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2月31日 星期二

回顧及感恩2024

回顧2024年,可以分以下幾個領域的收穫:

一、佛法學習

1.持續穩定參加心類學的線上課程,並於大組研討積極發言。(總結)
2.線上旁聽二月份如性法師於新加坡的座談會。(心得:〈那你呢?〉)
3.完成如性法師專文。〈印象中的如性法師〉
4.赴印度參加尊者之台灣請法團。(心得:〈我回家了〉)
5.參加三主要道營隊。(紙本心得已面呈給法師)

二、學術領域

根據指導教授修改建議,完成碩士論文全文,等待口考。

三、寫作發表

1.〈看老〉,刊登於皇冠雜誌843期(113年5月號)。
2.〈一位僧人的異想視界〉,獲選2024年慧炬大學院校佛學論文及佛教文學創作組首獎。
3.〈神遊〉故事集。(寄給皇冠編輯部)
4.營隊結束後,回歸「心靈落角」之文字創作。

四、跨域學習

1.持續跟隨李維倫教授學習現象學心理學及心理療癒。(連載貼文)
2.參加〈藏傳佛教和心理治療:關於慾望、絕望、和希望的潘朵拉盒子〉講座。(格桑美度心理諮商所主辦)(心得)
3.參加〈從語言為身到以戒為體〉工作坊。(佛光大學佛教研究中心主辦)(心得)
4.參加李堅翔博士之〈佛法輔導理論與實踐〉講座。(香光尼眾佛學院校友會主辦)(課程連結)
5.參加佛教AI峰會──第五屆木魚論壇「佛學科學與未來」。(國際木魚計劃協會主辦)(心得)
6.參加〈靈媒、心靈與社會〉跨領域論壇。(國科會人文社會科學研究中心主辦)
7.參加〈治病、修養與療癒:人文學的跨領域探索〉工作坊。(「治病、修養與療癒:人文學的跨領域探索」前置規劃案主辦)(參與學術研討會之反思)
8.參加台東原民文化之旅。(心得)(影片回顧)
9.嘗試報考政大輔導與諮商所。(未符合口考資格)

五、開發創意

1.從寺務工作紀錄衍生到學習攝影。
2.跟拍「水面上水面下劇團」彩排或活動內容。(專欄文章)
3.製作影片:〈極樂歌〉、〈生西現瑞登九品蓮〉、〈THE MARTIN HEIDEGGER BLUES〉、〈朝聖者〉、〈我一點都不想〉。
4.創立IG帳戶分享攝影作品及貼文。@shikuanshu
5.向阿默老師@mookio學習GR拍攝。
6.巧遇鍾孟宏導演,開啟鍾式風格的欣賞與學習。
7.整理南山放生寺相片集。@fangsheng108
8.向莎曼莎老師@4Samantha學習攝影構圖與美學原則。(心得)

六、總結

今年度回想起來,最大的「不一樣」應該是在論文寫作與網誌記錄之餘,將攝影與相機加入了生活當中,開啟了美學與藝術的開發過程;最大的「不可能」就是將最初停留在發想階段的碩士畢業論文,正式完稿提交──期間還進入「4:00AM寫論文」的早課模式;最大的「啟發」是參加如性法師指導的三主要道營隊,拾回對依止法和三主要道之珍重,以及更深層之自我內化。

而所有的獲得,都完全不離開善知識的出現與引導,特別是在每個領域中,都有找到值得跟隨與效法的對象,這是我回顧2024年最特殊的發現。

再次感謝一路以來,協助我完成生命每一個經驗的抵達與契合的那些師長或貴人,沒有您們就沒有現在的我!

(對比往年,今年的大事紀項目比較瑣碎一點,就不特別在此貼文公布)

12/30上場

中了,症狀出現了,
想著,考試出現了。
終於,可以來看看,
身心,能否分開來,
正法,能被緣及到?

|大概晚上十點多開始|

12/29快速粉粹

死亡的現場有時離死亡
有最遠的距離

明明是讓我們迎向
卻又讓我們不敢想

回程車上她說
看到棺木推進去瞬間
心還是會不免揪一下
那是以大體存留之際
最末端

接下來
一把灰

一生中
沒有任何
一件事
像這樣般

快速粉粹

12/28一面之緣

如果眼前出現可能只見一次面的人,應該說些什麼?
讓他們可以帶回去,可以印象深刻,可以有些收穫?

我選擇講親身經歷的故事,搭配可能生起的疑問,
還有佛法當中最為核心切要的教授──四聖諦。

|紀錄面對做七開示之準備心得|

2024年12月29日 星期日

12/27 Terminal lucidity

越靠近年尾,越開始走回年初。

回顧一年,把行事曆一頁一頁看過去,
設法從中發現一些特別。

如果只是例行性事務,
回想起來,
就是一種固定、按表,
有點難從中探尋新意。

或許,最後臨終回顧也是如此,
都是那些印象深刻的才會返照。

而我,也是在這之中,
試圖讓自己走向迴光。

2024年12月26日 星期四

12/26接地人

再把《我不在這裡,就在往那裡的路上》拿起看。看著鍾導講起他面對商業廣告片和去俄羅斯拍片的經驗。不知道為什麼,他明明講的都是一些不大的事,但為何總是那麼有味道?我覺得是他的率真與直擊,很乾脆,也很純粹,沒有任何一絲絲的矯作。好像我需要的是這個。

過去的我,不曾想過這一點,那一種「真」最常在哪邊看到?做工的人。累了就躺在工地,醉了就問候別人母親,樂了就跟著哼歌,那一個階級的人口,一直是我障蔽的對象,之一。一生當中,我幾乎沒有跟這樣的人打過交道,沒想到,到頭來,我在他們身上看到創作與貼近的元素。

看過鍾導的電影中,這樣的人很常出現。我們常說社會人、老百姓,到底在哪裡?發現,在某一段時代,某一個季節,某一塊土地,都有長成某個樣子的人群,真實地用各樣的方式呼吸著,和我同樣的一片空氣。

僧人平常的生活是被拱著高高的,好似未出家的悉達多太子一般,等到離開家鄉的城門後,才發現人原來會有老病死。雖然出家是為了超脫老病死,但真的有透見老病死嗎?

問我自己,我迴避了。

鍾導說:
早期的攝影好像是為了記錄人類的悲傷
現在的攝影好像是記錄著自己的自哀自憐

我說:
早期的修行好像是為了解脫人類的悲傷
現在的修行好像是脫開自己的自哀自憐

12/25那是滿足

來吧
把鍵盤放下
把軟體刪掉
你看到了什麼
還剩下些什麼

總是有種莫名的不穩定感
蓄勢待發
隱隱作痛

好像得做些什麼
但又不能做些什麼

總是在這兩邊
不停擺盪
一直跌宕

**__**

他今天問我
有純友誼嗎
我說很難吧

當和一個異性
發展在一個程度
很難維繫單純的關係

當我覺得他好
當我覺得他懂
當我覺得他重要
到生命開始共享
當我覺得他有趣
到生活充滿滋潤

中間如果還隔著
那會是什麼呢?

我跟他說
那是滿足

2024年12月25日 星期三

12/24不在場

晚上睡前讀了4Samantha的詩。

她在《在場證明》後記中說到:

「詩和攝影其實很像。攝影比起電影,就像詩對比小說。電影和小說需要一個故事的結構,包含情節的起承轉合。但攝影和詩不曾開始也沒有結束,它沒有時軸,如同攝影的定格,看似沒有時間,卻藏著無限的空間。」

「我希望自己可以像攝影或詩,朦朧的不必有形狀,真誠的可以大聲說話。他們像個語言不完全的小孩,時常在說夢話。若能仔細聆聽他們的夢話,也許也能找到迷途的方向。」

那是一個靈魂深處的呢喃,從光霧當中,透出來些什麼。
我不想塞進那些衣服
我不想化上取悅的妝
我不想和一般人有著畫好的夢想
我不想為了勇敢得增加更多傷疤

我不想被人喜歡
卻懷疑他們遠在遙遠的海洋
彷彿揭露不想被推進服膺的胡同,但望走在不光不鮮也不亮不麗的路徑中。那才是單純的灑脫與自在。要說那是一片寂無,倒不如說那是一抹光彩,擲地有聲,與大地緊密貼合。

很多時候是一直努力練習忘記

不斷找尋生命的維持器

才在抗拒中將封死的記憶從肉裡拉起 

那不是天使,也不是公主,而是從苦難與煎熬中,掙脫出來的寓居之人。活出一個真正的樣子。那是一條不停挺而向前,有血有肉的生命之旅,在時光中,與多少言語遺漏與丟失的片刻擦身而過,等回過神來,一一拾起又拼湊,而成為完整。

或許,妳在尋找我也正在尋找的,
抑或,所有生命亦如是,亦嚮之。

12/23一言難說

有些話就是這樣,會卡住,會塞住。
是很重要,沒錯,也是該說,沒錯。
但是就這樣,深埋在蘊藏的包裝中,
始終就留在被開啟的等待與觀望裡。

|紀錄關懷片刻的心情|

12/22 emo了

朋友分享了最新交友App的運作機制,在正式赴約之前,先問很多個人背景的問題,細緻的程度有點像是某類型的心理測驗。一下問會不會很在意學經歷,一下問會不會時常感到抑鬱,這些問題彷彿都在往內心裡面挖掘。

A friend shared the working mechanism of the latest dating app. Before officially going for an appointment, a lot of personal background questions are asked. The level of detail is a bit like a certain type of psychological test. One asked whether he cared about learning experience, and another asked whether he often felt depressed. These questions seemed to dig deep into his heart.

我好奇的是,大數據庫如何確認我的抑鬱和另一個人的個性是否可以媒合?它是配一個樂觀,還是配一個社交功能強的?這樣配在一起,算是互補嗎?還是也配一個相類似個性的,那這樣飯局可以吃得下去嗎?這一切的回答模式都是自我表述,而這些表述透過幾個問答、幾個數字,就可以呈現一個人存在的樣貌嗎?對此,我抱持高度懷疑。

What I'm curious about is how a big database can confirm whether my depression and another person's personality can be matched? Is it paired with an optimistic person, or is it paired with a person with strong social function? If they go together like this, are they complementary? Or if there is someone with a similar personality, can we still enjoy the dinner like this? All these answer patterns are self-expressions, and can these expressions present the appearance of a person's existence through a few questions and answers and a few numbers? I highly doubt this.

而且,這當中最關鍵的,應該還是到了現場,比方在同一桌用餐,之間的感覺投不投緣,那好像就是另外一個現場了⋯⋯相聚的現場和手機作答的現場,絕對不是同一個,但我們卻是被一個不在現場的手,操控到另一個現場去了。

Moreover,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is to arrive at the scene. For example, if we are dining at the same table,whether feeling comfortable or not, it seems to be another scene... The scene where we get together and the scene where we answer questions on the mobile phone are definitely not the same. But we were manipulated to another scene by a hand that was not at the scene.

2024年12月23日 星期一

12/21紅色愛心

經過營隊後,很多種子正在發芽中,時不時,就會從一天的夾縫當中,冒出來、冒出來。有點像是社群媒體提醒的紅色愛心。

為什麼是紅色?為什麼是愛心?那都是設計過的,也是最容易吸睛的。

那敲醒內在小我的鬧鐘,應該要長什麼樣樣子呢?

「攝持」是一個在佛法當中常出現的詞彙,形容內心被某種心念勾住、盤據、佔滿的狀態,比如:如果我內心被戀愛腦攝持住,那大概就是把心儀對象置頂在訊息欄,時不時確認一下對方有沒有回訊,確認的頻率,大概連進電梯失去訊號前一秒都不放過的那種渴盼;抑或是,如果內心被捨棄世間八法的心念攝持住,那大概就是把對眼前一切事物的高度在意指數降低再降低,不管是被好友退追蹤也好,網購無法退貨也好,這些都不會成為生活或生命的全部,總是會有更重要的目標要完成或抵達。

有時真的要捫心自問,好好叩問:

「我真的想要的是什麼?」

2024年12月21日 星期六

12/20流量密碼

老師跟我確認後Reels細節後,就發布出去了。

沒有想到,應該算有點引起小小的迴響。很多人紛紛在影片下方留言,當然,很多是跟法師為何只能買、不能賣有關。看看影片觀看數,有幾萬人觀看,那是什麼樣的經驗?什麼樣的感覺?好難描述。(應該也和老師在剪輯前,經過高人指點後的加持有關)

然後,看著哀居追蹤人數一直增加,愛心一直亮起,我接著問我自己:下一步呢?

我發現這樣的機制,它開啟了無限但有盡的未來。

當人群湧進後,就開始出現交集與交流,彼此的世界也開始交織,會為了創造共鳴而尋求共通點,或直接出走,切換到另外一種境地。

當擁有後,就會害怕失去,但有趣的是:我真的擁有了嗎?

我發現,我更想好好認識每一個人,但當我點開圖像,很多是私密帳戶或是沒有貼文,我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我好像看到了人,但又好像沒看到人。這種經驗很特別。

或許,我應該為了這些人做出一些調整,但也許,我也不用特別改變什麼,因為他們追蹤的是他們看到的我,而不是為了他們而改變的那個我。

說不定,有一天,我們各自從手機那一端爬出來相見,讓有溫度的話語,真實進入彼此的耳中與心扉。

原來那個才是真正的流量密碼⋯⋯

12/19沒有更多的

這幾天晚上,就只是很單純地將營隊學到的重要概念,複習、整理、內化、反芻,最後分享。發現任意挑選某幾個概念,好好想過一遍,那個溫度與力道都還在。或許,這也是一種串習,也真的需要串習。再次串習。

特別的是,我開始關注《緣起讚》。我想要多一分了解,由此建立對釋迦世尊更深刻的信心。
Nothing More Than That.

2024年12月19日 星期四

12/18論提醒

這一天當中,發生兩件需要「提醒」的事件。

我發現我是很少主動提醒別人怎樣怎樣的人,但如果真的滑落太明顯的話,我就會提醒了。

有些人的態度已經明顯走鐘了,以前我會想說婉轉一點或是旁敲側擊,但現在我會想說,何不直接跟對方說。如果只是在意自己要不要當好臉人,或是別人對自己的評價,何不直接把取捨處告訴當事者,那會如何呢?

發現「提醒」也真的需要技巧,不是只有一種方法或問法,那種單刀直入式,有些人真的會招架不住,到後來就搭不上話了,畢竟有些問題是非常直接的,如果平時不習慣思辨的,會跟不上;而且我覺得關鍵是:有時對方聽不太出來我點的現行是如何,講到後來,還是各說各話,或是從頭到尾,對方都覺的自己是對的,沒有錯,抑或放棄自省反思的能力與機會,單純順著我的話走。這些都是提醒無效的狀態。

或許,關鍵不在於提醒的內容,而是對方是否處在可被提醒的狀態,或是希求提醒的狀態,如果沒有在其中,提醒者所言可能只是淪為戲論。

說實在的,那樣的語境,和所謂心理諮商、療癒的風格,是截然不同的。

12/17講實話

這次晚上的彌陀法會共修,跟往常不太一樣。

由於在白天複習法師關於調整動機的開示,字字句句就不斷地把我拉回應該要行走的道路上,至少,要「稍微」注意調整動機這件事,雖然,不敢說百分百做到位,但已經開始關注這件事,並嘗試將所學運用在實際的對境上。

就這樣,懷著相對殷重的心,進入法會的現場(所謂在面對學法或與正法會遇的時刻)。

發現有些人遲到,或是有些怠慢或鬆懈,顯得非常清楚,心中會想:這樣的狀態,要怎樣與正法相應?光是提早到,都不一定能順利調整動機,更何況匆匆忙忙跑進會場,會有可能嗎?

**
這次想,如果要直接講出離心,有點太高遠,所以從棄捨世間八法的角度先切入。

所謂世間八法:利、衰、苦、樂、稱、譏、毀、譽。

重視世間八法的狀態,我們真的會有嗎?
比如:法會後分供品,如果別人有三份,我只有一份,心裡如何?
如果另外一邊有法會,就只有我沒有被通知到要參加,心裡如何?
如果做完某件影響大眾的善行,會不會很在意大家的觀感?
如果把一件事搞砸了,會不會在大眾面前無法再抬起頭來?

我舉我為例,有一次當維那連續起腔三次錯誤,法會結束後,看到每個人,心裡都想說:「他們會不會覺得我維那沒有好好練?」「他們會不會覺得我怎樣怎樣⋯⋯?」當時很想挖個洞,把自己藏起來。有過這樣的經驗後,之後每次到同一個唱誦環節都會有陰影,心裡還會為此跟佛菩薩祈求,希望一切唱誦能順利。

如果往更深一層挖掘,跟佛菩薩求什麼?
希望順利=不要出包=得到好名聲=希求現世安樂

所以身體雖然在法會現場,但內心依然追求現世安樂,別談什麼高遠神聖的目標,那些都距離我們太遙遠,光是眼前降低對世間八法的注重,就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修行了。

但這或許是我們可以下手的第一步。

2024年12月16日 星期一

12/16在場證明

我記得從我問:

「對了,老師有特別的信仰嗎?」

開始之後,
我們的對話模式進入另外一種展開。

從妳說:「我沒有耶🥺🥺🥺不過⋯」開始之後,
我們的話題就跨越到哲學、心理學⋯⋯更多生命的議題。

我沒有想過,竟然會在一個興趣中,遇到另一個興趣的知音。
當匣子打開了,我們的交流就不限於那些表層的浮動而已。

**

有趣的是,報名的時候是滿懷熱情的。
但上課的時候,好像熱情是要被老師重新點燃。
或許我除了學到攝影當中幾個重要的觀念與技巧,
但我好像走進了一個世界裡。
或是說一個世界在我面前展開了。

我們好像有說不完的主題,和談不盡的議題。
我只能說,認識一個人可能需要花上一生的時間,或是更久。

不過,很高興能成為另一個宗教世界的第一個朋友。

或許,大象還在那裡席地而坐,
或許,那一條線依然隱隱綁著,
但是,我們在年少的時光當中,

隨著風,進入新的夢鄉。

12/15出心

有沒有可能原本要讓自己提升的對境,不但沒有藉此提升,還讓自己下墜了。

是罪?是醉?是最?

這是一個千古的難題。

初心到最後為何都會變成出心?


12/14千里之外

聽到一群人的學習分享,真是一種享受。
看到一群人在這樣很難與正法相應的年代,這麼努力地學修,相當讚嘆。

看著自己正在漸漸失溫當中。
聽到法師說,營隊要帶給我們的是,讓我們知道原來我們有這樣的學習能力,我們可以如此專注,只要肯努力,都能開發這樣的潛力。

如果說,學習順緣具足就像淨土的話,那去營隊就像淨土體驗之旅一樣。去完營隊後,就是要把那樣的體驗帶回日常生活當中。

那應該是一股暖流注入生命與生活當中。

欸,營隊不是12/8才結束嗎?
怎麼感覺千里之外了?

12/13活在〇〇〇的年代

品冠對周董說,「我也是從小聽你的歌長大,慶幸活在有周杰倫的年代」。

乍聽之下,很合理,也有深深的同感,畢竟七年級生,哪有人不知道周杰倫,有哪一個學生不是聽他歌長大的,幾乎都是。當時應該是華語界第一個人把饒舌和節奏藍調,用本土及華人風格的面貌呈現,可說是整個華語歌壇的新創與轉型,舉我為例,著迷的程度是用重複播放把CD片都快聽爛掉了。

但這不是我要講的重點。

我想說的是,我們都活在某些人的年代,但我有因此而感到慶幸嗎?

比如:
我可以活在有佛陀言教的年代,我很慶幸嗎?
我可以活在有三主要道的年代,我很慶幸嗎?
我可以活在有尊者住世的年代,我很慶幸嗎?
我可以活在有機會修行的年代,我很慶幸嗎?

人們活著,都在追求共時感,在最大共同默契當中,得到最極致的認同與共鳴,這樣活著,才不顯得孤單,要是冷門、非主流、獨特,應該很難活下去。

但,

當初方文山是騎著摩托車到處送周杰倫的Demo帶,
那是多麼孤寂的時代。
那不也是周杰倫的年代嗎?

2024年12月13日 星期五

12/12玩著手指甲

你們問我,希望可以說些什麼?
可以帶著大家走向哪個更遠的路上?

如果說坦白的,我會說,我想帶著你們大轉向,
走向來生比今生重要的路上。

知道嗎?

如果把時間拉長,再拉長,再再拉長,會是如何?
絕對不是什麼眼前的任何小事可以放進去考量的,現在要做的,應該要認真問問自己:

還有什麼東西,綁著你、困著你、纏著你、礙著你、煩著你⋯⋯
而你,一直留在原地,玩著手指甲。

12/11一個週三的全下午

今天算是畢業論文的第一次大修改後,再次面對指導教授。
這次見面,教授第一句話說:「差不多可以提口考了。」

這句話一落在研究室的空氣中,平靜了。
這一路,即將走到完結,步向圓滿。

這一次,教授對於關鍵的幾個問題,像是研究方法、參考現象學路徑的寫作方式,以及相關幾個重要的論述段落,反而覺得還行,而是針對一些不算大的地方提出修改建議,以臻於究竟。

最後談完時,闔上電腦螢幕時,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教授說:「重要是過程,想一想這過程,寫的論文自己的收穫。」

回顧這一次的寫作之路,也算是真的完成了自己想做的研究。想當初,只是單單對這個主題的關懷,到現在,已經完成了一篇十萬字的論文。難以想像。

我在裡面,埋了我對僧伽教育的關心,我對佛學研究發展的叩問,還有我對信仰本質的追尋。至少,我對臺灣佛教的大門,默默地敲了三下⋯⋯

**

回寺路上,綠燈起步,不巧,撞到一個騎士。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一個人路怒敲汽車引擎蓋,到搖下車窗,對方喊出我的法號,怒氣瞬間消散。

我的車沒變,碰撞沒有變,事實沒有變,為何他的心,變了?

**

對了,我想起妳,這幾次見面,認真地跟我說:
「要不要考慮重新回來啊?」

會不會,這句話有另外更深的聲音,我沒有聽到。

2024年12月11日 星期三

12/10霧散

想起營隊最後一堂課當中,法師說過「學佛和生活是兩個平行時空」。

想想自己,回到生活中呢?還是回到學佛當中?

發現如果真的致力於棄捨現世的話,那好像不會活得像正常人一樣。說實在,現世存在的一切,都是為了維繫今生的種種而被賦予意義與價值,但如果,處處地方都認為來生比今生重要的話,那將完全改變比重與生命傾向的角度。

彷彿眼前所見,都像一陣會飄散的霧,若在霧中,不見前方,等到霧散,即知路數。

2024年12月9日 星期一

12/9回歸

明明昨天早上還在營隊中,經過一天左右,發現好像打回原形了。
有人問我:會不會有從天上掉到凡間的感覺,我說:依然都在輪迴當中。
後來想一想,一點也不誇張。

那是一種密集的學習,強度很高,大概一天當中,全天候都在學法的狀態中。要不就聽法,要不就研討,剩下的時間就是思惟與校稿。原本帶了兩台相機,應該是正式上課前用了一下,後來全都靜靜地躺在相機包當中。

回來後,考慮要沈澱一下,也打算不發布新的攝影作品,甚至可能也不會在臉書與哀居發文,就這樣靜靜地沉寂一段時間。特別是那種發文、按讚、點開的無限迴圈,好像可以休息一下了。

總結來說,經過一段攝影的熱潮,發現影像的東西不難經營,原理上稍微碰一碰,如果不要到最專業,覺得難度不會太高,畢竟,只要跟藝術連上關係,不管是彩色或黑白,哪怕是清晰或模糊,或者是公正或傾斜,只要被賦予意義與故事,任何畫面都是有溫度和感情的。

因此,最終,我還是回到文字的道路上,又走回來了。

文字,畢竟有股攝影無法取代的魅力與效益。

那裡面,有一股思考的流動,很難用圖像來紀錄,特別是某些面向的細緻,是無法被取代的。

我發現這樣也不錯,前段時間用影像說故事,現在用文字說生命。

2024年11月3日 星期日

11/3現代人的觀看

漸漸發現,當觀閱習慣隨著手機App操作的呈現,現代人的「觀看經驗」正在被悄悄改寫。如果像這樣字和字連結在一起,不分行不分段,當超過某個數量的行數,自然就無法吸引大多數人,停留下來仔細一個一個字閱讀。
・
・
・
但如果⋯
是這樣⋯
把文字呈現
變成類圖像的方式
有分行
有間隔
用空間配置取代逗號
而且在極短行數內完成
將會大大降低閱讀的負擔感
・
・
・
但試想,要在光光這幾行字,能表達詳盡什麼高深的思想或理論嗎?我相信不太可能。所以寫手們就要被訓練,在極少字數傳遞最大意義——惜字如金——就像禪宗祖師一語道破。
**
觀察社群媒體使用的演變,從臉書到哀居,到現在年輕人用的脆。我發現,哀居用圖像首頁和Reels取代了臉書,脆再用少量文字搭配圖片或聲音,取代哀居,這些使用習慣的轉移,都會指向同一個現象——我們都在尋求表達與被認識——當對圖像或短影音產生疲勞,這時就需要一個空間把一些murmur留下,至少我把內心話講出來,一行字總比一張美照好處理。
・
・
・
可見
文字仍留著它的魅力
還有它特殊的指向性
有著某種的不可取代
文字與圖像
活在人類史
就交替發光
但我相信
深度知識
不離文字
看圖看字
畢竟不同
・
・
・
我發現觀看,不只是討論哪一種媒介,是紙本書還是手機頁面,而是涉及整個閱讀的「場」。

2024年10月7日 星期一

9/28~10/6達薩之旅

|我回家了|


(第一次午餐)

睽違四年沒有回到心靈故鄉,在來之前的心情是平常心,沒有特別高低起伏,對於一切懷著開放的心。到了機場,面對只有認識一人的陌生,知道所有的關係將重新建立,這應該是出家後第一次跟一大群不認識的人出遊,這不是旅行團,而是請法團。有著不同背景、學佛因緣、各自根器條件,想知道想問的都不盡相同,就在奇妙因緣的聚合下匯集在一起,走上晉見尊者之路。說也特別,為何尊者會感召來自各地人士不辭勞苦前來?是什麼樣的動力讓每一個不同的人發出同一個心願?在上麥克羅肯吉的山路上,看著熟悉的街景與聞著熟悉的空氣,我心裡想:「回家了」。

|我與尊者的距離|


(照片來源:法王辦公室)

頂著烏黑的天空,一早同行三十幾人前往大昭寺,懷著興奮的心情等待著安檢通過,對大部分人來說都是第一次晉見,對即將發生的一切未知感到期待。對於聽法者來說,「位置」象徵著與尊者之間的距離,一方面越靠近看得越清楚,也彷彿比較能領受到加持力。隨著人潮漸漸入座,我也開始往被安排的位置前去,這次被工作人員導引到跟福智僧團一區,在尊者的右後方。

對比過去,會非常期待坐在尊者必經的路旁,會渴望尊者能掃視到我的存在,他那慈悲柔軟的雙手能伸到我可以觸及的範圍⋯⋯總之,我好像需要do something才能展現我的虔誠,代表我們之間的關係有種不可摧破的堅固存有⋯⋯但,這一次,我只是低著頭,看著尊者,心裡想,尊者您年事已高,當眾人都殷殷期盼的同時,我能如何當好一個弟子?我能承接住哪些您想成辦的事?於是,我想目前能做的,就是讓內心清乾淨,準備好領納您說的教法,將身語意轉化成清淨的法器,接住您想傳遞的內涵,至於其他,好像就不那麼重要了⋯⋯剩下的,只能暗暗請求時間能逗留,留住您漸漸老去的身影。

|尊者住世的意義|

相較於去年,很多人說很幸運,尊者能出席長壽法會,是非常殊勝且難得,但也因為觀察尊者公開說法的天數與時數正在快速遞減中,這對弟子眾來說,出現了兩難與矛盾——既要顧及尊者的法體健康,又要希求領受尊者法教。而當一心一意祈願尊者長久住世的同時,一個很醒目的問題就從心底湧現出來:「尊者住世的意義為何?我們真的很需要尊者住世嗎?」而當尊者不斷宣說菩提心與空正見的同時,我想到了,或許尊者的住世就象徵著正法的住世,因為有一位如法行持的行者正在用身體力行,對菩提心和空正見的修持殷勤不斷,以此帶給所有有緣眾生饒益,不管是藏人也好,還包括藏傳佛教、世界和平、宗教和諧、人心向善等等,所有的根源都是來自尊者心續中的瑰寶。想到這裡,才比較知道要以什麼樣的心念去祈願,要用什麼樣的心態過好想與尊者相應的每一天。

長壽法會上,眾人一心,滿滿的祈願洋溢在臉上,當唸到「我等至誠殷重作祈請,雪域怙主丹增嘉措尊,百劫常住身命永不滅,所願任運成就求加持」,眼前尊者的背影模糊了⋯⋯我知道他是這世界上少數僅存的精神能量載體,想著他一生至今對人類所付出的貢獻,是感恩也是感動,於是心裡默默許下了願望⋯⋯無法看著尊者,只能看著大昭寺的天花板,克制身體的抖動。

|晉見與朝拜|

說也特別,上述的心情會延續,一直到下午晉見上一世林仁波切的金身舍利,和隔天晉見尊者。當準備離開恭奉林仁波切法體的行宮時,行三禮拜,突然心裡冒出:「這就是傳承」,從林仁波切傳給尊者,尊者再傳給後人,當然,我也是領受傳法的一份子。於是,心裡除了充滿敬意之外(如果一個空間當中,放置滿滿莊嚴的佛像,要沒有敬意應該也很難),還多了一份責任感,我正在承接著,我正也在傳遞著,捫心自問:我有沒有做好該做的?

晉見尊者,有別於以往,會很興奮和狂喜,這一次,異常的平靜,不期待一定要抓尊者的手,反而期待尊者能加持到達瓦格西的念珠,或許也是這樣的無期待,最後當辦公室發佈晉見尊者時的照片,竟然離奇的跳過我的照片,彷彿晉見的底片檔就存放在意識當中,保存著。


(晉見尊者後合照於大昭寺)

|用晉見的能量登頂|

這次除了主要參加尊者的講經與長壽法會之外,仁波切還特別安排參觀諾布林卡工藝機構、尊者文物紀念館、西藏博物館、藏醫院暨藏藥廠,以及參拜上密院、乃瓊寺、圖須達禪修中心、北頂學院北印分院與錫克教聖地阿姆利則Golden Temple,每一個點都讓團員有著各自不同的體會與認識,而其中最為難忘應該還是懷著晉見尊者的能量,登頂去參觀閉關者的住錫地。原本想像閉關處應該不遠,但走起來,遠遠超過說好的「十五分鐘」和「下一個轉彎就到了」⋯⋯我們就這樣,靠著眾人相助之力,一步一步登上那人煙稀少之僻靜處。很難想像,要在這樣的環境下,度過五年、十年、二十年,甚至四十年,想著光是這些上下路程,足以讓人卻步。

登頂後的舒坦、開闊、放鬆、自在,說真的,畢生難忘,當然還有色拉昧學院十七年的閉關者,為我們一行人準備的神秘糌粑餅、手作蛋糕、chai和超甜蘋果,席地而坐的同時,彷彿疲倦感都消失殆盡了。我們就在貌似下雨前,往陡峭的捷徑下山去,一直狐疑我們怎麼可能這樣就上山(竟然還有人穿藏服),然後隔天再互相確認,幾乎所有人都沒有下肢的酸痛感,而我,則是把六年的運動量在一天全數用盡,留下的,是山中的嵐霧和清涼的瀑布流過山石,要我一個人再次登頂,我想我是辦不到的。


(登頂後的合照)

|我們是如此這般而相遇|

跟團員相聚的每一天都很特別,常想著,我們這一群人都彼此不認識,可能原本只是一兩個熟悉成伴,但請法團期間,彼此之間都用真誠與關懷相待,感恩仁波切每天默默為大家安排行程,達瓦格西盡心協助仁波切完成執行,當然還有Judy努力顧好團員的安全與各項細節,總之,這次能順利去安全回,感謝當中每一個看得見看不見的因緣,如果問下次要不要和這一群人再前赴朝聖,我會說:See You Soon~


(最後的晚餐)

2024年9月25日 星期三

9/25佛的相好真好?

難以預料,一開始其實只是我跟一位沙彌的研討,想要試圖從中獲取對法的滋潤,好像法那方位有營養,想多補充一點,畢竟那是我們賴以維生的唯一途徑。

後來再加入一位比丘,三個人就這樣,每天下午五點鐘到了,我們就拿著略論講記第一冊,一樣,只有半小時。

一天一天下來,發現研討深度也很深,雖然不是那種如平台般的一問一答,但是提出問題的角度都很特別,也很入心。沙彌因為學過大教典,他會補充在哪部經論當中怎麼說,或是過去善知識在哪邊提出什麼樣的思考問題,比丘因為很想實修,會一直探問這一段法義的實際操作面,並自我揭露很多內化後的深思,就這樣,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今天討論到佛陀的身功德,我們討論到為何對於佛的身功德會沒有感覺?雖然相好莊嚴是最能夠直接攝受眾生,或是眾生的感官最直接經驗到,但好像看一看對身功德的描述,有點距離。舉一個實際的場景,在IG上面,如果照片同時列出,有尊者、佛像、韓國女星,通常是哪一種吸睛度比較高,我仔細觀察,好像是韓國女星最容易吸睛,而且,仔細算算,攝影作品當中,多半都是找女的model,為什麼?我們提出幾點思考:

1.佛陀的莊嚴會超越世代,在每個時代的審美觀下都是莊嚴的?
2.因為佛本身就是圓滿的,所以對每一個眾生來說,都是莊嚴的?
3.我們現在有真的看到佛嗎?有真的被佛的身功德所感召嗎?還是我們只看到圖片和文字?
4.同樣只看到照片,為何會被女星的照片拉走,而不會被佛像的照片拉走?
5.難道這是一種顛倒的業力嗎?或是被大眾傳播所渲染的力量?
6.還是說在境的方位上,確實有悅意的成分,再加上無始以來串習的,以及現今大環境中的共業,總共三個面向在交織運作。
7.所以女星在境的那一方,本身就具有悅意成分,那是因為善業所感得的。

不過有個延伸思考,好像美有一個固定的樣子,所以整形或醫美,通常都會有一個版型,讓有意者都往那個版型走,但仔細想想,整形一定會更莊嚴嗎?有些就會失敗,有些看起來就是假假的,非常不自然,所以如果說有統一模板可以抵達,那應該還是不一定的。

再者,當今所有的媒體,都在不斷打造出吸睛的素材,想盡辦法勾召出觀看者內在的煩惱,最後從中獲利,而就這樣,無法醒覺的,就會跟著一直走。

2024年9月6日 星期五

9/6相濡以沫

無預警的暫停
接著
無預警的開始

最近論文即將告一段落
或許是回到心靈落角的時刻

說真的
一邊用學術腦
一邊用文青腦
真的有點困難
所以給了自己走上攝影的一條路
直接用圖像意識
勾勒出對世界的述說

感覺九月以後是個重新的開始
會有一連串嶄新的面對
如果沒有意外

會有
新的旁聽課
新的投稿文
新的參學遊

人生好像
就是這樣
不斷淘汰
相濡以沫

2024年7月14日 星期日

7/14從部落尋根而歸

現在是晚上19:10分,抵達新北市寺院,返回。

很特別,一天當中從傳統的部落,回到都市叢林,有種那裡是家,這裡是俗世,彷彿跟以前去寺院體驗一樣,結束回都市,都有一種濃濃的紅塵感,很不習慣。

這次對很多團員來說,可能是出遊、玩樂、體驗,但對我來說,具有另一層意義,就是尋根,尋找我排灣族的血液。

這是我第一次進到、貼近原住民的部落,參加他們的收穫節,參觀他們的祖靈屋,說不上來,都有一種親切感,當然,跟他們的原始性格也有關係,那種特殊的講話腔調,三句話中一定有個幽默,很容易就可以明白他們的明白,那種貼近大地自然的真摯與豁達,彷彿沒有什麼一定解決不了的問題,即便眼前還是有很多解決不了的問題。

我看見,可能跟我同年齡層的族人青年,那種帥已經找不到歸類了,就有一種可以說是勇士吧,只能這樣說,看得出來,他們應該是部落裡面,已經背負起重責大任,惦記著族人的下一步,還有承襲最古老的文化傳統,這塊土地上的稀世瑰寶,思索究竟該怎麼延續下去。

我在想,如果外婆當初沒有嫁給我的漢族外公,很有可能我就是眼前的他們,從小生長在部落當中,但我母親從小是在北部的都市長大。我的外公是回教信仰,但很年輕就過世了,如果他還在,聽說他很威嚴,我相信我母親要轉成佛教信仰,應該是很困難的,當然,我也更不可能會出家。想一想,這一切因緣,真的太不可思議了,究竟這當中是什麼樣的因緣促成,讓我走到了眼前這一步,實在是難以思量。(更特別的是,我的外公的前妻是藏人,一位大活佛的妹妹,但後來往生了,聽母親說,因為外公的工作,當時需要接待很多蒙藏的外來人士,所以小時候在家裡都會看到很多穿紅色衣服的人,後來才知道,原來他們都是喇嘛。)

**

時間到了19:30,依然準時上線共學,複習心類學當中的比度知。邊聽我邊在想,天啊,前幾天還在大自然當中,都在原民部落當中走動,充滿著那種單純、天真、樸實,很乾脆的情感流動,搭配他們的吶喊、舞動、音樂,以及黝黑的笑,那一幕一幕,跟眼前用最縝密的思考邏輯,探討藏傳佛教因明理則當中的正因公式,我在想,我是不是多重人格啊?我再怎麼想,都不可能斜槓到這種程度,真的是太跨張了⋯⋯然後還跨接到心理學,也不是傳統的心理學,而是在歐陸哲學大地上所長出來的現象學心理學,會發現,這每一個轉彎,都是一種難以預料的新生,Jill說聽起來我很亢奮,但說真的,我好像一時之間,找不到適切的語言,描述我現在的處境,我只能說,我好像試圖在把每一個元素的精華,薈萃於當下的自身上,然後嘗試給出話語,或只是醞釀著,等待某些因緣再次萌發。

**

那是一個小小的屋子裡,燈光不是很亮,有種濃郁的歷史味和祭祀感,身處其中,我默默著看著眼前的祖靈柱,閉上眼睛,我跟他們說:

請你們保護這塊土地上的所有生命,
請你們庇佑現在山嶺中的這些族人,
希望一切都能平安,
祈禱你們,祈禱你們。

那種寧靜,很特別,有種我在跟這塊土地上最早的先靈們對話,
我尊敬他們,我敬畏他們,
我感謝他們。

2024年7月3日 星期三

7/3參加學術研討發表會之反思

一、難道學術都不講人話嗎?

很常聽到這樣對學術的評價,或是自己在學術研究領域久了,發現很多學術發表文章閱讀起來,的確是有這種感覺,為何學術味一定要長那個樣子,才會是學術文章?難道不能更白話一點嗎?(雖然已經不是文言文了)這樣的情況,也出現在一些外文的譯作上,這其中到底出了什麼情況,讓很多讀者望之卻步或興趣缺缺。

二、反思自身參加經驗與建議

自己參加的經驗,多半有兩種。一種是在學期間,身為研究生的畢業規定,不得不湊滿參與學術發表會的時數,當然,這時選擇上,還是會偏向自己有興趣的主題;第二種,是真心自己相應而且想多了解的,目前多半集中到心理學與佛學之間的跨域對話,以及理論與實踐的融合。

經過如此多場參與和自身發表的經驗,總結幾點給將來要參加的新進們:

參加前:

1.盡可能可以先確認形式,有些是各別學者發表各自專業,有些是針對某個學者研究成果而用自方專業回應。
(如果是各自發表,有可能就是不同主題與專業,有時不容易聚焦,或是有太多跨學科的專業知識難以抵達。但如果是回應類或單一主題性,或許聽眾會容易循著相同的脈絡做聆聽與學習。)

2.盡量選擇是自己的興趣,或是自己鑽研的領域,否則很多專業知識或字詞定義,是很難在現場短時間內釐清。

參加中:

一般的發表會都是用天計算的,而且因為不是演講形式,是發表者在10到20分鐘左右的時間內,講述自己研究的精華,通常在高密度的知識傳遞下,專注度、思考力、體力都是急需考驗的,很難把每一場的內容都清晰掌握住,這還沒有包含用英文發表、投影片字太多太小導致閱讀障礙、發表者用過多專業字詞堆疊所產生的吸收障礙等等。

#如果您是主持人
一定要注意時間掌控,並且維持議程順利進行,讓提問者問題內容容易被理解,還有讓發表者有均等的發言機會與時間。

#如果您是與談人
一定要catch到發表者的主要所詮,發表前先對發表者的背景掌握與得體介紹,還有發表後的重點收攝。

#如果您是發表者
切記,如果做投影片,字一定不要小不要多,多點圖、少點字,重點是要讓聽眾聽懂,不要只顧著自己的發表。嘗試把複雜的知識簡單化,而不要把簡單的道理複雜化。

#如果您是提問者
記得要先介紹自己的名字與所屬單位和級別,特別是新的研究生,我們都算後輩,記得提問一定要言簡意賅,不要邊講心得邊提問題,也不要邊補充知識邊讚揚發表者的內容,應該學習開宗明義,先說以下我想要說的是什麼,比如:「以下我想提出一個問題⋯⋯」、「以下我想提供粗淺的想法⋯⋯」、「以下我想分享一小段心得⋯⋯」,最好能兩分鐘內把麥克風放下。

經歷太多場的發表者,看過無數的提問者,拿到麥克風好像就停不下來了,講了一大串話,最後還要主持人幫忙收攝,何不提問者先自我鍛鍊以節省大眾的時間。

還看過,明明是碩一生或是還沒進碩士班的學生,一開口就把自己資料庫裡的資訊,一股腦兒地拼命倒出來,完全不顧在場的學界大老和研究先進們,我想,有時現場沒有打斷,不是因為發言的很好,而是大家的寬容與接納。

參加後:

1.如果可以,盡量把學習心得整理出來,並且嘗試從中找到自己的興趣,或是和自身研究相契合的,不然聽越多,可能只是徒增龐雜的資訊而已。

2.對於有興趣想認識的學者或探究的主題,可以後續保持聯繫或是尋找延伸的補充資料,以擴展自己的探索深廣度。

總結:

1.有時候想想,發表會的設計,或許原本就不是為了聚焦而討論,而是讓研究知識有平台可被看見或放光───因為種種因素,像是時間緊湊、專業領域的差異、議場沒有明確規定(導致發言超時)、或是主持人或與談者並無法精準掌握問答進行⋯⋯等,都會導致現場的討論無法達到效果。

2.回到本文的最初關切:為何知識高塔無法容納平民百姓?為何學術知識無法普及化?以及進一步 思索的:「參加研討會的實質意義與真實收穫到底為何?」這些問題,應該是我們這些花了一天又一天,或將要花一天又一天的研究生們,要認真思考的問題,不然不會覺得,參加發表會只是吹吹冷氣和吃吃茶點而已嗎?

3.隨著線上會議的興起,參與實體研討會的衍生意義,對比於線上參與的最大差異,就是和學者們能現場交流與認識───這一點對於將來想要置身於學術研究圈的研究生特別重要。透過認識前輩們,可以用最短時間獲取他們的研究前瞻與成果,並且藉此產生學習或合作的連結,如果在看似冷門或孤寂的學術圈,找到先驅者或同路者,這一條路將會變得更加有趣和豐富。

以上,只是純屬個人經過三年的學術時光所看到的種種,不代表所有學術的現場與角落,所有發言與發想僅供參考。

2024年6月21日 星期五

6/21~22第五屆木魚論壇 | 佛學科學與未來

0621 

與其說跟上AI浪潮,我更想深刻思考,到底在這樣的場合中,要得到什麼樣的啟發與收穫?類似這樣的學術發表會,雖然不是第一次參加,但這次主要的語言都是英文,而且都是國外的學者居多,這是一次全新的經驗。因此,我會想以下幾個問題:

1. 如何去聽發表會的內容?
2. 與自己當下的研究與修行有何關聯性?
3. 言說者所在的位置vs所使用的研究方法vs所得到的研究成果?

涉及到AI與佛教領域的對話,經過第一天下來,發現其實多半是佛教相關的學者,站在佛教學術界的角度,來回應或因應當今AI浪潮的掀起。但問題來了,現場並沒有走在AI產業第一線的創業者,詳細介紹相關AI的發展細節,所以其實我們是在不全然了知AI的狀態中,所做的只是對現有的可見部分回覆。

再者,以下是關於發表者的內容所思考的問題:

1. 如何確認AI軟體的「明」?我們如何確認我們「明」的狀態?
1.1 如何確認他者「明」的狀態?
1.2 如何對「經驗」的描述?
2. 古老佛教文獻的智慧,如何和當代科學結合?
3. 如果要討論讓AI有意識,那應該要思考什麼是人類的意識?
3.1 一般會討論如何提升AI的層級,那應該也需要討論如何避免人淪落為AI而已。
4. 人類經驗的研究和演算法之間有什麼樣的關聯性?

總體而言,今天聽到最有受用的是哥倫比亞大學榮譽教授Bernard Faure所發表的,主要提到了自然主義對佛教發展的影響性,也因為剛好跟自己的畢業論文議題相關聯,於是就鼓起勇氣在茶敘時間,跟教授回饋,並希望能得到進一步教授的相關研究資料。這應該算是第一次在國際高峰論壇上,跟頂尖學者的互動,也是一種自我突破的解鎖了。


再者,越建東老師也提出了「實修佛法」的角度,列為將來台灣佛教學術界探索的新可能。特別的是,越老師提問為何在做佛學研究時,要刻意地避開修持經驗的研究,而僅是著重於文獻、歷史的爬梳,是不是該有一個研究方向的大轉彎。

整體思考:

一、真正的經驗,應該要很細緻地被分析下來,特別是針對經典文獻以及文獻所指向的經驗。但我們有真正很細緻地分析這些經驗嗎?對待這些文獻,難道就這樣看一看並且分析比較,就可以得出研究成果?

二、語言文字的文獻上對比是基礎,應該要進一步的言說、詮釋、經驗分析。

三、當問到AI會不會有意識,其實會回到一個根本性問題:意識會在哪邊生成?為何只會在父精母血的聚合體裡面?

總結:

一、針對一個問題的探討。
發現學者們發表的內容,與現場提問者的提問,其實兩者層次上有會差異性。

二、都會問:AI會不會有意識啊?會不會成佛啊?會不會造成危機啊?然後在預設性的大恐懼中,回應說每一個人都應盡自己的能力,做能做的。
這樣一來,是不是代表,我們其實不得不臣服於這個正在行進的大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