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研究生整理的訪談稿,維倫老師帶著,一段一段、一句一句看著,試著找出當中個案經歷些什麼。很特別,原本沒有注意到的環節,竟然會成為需要被標註的細節,比如:母親跑到孩子的房間化妝、會在意別人對自己天生面容的評價......等。
發現,了解一個人不是那麼簡單、粗糙的事。
後來,另一位研究生提出一個問題:「能否用現象學解決自身的問題?」於是後半段,隨著研究生的近況提出,老師就直接實境展現如何操作現象學的理論,我只能說,如果要用理論分析或是釐清當中的因果脈絡,目前我做不到,我只能在旁邊靜靜觀察,直到當事者說出:「老師怎麼會知道?老師您有在我們家裝監視器嗎?」
老師說這也不是什麼神通,只要是這樣的「局」,自然就會這樣呈現。好像很輕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