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7日 星期一
9/5 我變成家屬
2026年9月5日 星期六
9/2 釋量論27(上)
- 顯現「我」時,不一定要顯現「我的身體」,就像顯現「我的身體」時不一定要顯現身高和體重。
- 雖然沒有想到身高和體重,但不代表我的身體沒有身高和體重這些特色;再者,如果要想我的身體時,也不用想到身高和體重。
- 顯現整體時,不用顯現每一個支分,就像想著我在走路時,我們會想到雙腳嗎?
- 「我的手機」的影像當中應該會有「我」的影像,如果「我的手機」內涵當中沒有「我」的話,怎麼會有「我的手機」,此處可用一幅畫為喻,「我的手機」這一幅畫當中應該有包含「我」,但顯現一幅畫時,不一定需要顯現出每一個部分。
- 當說我獨立在身心之外,並不是說我存在於身心範圍之外。那為何用「獨立」?因為覺得「我」有別於身心,我和身心不能劃上等號。
- 本次大組研討揭示出一個學習次第:
- 先確認平時我們是怎麼想著存在的我。
- 用交換身心的譬喻,來理解煩惱的根本──我執,是如何想著我。
- 如果心中所想的我,真的是獨立在身心之外,當把身心都排除後,理應可以找得到那個我,但事實並非如此。
- 自主的我不是身心的任何一部分,所以自主的我不是蘊體。
- 如果自主的我存在,必須與蘊體為一或異,從上述得知既非一也非異,故自主的我不存在。
- 當單純想著「我」時,並不是空空的,而是包含著「我」相關的特色。
- 由於是依著五蘊而假立補特伽羅,所以是先顯現蘊體,再顯現我──而那個我的標籤是貼在之前的蘊體上,但不一定要顯現那個蘊體,就像歷經買房、裝潢的主人,想到房子不用想到一開始的毛胚屋。
- 顯現「我的手機」時,應該不用顯現「我」,如果要顯現的話,那顯現「我」還需要顯現「我的身心」,顯現「我的身心」還需要顯現其他的,這樣就會有無窮無盡的過失。
- 可用「無我」否定自主的我的體性,「空」否定掉自主的我的作用,即自主的我就不存在。
- 如果想要描述我的狀態時,如何區別是在描述「我」還是「我的狀態」? 比如:當我說「我還不錯」時,應該是想著身、心兩者去觀察自己而這樣說,那這樣的想法是否就不是在描述我,而是關於我的身心?
2026年9月4日 星期五
9/1 原型食物
2026年8月31日 星期一
8/31 等待下一次的會遇
8/30 繼續撥雲見日
8/29 台灣女兒
8/28 下午兩點十分
2026年8月29日 星期六
8/27 苦楚要往哪裡藏
2026年8月28日 星期五
8/26 用讀心術的默語者
2026年8月25日 星期二
8/25 看僧伽結構
8/24 看僧伽照護
8/23 還是一個人
2026年8月23日 星期日
8/22 明明都是對話
8/21 沈默對望著
2026年8月21日 星期五
8/20 入行論 第四品6
- 在除過、行善、斷惑三者當中,我們都非常習慣行善,但很少除過和斷惑,為什麼?
- 我們在面對造善業的境界中,有順有逆,順的時候,覺得很自然,但逆的時候,有沒有針對內心的想法好好來一一檢視?
- 比如:當出現「為什麼都是我來做?」這樣的想法,應該怎麼跟自己內心對話?有些人只是停在覺察、發現自己的狀態,或是重新調整審視對境是福田等等,但我覺得真正的關鍵是認為這些工作應該是被分配的,不是只有一人來承擔,更何況以一般的建置來說是各司其職的,當有了這樣的預設想法後,就會覺得眼前很多事是不合常規的。但問題是:一定要遵守常規嗎?
- 平時我們都想修行,但修行的境界一來,我們又把這些因緣推走,或是祈求三寶把這些障礙淨除掉,這樣做不會矛盾嗎?
- 平時我們都會覺得時間還有很多,要怎麼思考才能讓這樣的想法變弱?比如:當去關心安寧個案時,內心都會覺得個案會比自己早走,但問題是:事實的真相是這樣嗎?
- 問:要如何提升思惟佛法的能力?
答:應該回到聽聞階段下功夫,如果能把聽聞能力練好,思惟才可以動起來。而且聽聞符合我們眼前可以下手的這一步,平時若能練習能把對方說的話聽清楚,當習慣培養起來,將來遇到善知識或甚至佛,才有能力領受法義。
2026年8月20日 星期四
8/19 不只一夜
8/18 像個傻子一樣
8/17 Being-like-that
2026年8月17日 星期一
2026年8月16日 星期日
8/15 位移
2026年8月15日 星期六
8/14 十年
今天和同為過去人對話時,順便總結了過去十年,和出家後的十年。
回想剛出家,現在往前回憶是生疏與飄蕩,但那個當下,彷彿是走在一個常軌與運行中,度日。走過來看,那其實都是歲月的累積。
過去的十分在意,到現在都成了零分記憶,真正剩下來的其實也沒有多少。
那裡是一個保護極佳的環境,如果沒有太多公務承擔,每天的生活大概都在一個固定的框架中,routine。所思、所言、所行,都有一個模子,越像,越好。
現在回看,那沒有不好,而是一個絕佳的基礎,就像學寫毛筆字,一定要從橫豎、永字開始練起,即便那看似很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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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十年,經歷各類不同領域的學習,有文有武,有剛有柔。如果要寫回憶錄,這十年是最豐盛的十年。
從一開始遍遊藏傳中心,把幾乎能知道的在台藏系學法因緣都接觸,乃至有機會到南印三大寺正規的系統參訪,雖然不是久住,但確實感受到一點正統的味道。
也是因為斷連,才能打造出新的連結。在貴人的牽線下,開始學習如性法師講授的佛法課程,從最初攝類學打基礎,一直到後來有機會參加幾次實體營隊、練習大組主持,乃至最後穩定地跟班學習、參加朝聖行程等等,這一路來在佛法上的滋養與提升,都來自跟隨如性法師的學習。
在 2019 年經歷新冠疫情,選擇留在台灣把碩士學歷補起來,同時和寺院職務、志工教學三軌並行,把自己推到一個史無前例的內在極限,那時培養了內心很大的強韌度。
不久,幸運地遇到心理治療啟蒙師長李維倫教授,開始走向深層的療癒空間,那裡不一定有光彩、有掌聲,但有的是苦難的照見與處境的蛻變。現象學心理學取向的置身,彷彿讓自己更能找到所謂的自己。
承接著看似不同領域的共同經驗,我又走進攝影、藝術和 Podcast 圈當中,遇見很多很精彩的人,不敢說我有什麼人生歷練,但我願意練習平等地面對每一個人,完成每一次聆聽者角色的扮演。
我只能說,過去十年以來,有一種發展的無限可能性,從心理層面來說,雖然沒有到解脫那麼高,但應該有一種「解放」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