更確定這是一種意識型態的轉移,就像維倫老師說的那樣。這是我的無意,但就這麼自然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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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跟著維倫老師學習現象學路徑的分析,很多對家庭與成員結構的觀看,並不會這麼地快速且容易抵達。比如:重男輕女、長子情結、照顧者與觀望者、移工在家中扮演的角色⋯⋯等,這些原本應該是出家後最不用碰觸的「家」事,但因為這涉及到了華人家庭受苦的結構,在學習之後,對這些議題變得比較敏感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