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2月31日 星期二
回顧及感恩2024
2024年12月29日 星期日
12/27 Terminal lucidity
回顧一年,把行事曆一頁一頁看過去,
或許,最後臨終回顧也是如此,
試圖讓自己走向迴光。
2024年12月26日 星期四
12/26接地人
我說:
現在的修行好像是脫開自己的自哀自憐
2024年12月25日 星期三
12/24不在場
她在《在場證明》後記中說到:
我不想塞進那些衣服我不想化上取悅的妝我不想和一般人有著畫好的夢想我不想為了勇敢得增加更多傷疤我不想被人喜歡卻懷疑他們遠在遙遠的海洋
很多時候是一直努力練習忘記
不斷找尋生命的維持器
才在抗拒中將封死的記憶從肉裡拉起
那不是天使,也不是公主,而是從苦難與煎熬中,掙脫出來的寓居之人。活出一個真正的樣子。那是一條不停挺而向前,有血有肉的生命之旅,在時光中,與多少言語遺漏與丟失的片刻擦身而過,等回過神來,一一拾起又拼湊,而成為完整。
12/22 emo了
2024年12月23日 星期一
12/21紅色愛心
2024年12月21日 星期六
12/20流量密碼
沒有想到,應該算有點引起小小的迴響。很多人紛紛在影片下方留言,當然,很多是跟法師為何只能買、不能賣有關。看看影片觀看數,有幾萬人觀看,那是什麼樣的經驗?什麼樣的感覺?好難描述。(應該也和老師在剪輯前,經過高人指點後的加持有關)
然後,看著哀居追蹤人數一直增加,愛心一直亮起,我接著問我自己:下一步呢?
我發現這樣的機制,它開啟了無限但有盡的未來。
當人群湧進後,就開始出現交集與交流,彼此的世界也開始交織,會為了創造共鳴而尋求共通點,或直接出走,切換到另外一種境地。
當擁有後,就會害怕失去,但有趣的是:我真的擁有了嗎?
我發現,我更想好好認識每一個人,但當我點開圖像,很多是私密帳戶或是沒有貼文,我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我好像看到了人,但又好像沒看到人。這種經驗很特別。
原來那個才是真正的流量密碼⋯⋯
12/19沒有更多的
Nothing More Than That.
2024年12月19日 星期四
12/18論提醒
有些人的態度已經明顯走鐘了,以前我會想說婉轉一點或是旁敲側擊,但現在我會想說,何不直接跟對方說。如果只是在意自己要不要當好臉人,或是別人對自己的評價,何不直接把取捨處告訴當事者,那會如何呢?
或許,關鍵不在於提醒的內容,而是對方是否處在可被提醒的狀態,或是希求提醒的狀態,如果沒有在其中,提醒者所言可能只是淪為戲論。
說實在的,那樣的語境,和所謂心理諮商、療癒的風格,是截然不同的。
12/17講實話
這次晚上的彌陀法會共修,跟往常不太一樣。
由於在白天複習法師關於調整動機的開示,字字句句就不斷地把我拉回應該要行走的道路上,至少,要「稍微」注意調整動機這件事,雖然,不敢說百分百做到位,但已經開始關注這件事,並嘗試將所學運用在實際的對境上。
就這樣,懷著相對殷重的心,進入法會的現場(所謂在面對學法或與正法會遇的時刻)。
發現有些人遲到,或是有些怠慢或鬆懈,顯得非常清楚,心中會想:這樣的狀態,要怎樣與正法相應?光是提早到,都不一定能順利調整動機,更何況匆匆忙忙跑進會場,會有可能嗎?
**
這次想,如果要直接講出離心,有點太高遠,所以從棄捨世間八法的角度先切入。
所謂世間八法:利、衰、苦、樂、稱、譏、毀、譽。
重視世間八法的狀態,我們真的會有嗎?
比如:法會後分供品,如果別人有三份,我只有一份,心裡如何?
如果另外一邊有法會,就只有我沒有被通知到要參加,心裡如何?
如果做完某件影響大眾的善行,會不會很在意大家的觀感?
如果把一件事搞砸了,會不會在大眾面前無法再抬起頭來?
我舉我為例,有一次當維那連續起腔三次錯誤,法會結束後,看到每個人,心裡都想說:「他們會不會覺得我維那沒有好好練?」「他們會不會覺得我怎樣怎樣⋯⋯?」當時很想挖個洞,把自己藏起來。有過這樣的經驗後,之後每次到同一個唱誦環節都會有陰影,心裡還會為此跟佛菩薩祈求,希望一切唱誦能順利。
但這或許是我們可以下手的第一步。
2024年12月16日 星期一
12/16在場證明
「對了,老師有特別的信仰嗎?」
開始之後,
我們的對話模式進入另外一種展開。
從妳說:「我沒有耶🥺🥺🥺不過⋯」開始之後,
12/13活在〇〇〇的年代
品冠對周董說,「我也是從小聽你的歌長大,慶幸活在有周杰倫的年代」。
乍聽之下,很合理,也有深深的同感,畢竟七年級生,哪有人不知道周杰倫,有哪一個學生不是聽他歌長大的,幾乎都是。當時應該是華語界第一個人把饒舌和節奏藍調,用本土及華人風格的面貌呈現,可說是整個華語歌壇的新創與轉型,舉我為例,著迷的程度是用重複播放把CD片都快聽爛掉了。
但這不是我要講的重點。
我想說的是,我們都活在某些人的年代,但我有因此而感到慶幸嗎?
比如:
我可以活在有佛陀言教的年代,我很慶幸嗎?
我可以活在有三主要道的年代,我很慶幸嗎?
我可以活在有尊者住世的年代,我很慶幸嗎?
我可以活在有機會修行的年代,我很慶幸嗎?
人們活著,都在追求共時感,在最大共同默契當中,得到最極致的認同與共鳴,這樣活著,才不顯得孤單,要是冷門、非主流、獨特,應該很難活下去。
但,
當初方文山是騎著摩托車到處送周杰倫的Demo帶,
那是多麼孤寂的時代。
那不也是周杰倫的年代嗎?
2024年12月13日 星期五
12/12玩著手指甲
12/11一個週三的全下午
這次見面,教授第一句話說:「差不多可以提口考了。」
這一路,即將走到完結,步向圓滿。
這一次,教授對於關鍵的幾個問題,像是研究方法、參考現象學路徑的寫作方式,以及相關幾個重要的論述段落,反而覺得還行,而是針對一些不算大的地方提出修改建議,以臻於究竟。
**
2024年12月11日 星期三
2024年12月9日 星期一
12/9回歸
有人問我:會不會有從天上掉到凡間的感覺,我說:依然都在輪迴當中。
後來想一想,一點也不誇張。
那裡面,有一股思考的流動,很難用圖像來紀錄,特別是某些面向的細緻,是無法被取代的。
我發現這樣也不錯,前段時間用影像說故事,現在用文字說生命。
2024年11月3日 星期日
11/3現代人的觀看
2024年10月7日 星期一
9/28~10/6達薩之旅
|我回家了|
睽違四年沒有回到心靈故鄉,在來之前的心情是平常心,沒有特別高低起伏,對於一切懷著開放的心。到了機場,面對只有認識一人的陌生,知道所有的關係將重新建立,這應該是出家後第一次跟一大群不認識的人出遊,這不是旅行團,而是請法團。有著不同背景、學佛因緣、各自根器條件,想知道想問的都不盡相同,就在奇妙因緣的聚合下匯集在一起,走上晉見尊者之路。說也特別,為何尊者會感召來自各地人士不辭勞苦前來?是什麼樣的動力讓每一個不同的人發出同一個心願?在上麥克羅肯吉的山路上,看著熟悉的街景與聞著熟悉的空氣,我心裡想:「回家了」。
|我與尊者的距離|
頂著烏黑的天空,一早同行三十幾人前往大昭寺,懷著興奮的心情等待著安檢通過,對大部分人來說都是第一次晉見,對即將發生的一切未知感到期待。對於聽法者來說,「位置」象徵著與尊者之間的距離,一方面越靠近看得越清楚,也彷彿比較能領受到加持力。隨著人潮漸漸入座,我也開始往被安排的位置前去,這次被工作人員導引到跟福智僧團一區,在尊者的右後方。
對比過去,會非常期待坐在尊者必經的路旁,會渴望尊者能掃視到我的存在,他那慈悲柔軟的雙手能伸到我可以觸及的範圍⋯⋯總之,我好像需要do something才能展現我的虔誠,代表我們之間的關係有種不可摧破的堅固存有⋯⋯但,這一次,我只是低著頭,看著尊者,心裡想,尊者您年事已高,當眾人都殷殷期盼的同時,我能如何當好一個弟子?我能承接住哪些您想成辦的事?於是,我想目前能做的,就是讓內心清乾淨,準備好領納您說的教法,將身語意轉化成清淨的法器,接住您想傳遞的內涵,至於其他,好像就不那麼重要了⋯⋯剩下的,只能暗暗請求時間能逗留,留住您漸漸老去的身影。
|尊者住世的意義|
相較於去年,很多人說很幸運,尊者能出席長壽法會,是非常殊勝且難得,但也因為觀察尊者公開說法的天數與時數正在快速遞減中,這對弟子眾來說,出現了兩難與矛盾——既要顧及尊者的法體健康,又要希求領受尊者法教。而當一心一意祈願尊者長久住世的同時,一個很醒目的問題就從心底湧現出來:「尊者住世的意義為何?我們真的很需要尊者住世嗎?」而當尊者不斷宣說菩提心與空正見的同時,我想到了,或許尊者的住世就象徵著正法的住世,因為有一位如法行持的行者正在用身體力行,對菩提心和空正見的修持殷勤不斷,以此帶給所有有緣眾生饒益,不管是藏人也好,還包括藏傳佛教、世界和平、宗教和諧、人心向善等等,所有的根源都是來自尊者心續中的瑰寶。想到這裡,才比較知道要以什麼樣的心念去祈願,要用什麼樣的心態過好想與尊者相應的每一天。長壽法會上,眾人一心,滿滿的祈願洋溢在臉上,當唸到「我等至誠殷重作祈請,雪域怙主丹增嘉措尊,百劫常住身命永不滅,所願任運成就求加持」,眼前尊者的背影模糊了⋯⋯我知道他是這世界上少數僅存的精神能量載體,想著他一生至今對人類所付出的貢獻,是感恩也是感動,於是心裡默默許下了願望⋯⋯無法看著尊者,只能看著大昭寺的天花板,克制身體的抖動。
|晉見與朝拜|
說也特別,上述的心情會延續,一直到下午晉見上一世林仁波切的金身舍利,和隔天晉見尊者。當準備離開恭奉林仁波切法體的行宮時,行三禮拜,突然心裡冒出:「這就是傳承」,從林仁波切傳給尊者,尊者再傳給後人,當然,我也是領受傳法的一份子。於是,心裡除了充滿敬意之外(如果一個空間當中,放置滿滿莊嚴的佛像,要沒有敬意應該也很難),還多了一份責任感,我正在承接著,我正也在傳遞著,捫心自問:我有沒有做好該做的?
晉見尊者,有別於以往,會很興奮和狂喜,這一次,異常的平靜,不期待一定要抓尊者的手,反而期待尊者能加持到達瓦格西的念珠,或許也是這樣的無期待,最後當辦公室發佈晉見尊者時的照片,竟然離奇的跳過我的照片,彷彿晉見的底片檔就存放在意識當中,保存著。|用晉見的能量登頂|這次除了主要參加尊者的講經與長壽法會之外,仁波切還特別安排參觀諾布林卡工藝機構、尊者文物紀念館、西藏博物館、藏醫院暨藏藥廠,以及參拜上密院、乃瓊寺、圖須達禪修中心、北頂學院北印分院與錫克教聖地阿姆利則Golden Temple,每一個點都讓團員有著各自不同的體會與認識,而其中最為難忘應該還是懷著晉見尊者的能量,登頂去參觀閉關者的住錫地。原本想像閉關處應該不遠,但走起來,遠遠超過說好的「十五分鐘」和「下一個轉彎就到了」⋯⋯我們就這樣,靠著眾人相助之力,一步一步登上那人煙稀少之僻靜處。很難想像,要在這樣的環境下,度過五年、十年、二十年,甚至四十年,想著光是這些上下路程,足以讓人卻步。登頂後的舒坦、開闊、放鬆、自在,說真的,畢生難忘,當然還有色拉昧學院十七年的閉關者,為我們一行人準備的神秘糌粑餅、手作蛋糕、chai和超甜蘋果,席地而坐的同時,彷彿疲倦感都消失殆盡了。我們就在貌似下雨前,往陡峭的捷徑下山去,一直狐疑我們怎麼可能這樣就上山(竟然還有人穿藏服),然後隔天再互相確認,幾乎所有人都沒有下肢的酸痛感,而我,則是把六年的運動量在一天全數用盡,留下的,是山中的嵐霧和清涼的瀑布流過山石,要我一個人再次登頂,我想我是辦不到的。
|我們是如此這般而相遇|
跟團員相聚的每一天都很特別,常想著,我們這一群人都彼此不認識,可能原本只是一兩個熟悉成伴,但請法團期間,彼此之間都用真誠與關懷相待,感恩仁波切每天默默為大家安排行程,達瓦格西盡心協助仁波切完成執行,當然還有Judy努力顧好團員的安全與各項細節,總之,這次能順利去安全回,感謝當中每一個看得見看不見的因緣,如果問下次要不要和這一群人再前赴朝聖,我會說:See You Soon~
2024年9月25日 星期三
9/25佛的相好真好?
2024年9月6日 星期五
2024年7月14日 星期日
7/14從部落尋根而歸
2024年7月3日 星期三
7/3參加學術研討發表會之反思
經歷太多場的發表者,看過無數的提問者,拿到麥克風好像就停不下來了,講了一大串話,最後還要主持人幫忙收攝,何不提問者先自我鍛鍊以節省大眾的時間。
2024年6月21日 星期五
6/21~22第五屆木魚論壇 | 佛學科學與未來
1.1 如何確認他者「明」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