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1月3日 星期日

11/3現代人的觀看

漸漸發現,當觀閱習慣隨著手機App操作的呈現,現代人的「觀看經驗」正在被悄悄改寫。如果像這樣字和字連結在一起,不分行不分段,當超過某個數量的行數,自然就無法吸引大多數人,停留下來仔細一個一個字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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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
是這樣⋯
把文字呈現
變成類圖像的方式
有分行
有間隔
用空間配置取代逗號
而且在極短行數內完成
將會大大降低閱讀的負擔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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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試想,要在光光這幾行字,能表達詳盡什麼高深的思想或理論嗎?我相信不太可能。所以寫手們就要被訓練,在極少字數傳遞最大意義——惜字如金——就像禪宗祖師一語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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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社群媒體使用的演變,從臉書到哀居,到現在年輕人用的脆。我發現,哀居用圖像首頁和Reels取代了臉書,脆再用少量文字搭配圖片或聲音,取代哀居,這些使用習慣的轉移,都會指向同一個現象——我們都在尋求表達與被認識——當對圖像或短影音產生疲勞,這時就需要一個空間把一些murmur留下,至少我把內心話講出來,一行字總比一張美照好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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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見
文字仍留著它的魅力
還有它特殊的指向性
有著某種的不可取代
文字與圖像
活在人類史
就交替發光
但我相信
深度知識
不離文字
看圖看字
畢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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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觀看,不只是討論哪一種媒介,是紙本書還是手機頁面,而是涉及整個閱讀的「場」。

2024年10月7日 星期一

9/28~10/6達薩之旅

|我回家了|


(第一次午餐)

睽違四年沒有回到心靈故鄉,在來之前的心情是平常心,沒有特別高低起伏,對於一切懷著開放的心。到了機場,面對只有認識一人的陌生,知道所有的關係將重新建立,這應該是出家後第一次跟一大群不認識的人出遊,這不是旅行團,而是請法團。有著不同背景、學佛因緣、各自根器條件,想知道想問的都不盡相同,就在奇妙因緣的聚合下匯集在一起,走上晉見尊者之路。說也特別,為何尊者會感召來自各地人士不辭勞苦前來?是什麼樣的動力讓每一個不同的人發出同一個心願?在上麥克羅肯吉的山路上,看著熟悉的街景與聞著熟悉的空氣,我心裡想:「回家了」。

|我與尊者的距離|


(照片來源:法王辦公室)

頂著烏黑的天空,一早同行三十幾人前往大昭寺,懷著興奮的心情等待著安檢通過,對大部分人來說都是第一次晉見,對即將發生的一切未知感到期待。對於聽法者來說,「位置」象徵著與尊者之間的距離,一方面越靠近看得越清楚,也彷彿比較能領受到加持力。隨著人潮漸漸入座,我也開始往被安排的位置前去,這次被工作人員導引到跟福智僧團一區,在尊者的右後方。

對比過去,會非常期待坐在尊者必經的路旁,會渴望尊者能掃視到我的存在,他那慈悲柔軟的雙手能伸到我可以觸及的範圍⋯⋯總之,我好像需要do something才能展現我的虔誠,代表我們之間的關係有種不可摧破的堅固存有⋯⋯但,這一次,我只是低著頭,看著尊者,心裡想,尊者您年事已高,當眾人都殷殷期盼的同時,我能如何當好一個弟子?我能承接住哪些您想成辦的事?於是,我想目前能做的,就是讓內心清乾淨,準備好領納您說的教法,將身語意轉化成清淨的法器,接住您想傳遞的內涵,至於其他,好像就不那麼重要了⋯⋯剩下的,只能暗暗請求時間能逗留,留住您漸漸老去的身影。

|尊者住世的意義|

相較於去年,很多人說很幸運,尊者能出席長壽法會,是非常殊勝且難得,但也因為觀察尊者公開說法的天數與時數正在快速遞減中,這對弟子眾來說,出現了兩難與矛盾——既要顧及尊者的法體健康,又要希求領受尊者法教。而當一心一意祈願尊者長久住世的同時,一個很醒目的問題就從心底湧現出來:「尊者住世的意義為何?我們真的很需要尊者住世嗎?」而當尊者不斷宣說菩提心與空正見的同時,我想到了,或許尊者的住世就象徵著正法的住世,因為有一位如法行持的行者正在用身體力行,對菩提心和空正見的修持殷勤不斷,以此帶給所有有緣眾生饒益,不管是藏人也好,還包括藏傳佛教、世界和平、宗教和諧、人心向善等等,所有的根源都是來自尊者心續中的瑰寶。想到這裡,才比較知道要以什麼樣的心念去祈願,要用什麼樣的心態過好想與尊者相應的每一天。

長壽法會上,眾人一心,滿滿的祈願洋溢在臉上,當唸到「我等至誠殷重作祈請,雪域怙主丹增嘉措尊,百劫常住身命永不滅,所願任運成就求加持」,眼前尊者的背影模糊了⋯⋯我知道他是這世界上少數僅存的精神能量載體,想著他一生至今對人類所付出的貢獻,是感恩也是感動,於是心裡默默許下了願望⋯⋯無法看著尊者,只能看著大昭寺的天花板,克制身體的抖動。

|晉見與朝拜|

說也特別,上述的心情會延續,一直到下午晉見上一世林仁波切的金身舍利,和隔天晉見尊者。當準備離開恭奉林仁波切法體的行宮時,行三禮拜,突然心裡冒出:「這就是傳承」,從林仁波切傳給尊者,尊者再傳給後人,當然,我也是領受傳法的一份子。於是,心裡除了充滿敬意之外(如果一個空間當中,放置滿滿莊嚴的佛像,要沒有敬意應該也很難),還多了一份責任感,我正在承接著,我正也在傳遞著,捫心自問:我有沒有做好該做的?

晉見尊者,有別於以往,會很興奮和狂喜,這一次,異常的平靜,不期待一定要抓尊者的手,反而期待尊者能加持到達瓦格西的念珠,或許也是這樣的無期待,最後當辦公室發佈晉見尊者時的照片,竟然離奇的跳過我的照片,彷彿晉見的底片檔就存放在意識當中,保存著。


(晉見尊者後合照於大昭寺)

|用晉見的能量登頂|

這次除了主要參加尊者的講經與長壽法會之外,仁波切還特別安排參觀諾布林卡工藝機構、尊者文物紀念館、西藏博物館、藏醫院暨藏藥廠,以及參拜上密院、乃瓊寺、圖須達禪修中心、北頂學院北印分院與錫克教聖地阿姆利則Golden Temple,每一個點都讓團員有著各自不同的體會與認識,而其中最為難忘應該還是懷著晉見尊者的能量,登頂去參觀閉關者的住錫地。原本想像閉關處應該不遠,但走起來,遠遠超過說好的「十五分鐘」和「下一個轉彎就到了」⋯⋯我們就這樣,靠著眾人相助之力,一步一步登上那人煙稀少之僻靜處。很難想像,要在這樣的環境下,度過五年、十年、二十年,甚至四十年,想著光是這些上下路程,足以讓人卻步。

登頂後的舒坦、開闊、放鬆、自在,說真的,畢生難忘,當然還有色拉昧學院十七年的閉關者,為我們一行人準備的神秘糌粑餅、手作蛋糕、chai和超甜蘋果,席地而坐的同時,彷彿疲倦感都消失殆盡了。我們就在貌似下雨前,往陡峭的捷徑下山去,一直狐疑我們怎麼可能這樣就上山(竟然還有人穿藏服),然後隔天再互相確認,幾乎所有人都沒有下肢的酸痛感,而我,則是把六年的運動量在一天全數用盡,留下的,是山中的嵐霧和清涼的瀑布流過山石,要我一個人再次登頂,我想我是辦不到的。


(登頂後的合照)

|我們是如此這般而相遇|

跟團員相聚的每一天都很特別,常想著,我們這一群人都彼此不認識,可能原本只是一兩個熟悉成伴,但請法團期間,彼此之間都用真誠與關懷相待,感恩仁波切每天默默為大家安排行程,達瓦格西盡心協助仁波切完成執行,當然還有Judy努力顧好團員的安全與各項細節,總之,這次能順利去安全回,感謝當中每一個看得見看不見的因緣,如果問下次要不要和這一群人再前赴朝聖,我會說:See You Soon~


(最後的晚餐)

2024年9月25日 星期三

9/25佛的相好真好?

難以預料,一開始其實只是我跟一位沙彌的研討,想要試圖從中獲取對法的滋潤,好像法那方位有營養,想多補充一點,畢竟那是我們賴以維生的唯一途徑。

後來再加入一位比丘,三個人就這樣,每天下午五點鐘到了,我們就拿著略論講記第一冊,一樣,只有半小時。

一天一天下來,發現研討深度也很深,雖然不是那種如平台般的一問一答,但是提出問題的角度都很特別,也很入心。沙彌因為學過大教典,他會補充在哪部經論當中怎麼說,或是過去善知識在哪邊提出什麼樣的思考問題,比丘因為很想實修,會一直探問這一段法義的實際操作面,並自我揭露很多內化後的深思,就這樣,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今天討論到佛陀的身功德,我們討論到為何對於佛的身功德會沒有感覺?雖然相好莊嚴是最能夠直接攝受眾生,或是眾生的感官最直接經驗到,但好像看一看對身功德的描述,有點距離。舉一個實際的場景,在IG上面,如果照片同時列出,有尊者、佛像、韓國女星,通常是哪一種吸睛度比較高,我仔細觀察,好像是韓國女星最容易吸睛,而且,仔細算算,攝影作品當中,多半都是找女的model,為什麼?我們提出幾點思考:

1.佛陀的莊嚴會超越世代,在每個時代的審美觀下都是莊嚴的?
2.因為佛本身就是圓滿的,所以對每一個眾生來說,都是莊嚴的?
3.我們現在有真的看到佛嗎?有真的被佛的身功德所感召嗎?還是我們只看到圖片和文字?
4.同樣只看到照片,為何會被女星的照片拉走,而不會被佛像的照片拉走?
5.難道這是一種顛倒的業力嗎?或是被大眾傳播所渲染的力量?
6.還是說在境的方位上,確實有悅意的成分,再加上無始以來串習的,以及現今大環境中的共業,總共三個面向在交織運作。
7.所以女星在境的那一方,本身就具有悅意成分,那是因為善業所感得的。

不過有個延伸思考,好像美有一個固定的樣子,所以整形或醫美,通常都會有一個版型,讓有意者都往那個版型走,但仔細想想,整形一定會更莊嚴嗎?有些就會失敗,有些看起來就是假假的,非常不自然,所以如果說有統一模板可以抵達,那應該還是不一定的。

再者,當今所有的媒體,都在不斷打造出吸睛的素材,想盡辦法勾召出觀看者內在的煩惱,最後從中獲利,而就這樣,無法醒覺的,就會跟著一直走。

2024年9月6日 星期五

9/6相濡以沫

無預警的暫停
接著
無預警的開始

最近論文即將告一段落
或許是回到心靈落角的時刻

說真的
一邊用學術腦
一邊用文青腦
真的有點困難
所以給了自己走上攝影的一條路
直接用圖像意識
勾勒出對世界的述說

感覺九月以後是個重新的開始
會有一連串嶄新的面對
如果沒有意外

會有
新的旁聽課
新的投稿文
新的參學遊

人生好像
就是這樣
不斷淘汰
相濡以沫

2024年7月14日 星期日

7/14從部落尋根而歸

現在是晚上19:10分,抵達新北市寺院,返回。

很特別,一天當中從傳統的部落,回到都市叢林,有種那裡是家,這裡是俗世,彷彿跟以前去寺院體驗一樣,結束回都市,都有一種濃濃的紅塵感,很不習慣。

這次對很多團員來說,可能是出遊、玩樂、體驗,但對我來說,具有另一層意義,就是尋根,尋找我排灣族的血液。

這是我第一次進到、貼近原住民的部落,參加他們的收穫節,參觀他們的祖靈屋,說不上來,都有一種親切感,當然,跟他們的原始性格也有關係,那種特殊的講話腔調,三句話中一定有個幽默,很容易就可以明白他們的明白,那種貼近大地自然的真摯與豁達,彷彿沒有什麼一定解決不了的問題,即便眼前還是有很多解決不了的問題。

我看見,可能跟我同年齡層的族人青年,那種帥已經找不到歸類了,就有一種可以說是勇士吧,只能這樣說,看得出來,他們應該是部落裡面,已經背負起重責大任,惦記著族人的下一步,還有承襲最古老的文化傳統,這塊土地上的稀世瑰寶,思索究竟該怎麼延續下去。

我在想,如果外婆當初沒有嫁給我的漢族外公,很有可能我就是眼前的他們,從小生長在部落當中,但我母親從小是在北部的都市長大。我的外公是回教信仰,但很年輕就過世了,如果他還在,聽說他很威嚴,我相信我母親要轉成佛教信仰,應該是很困難的,當然,我也更不可能會出家。想一想,這一切因緣,真的太不可思議了,究竟這當中是什麼樣的因緣促成,讓我走到了眼前這一步,實在是難以思量。(更特別的是,我的外公的前妻是藏人,一位大活佛的妹妹,但後來往生了,聽母親說,因為外公的工作,當時需要接待很多蒙藏的外來人士,所以小時候在家裡都會看到很多穿紅色衣服的人,後來才知道,原來他們都是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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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到了19:30,依然準時上線共學,複習心類學當中的比度知。邊聽我邊在想,天啊,前幾天還在大自然當中,都在原民部落當中走動,充滿著那種單純、天真、樸實,很乾脆的情感流動,搭配他們的吶喊、舞動、音樂,以及黝黑的笑,那一幕一幕,跟眼前用最縝密的思考邏輯,探討藏傳佛教因明理則當中的正因公式,我在想,我是不是多重人格啊?我再怎麼想,都不可能斜槓到這種程度,真的是太跨張了⋯⋯然後還跨接到心理學,也不是傳統的心理學,而是在歐陸哲學大地上所長出來的現象學心理學,會發現,這每一個轉彎,都是一種難以預料的新生,Jill說聽起來我很亢奮,但說真的,我好像一時之間,找不到適切的語言,描述我現在的處境,我只能說,我好像試圖在把每一個元素的精華,薈萃於當下的自身上,然後嘗試給出話語,或只是醞釀著,等待某些因緣再次萌發。

**

那是一個小小的屋子裡,燈光不是很亮,有種濃郁的歷史味和祭祀感,身處其中,我默默著看著眼前的祖靈柱,閉上眼睛,我跟他們說:

請你們保護這塊土地上的所有生命,
請你們庇佑現在山嶺中的這些族人,
希望一切都能平安,
祈禱你們,祈禱你們。

那種寧靜,很特別,有種我在跟這塊土地上最早的先靈們對話,
我尊敬他們,我敬畏他們,
我感謝他們。

2024年7月3日 星期三

7/3參加學術研討發表會之反思

一、難道學術都不講人話嗎?

很常聽到這樣對學術的評價,或是自己在學術研究領域久了,發現很多學術發表文章閱讀起來,的確是有這種感覺,為何學術味一定要長那個樣子,才會是學術文章?難道不能更白話一點嗎?(雖然已經不是文言文了)這樣的情況,也出現在一些外文的譯作上,這其中到底出了什麼情況,讓很多讀者望之卻步或興趣缺缺。

二、反思自身參加經驗與建議

自己參加的經驗,多半有兩種。一種是在學期間,身為研究生的畢業規定,不得不湊滿參與學術發表會的時數,當然,這時選擇上,還是會偏向自己有興趣的主題;第二種,是真心自己相應而且想多了解的,目前多半集中到心理學與佛學之間的跨域對話,以及理論與實踐的融合。

經過如此多場參與和自身發表的經驗,總結幾點給將來要參加的新進們:

參加前:

1.盡可能可以先確認形式,有些是各別學者發表各自專業,有些是針對某個學者研究成果而用自方專業回應。
(如果是各自發表,有可能就是不同主題與專業,有時不容易聚焦,或是有太多跨學科的專業知識難以抵達。但如果是回應類或單一主題性,或許聽眾會容易循著相同的脈絡做聆聽與學習。)

2.盡量選擇是自己的興趣,或是自己鑽研的領域,否則很多專業知識或字詞定義,是很難在現場短時間內釐清。

參加中:

一般的發表會都是用天計算的,而且因為不是演講形式,是發表者在10到20分鐘左右的時間內,講述自己研究的精華,通常在高密度的知識傳遞下,專注度、思考力、體力都是急需考驗的,很難把每一場的內容都清晰掌握住,這還沒有包含用英文發表、投影片字太多太小導致閱讀障礙、發表者用過多專業字詞堆疊所產生的吸收障礙等等。

#如果您是主持人
一定要注意時間掌控,並且維持議程順利進行,讓提問者問題內容容易被理解,還有讓發表者有均等的發言機會與時間。

#如果您是與談人
一定要catch到發表者的主要所詮,發表前先對發表者的背景掌握與得體介紹,還有發表後的重點收攝。

#如果您是發表者
切記,如果做投影片,字一定不要小不要多,多點圖、少點字,重點是要讓聽眾聽懂,不要只顧著自己的發表。嘗試把複雜的知識簡單化,而不要把簡單的道理複雜化。

#如果您是提問者
記得要先介紹自己的名字與所屬單位和級別,特別是新的研究生,我們都算後輩,記得提問一定要言簡意賅,不要邊講心得邊提問題,也不要邊補充知識邊讚揚發表者的內容,應該學習開宗明義,先說以下我想要說的是什麼,比如:「以下我想提出一個問題⋯⋯」、「以下我想提供粗淺的想法⋯⋯」、「以下我想分享一小段心得⋯⋯」,最好能兩分鐘內把麥克風放下。

經歷太多場的發表者,看過無數的提問者,拿到麥克風好像就停不下來了,講了一大串話,最後還要主持人幫忙收攝,何不提問者先自我鍛鍊以節省大眾的時間。

還看過,明明是碩一生或是還沒進碩士班的學生,一開口就把自己資料庫裡的資訊,一股腦兒地拼命倒出來,完全不顧在場的學界大老和研究先進們,我想,有時現場沒有打斷,不是因為發言的很好,而是大家的寬容與接納。

參加後:

1.如果可以,盡量把學習心得整理出來,並且嘗試從中找到自己的興趣,或是和自身研究相契合的,不然聽越多,可能只是徒增龐雜的資訊而已。

2.對於有興趣想認識的學者或探究的主題,可以後續保持聯繫或是尋找延伸的補充資料,以擴展自己的探索深廣度。

總結:

1.有時候想想,發表會的設計,或許原本就不是為了聚焦而討論,而是讓研究知識有平台可被看見或放光───因為種種因素,像是時間緊湊、專業領域的差異、議場沒有明確規定(導致發言超時)、或是主持人或與談者並無法精準掌握問答進行⋯⋯等,都會導致現場的討論無法達到效果。

2.回到本文的最初關切:為何知識高塔無法容納平民百姓?為何學術知識無法普及化?以及進一步 思索的:「參加研討會的實質意義與真實收穫到底為何?」這些問題,應該是我們這些花了一天又一天,或將要花一天又一天的研究生們,要認真思考的問題,不然不會覺得,參加發表會只是吹吹冷氣和吃吃茶點而已嗎?

3.隨著線上會議的興起,參與實體研討會的衍生意義,對比於線上參與的最大差異,就是和學者們能現場交流與認識───這一點對於將來想要置身於學術研究圈的研究生特別重要。透過認識前輩們,可以用最短時間獲取他們的研究前瞻與成果,並且藉此產生學習或合作的連結,如果在看似冷門或孤寂的學術圈,找到先驅者或同路者,這一條路將會變得更加有趣和豐富。

以上,只是純屬個人經過三年的學術時光所看到的種種,不代表所有學術的現場與角落,所有發言與發想僅供參考。

2024年6月21日 星期五

6/21~22第五屆木魚論壇 | 佛學科學與未來

0621 

與其說跟上AI浪潮,我更想深刻思考,到底在這樣的場合中,要得到什麼樣的啟發與收穫?類似這樣的學術發表會,雖然不是第一次參加,但這次主要的語言都是英文,而且都是國外的學者居多,這是一次全新的經驗。因此,我會想以下幾個問題:

1. 如何去聽發表會的內容?
2. 與自己當下的研究與修行有何關聯性?
3. 言說者所在的位置vs所使用的研究方法vs所得到的研究成果?

涉及到AI與佛教領域的對話,經過第一天下來,發現其實多半是佛教相關的學者,站在佛教學術界的角度,來回應或因應當今AI浪潮的掀起。但問題來了,現場並沒有走在AI產業第一線的創業者,詳細介紹相關AI的發展細節,所以其實我們是在不全然了知AI的狀態中,所做的只是對現有的可見部分回覆。

再者,以下是關於發表者的內容所思考的問題:

1. 如何確認AI軟體的「明」?我們如何確認我們「明」的狀態?
1.1 如何確認他者「明」的狀態?
1.2 如何對「經驗」的描述?
2. 古老佛教文獻的智慧,如何和當代科學結合?
3. 如果要討論讓AI有意識,那應該要思考什麼是人類的意識?
3.1 一般會討論如何提升AI的層級,那應該也需要討論如何避免人淪落為AI而已。
4. 人類經驗的研究和演算法之間有什麼樣的關聯性?

總體而言,今天聽到最有受用的是哥倫比亞大學榮譽教授Bernard Faure所發表的,主要提到了自然主義對佛教發展的影響性,也因為剛好跟自己的畢業論文議題相關聯,於是就鼓起勇氣在茶敘時間,跟教授回饋,並希望能得到進一步教授的相關研究資料。這應該算是第一次在國際高峰論壇上,跟頂尖學者的互動,也是一種自我突破的解鎖了。


再者,越建東老師也提出了「實修佛法」的角度,列為將來台灣佛教學術界探索的新可能。特別的是,越老師提問為何在做佛學研究時,要刻意地避開修持經驗的研究,而僅是著重於文獻、歷史的爬梳,是不是該有一個研究方向的大轉彎。

整體思考:

一、真正的經驗,應該要很細緻地被分析下來,特別是針對經典文獻以及文獻所指向的經驗。但我們有真正很細緻地分析這些經驗嗎?對待這些文獻,難道就這樣看一看並且分析比較,就可以得出研究成果?

二、語言文字的文獻上對比是基礎,應該要進一步的言說、詮釋、經驗分析。

三、當問到AI會不會有意識,其實會回到一個根本性問題:意識會在哪邊生成?為何只會在父精母血的聚合體裡面?

總結:

一、針對一個問題的探討。
發現學者們發表的內容,與現場提問者的提問,其實兩者層次上有會差異性。

二、都會問:AI會不會有意識啊?會不會成佛啊?會不會造成危機啊?然後在預設性的大恐懼中,回應說每一個人都應盡自己的能力,做能做的。
這樣一來,是不是代表,我們其實不得不臣服於這個正在行進的大局勢?

2024年5月30日 星期四

5/24~25佛教與心理療癒對話工作坊

由於筆記內容相對瑣碎不完整,故僅將心理學領域老師講述的重點,略作整理如下:

一、維倫老師:

介紹「治療者體」

  • 治療師也有一個習常的自我,但不能用習常自我,不是用習氣來行動。
  • 「治療者體」是參照佛教中的戒體,可否有單純成為治療者的持戒。
  • 治療有沒有效,無法用測量有沒有效的方式確認出來。
  • 現象學不是一個一個的經驗,而是看到普遍存有的結構,是一種能相,而不是所相。
  • 為什麼可以移動到超越論自我的那個位置上?
  • 結合士恆老師的分享,被遊戲砍的治療者把身體借出給個案使用,停留在現場,觀看的視野則爬到超越論自我上面。

  • 一個我是觀察者,沒有涉入在一般生活當中。
  • 治療師必須允許患者的世界籌劃搭覆到自己身上。

  • 聽的時候,要有圖像的方式去聽。

維倫老師提出思考:當今腦神經科學研究,是在心之內還是心之外?如果是站在佛教的唯識教義上來看,是無外境的,外境都是由心的習氣所變現的,那腦神經科學的研究,是否也是在心之外的?那大腦呢?也是在心之外嗎?那這樣佛法談的「心」和科學或心理學談的「心」,是在同一個水平上討論的嗎?

筆者問:關於老師提出的治療者體,大概是什麼樣的狀態?
維倫老師答:其實就是要抵達超越論自我,那樣經驗和禪修有點像,抽離並抵達到一個制高點,從上面觀看一切的正在發生。

二、士恆老師:

分享一則親身的諮商經驗,非常貼近個案經驗,且對於治療者整的心路歷程,都清晰地顯現出來,那是一個用遊戲呈現的特別陪伴。

三、榮邦老師:

  • 主要在探討聽話與說話的模式,對心理師來說,操作的是非一般性的語言方式。
  • 受苦好像是一個內在的東西,好像不在共享的世界裡,但真的不能有公共面向嗎?

四、筆者提問與思考:

如果聆聽需要他者的言說,那如果是沒有聲音的手語呢?或是沒有聲音的繪畫藝術治療呢?應該如何達到「聆聽」的效果?

五、後記:

(一)發現這類的發表會,經常性會出現一種情況:關於一些基本字詞的定義,其實不太會過度分析比較,或許發表者認為聽眾大多數都理解了,但往往最關鍵,是聽者或雙方領域的專家,對於同一個專業術語的解讀不同,即便後續的延伸思考或新發想很精彩,但如果一開始沒跟上,後來就很難跟上了。

(二)本次工作坊加入了佛教行門體驗和諮商實際演練,特別是看到三位心理治療的老師,如何帶著台上演練的師生,不管是點出可以進步的點,或是話語進行的脈動,都會比單純講述理論更為具體。

(三)在交流討論中,筆者發現可以利用一個具體的個案,雙方針對個案進行討論,然後先擱置各自的權威性語言,來貼近面對的個案,比如:先不要馬上說個案就是起瞋心、就是憂鬱症,而是先理解個案當下在經歷些什麼。

2024年5月29日 星期三

5/23結夏安居

5/22對伊莉莎白的觀看(二)

(提到最近青島東路的集會運動)

我們臺灣人其實一直存有兩種心態,一種是歸順,一種是對抗或自己站起來,這兩種矛盾的心理,會存在我們當中,因此聽到其中一種說法,內心都會被引動起來。(歸順是害怕心態而導致,對抗是因為我們一直以來都不是順民,有冒險的因子存在)

一、從哲學走向現場

哲學或是理論都會面臨一個困境,就是和生活與實現有著距離感,所以如果要走入現在哲學的困境,應該要有能力面對生活中「活生生的現象」,而維倫老師想要傳遞的,正是這種以存在現象學取向的路徑,走向臨床實務的現場。

在治療過程中,通常會問「那個人看起來什麼樣子?」,而非單純聽對方講話語言中的所詮。治療師與個案往往會進入另外一種空間中,前提是治療師是處在開放的樣態,很接受與承認自己的一種狀態。

治療師本身關鍵不是要很厲害,或是很快進入最佳狀態,而是「人還能在那裡」,有那樣的心力忍受不好狀態,那些狀態普通人是不能忍受的,而且會盡可能地想排除它,像是:沒有言談時的尷尬、不知該用什麼治療取向時的慌張,或是被個案愛上的情愫⋯⋯等。

二、治療中間的魔法空間

個案對治療師有可能存有各種想像,任何角色都有可能上演,有受傷、有愛、有性誘惑⋯⋯等,讓個案跟這樣的感覺在一起,治療師的角色就跟別人是不同的。比如:當個案會說像鋼球時,進入一種隱喻的狀態,這就是一種可以改變的契機,因為那是一種想像世界,是一種改變經驗的結構,總會比個案完全封閉,不給出訊息好很多。盡量讓個案經驗到的,可以順利表達出來,即代表有畫面可以描述了,就可以進入想像層次來工作。

「那如果是真的,該怎麼辦?」

治療師和一般人不同的地方,就是能一直嘗試「留在現場」——眼前這地方,才是真正事情發生的所在,讓所有的可能,都在治療室當中發生,治療室就好比一種魔法空間。比如:像是面對有自殺傾向的求助者,如果只是走向一般SOP的自殺通報,其實就會變成是正常世界對治療世界的侵入,讓魔法世界的想像空間消失不見。

「那治療師在現場做什麼?」

治療師用「想像」去接受個案的情況,進行一種詮釋與描述。首先治療師要有身體感,在聽的時候,要動用的是想像力,而非語言推理,嘗試抓到能經驗到的「形式」,而不僅有經驗到的「內容」,往往形式會比內容還重要。

#經典言說

現象學不當作假的,
也不當作是實在的,
把太快、太多、太滿
都先將它們擱置起來

有提供,有機會和他共同看。
有抱怨,已經可以調解自我。
有語言,不只有自殘與撞牆。
有表達,即是一個好的開始。

那些慣用的諮商話術,
有時會變成陳腔濫調。

自己的東西不是不能跑出來,
只是不要和對方的混在一起。

每次去那一次,都是一種完成。
光是這樣的經驗,就會是對個案的一種保護。

5/21太美麗

所知道的
永遠都是
被公開的

那些不為人知
卻應該要知的
就是會被隱匿
消音噤聲迴避

太快太早太直
馬上相信都是
一種危險迎來

現在能做的
只有事後補
那一個空洞

|紀錄對教界內的耳聞|

2024年5月27日 星期一

5/20的方式

520的方式
就是
讓你11點前睡
4點起床
好好寫論文

2024年5月23日 星期四

5/19背後的關懷

文字總有一種力量
能做出有力的召喚
及打從內心的呼喚
讓面對文字者
都能被引動起
彷彿字裡行間

住了一個小人

|紀錄來自文字背後的關懷|

5/17穿越的超越

多重宇宙
是對此地無望的救援
也是他處寄望的救贖

我們多盼望
能修改過去
能扭轉未來
可見
我們對現況
是多麼不滿

很多故事的情節
都是這樣
最後還是
拉回現實
讓現場者
安居於世

即便穿越時空
很酷很炫很潮
有沒有發現到

終究回到
家庭親情
曖昧愛情
世故人情
自我共情

|紀錄對多重宇宙的觀看與思惟|

2024年5月18日 星期六

5/16時像一陣風

不是說沒有時間
而是不知道運用
太大範圍的時間
精準分配不完全
太過瑣碎的時間
卻又覺得不夠多

時間像一陣風
也就像一團霧
有感覺
摸不清

|紀錄沒有番茄鐘的時光|

2024年5月17日 星期五

5/15嗎吧

如果這一個季
把那些繁瑣碎
一層一層剝除
最後剩下什麼

我們都佔個位
完成眼前種種
得以回到本來
純屬個人空間

如果修到後來
沒有底線爆點
沒有界線藩籬
我憑什麼呼吸

都想複製經驗
也想同化所得
每個套入模組
這不就是洗腦
嗎
吧

|紀錄對大會經驗的參與|

2024年5月15日 星期三

5/14殘存

切割後的粉碎
是苟延後殘喘
別說偉大理想
實現就在傾刻

人因夢想而偉大
也因期待而失落
關鍵不在那遙遠
只看此時與此刻

如果說
能不能
只看著
那一方

永遠來自剎那
虛無來自過溢
沒有什麼沒有
只盼些有存留

|紀錄簡單的心情隨念|

5/13出家十年佛在哪裡

既然時間都需要花下去
我就利用那必經的時間
做出些本有的虔誠緣念
想太多不如就直接輸出

回到最初臨對下的注視

|紀錄香燈時刻|

5/12 A phone call

You know what
There are some things I don’t like to say very much
But it has to be passed on
Some decisions should not be absolutely good or bad
But still bless your choice

|紀錄與法友互動|

5/11直接看V漏格

2024年5月14日 星期二

5/10仰仗佛恩

一種米養百種人,
出家人也不例外,
真的有各式各樣的出家人,
在同一塊土地上活著。

今天有機會,看到不同年代的出家人,
有老和尚那一代,
中間接著那一代,
還有一大群分散獨住,
所謂的「茅棚區」。

當然,也有因應而生的支持團隊,
也真是特別,
有條街可以有十家以上素食,
有源源不絕的物資進行流通,
我們都是仰仗著佛力,
方能存活下來在這個現今。

|紀錄拜訪新竹與南投埔里的僧眾|

2024年5月12日 星期日

5/8得以現身(二)

一、很少討論「認識者」

現象學的途徑是關於「認識者」本身的理論,而非對於他者、對象化的理論,而是行使觀察者所用的理論。如果只是把理解的存在結構說給患者聽,這樣和自然主義心理治療有何不同?僅是用既有理論是無法理解到個案,所以關鍵是治療者應該如何認識個案?我們要認識的對象其實不是物,甚至說連是否是物我們其實都不知道。

認識者就是人,人與外在事物發生關係,就是一種存在。

二、以退為進

面對一個人可以有兩個層次,一個是現場的「治療師—個案」,另外一種是「看見『治療師—個案』」。要做的不只是判斷累積,而是這些資料自己本身形成結構,讓「我」變成不再是主動者,而是變成領受者,有時會有一種「喔」的經驗,這就是當知識組成了一個結構,有種「我看到了」的感覺。

比如:算命研究有兩種,一種是鐵口直斷,看到什麼就有自然對應性的資訊,另外一種是像閱讀塔羅牌,讓塔羅牌自己現出意義。

所以我們自己要做的是:要退、清空、等待,讓其出現。主、客是反過來的。對方自己會給出訊息,這並不是我們自己推論來的。當退了,個案就現身了,我們就貼近個案,維倫老師舉自己以前在美國做諮商的經驗,當個案動用常用的英文,老師顯現出不太能掌握到,請個案用比較平白的英文再說一次時,個案反而停下來了,好像也看到自己的問題所在,甚至之後還介紹其他個案給老師諮商。老師說當治療師變笨了,個案就變聰明了,可稱為「笨笨療法」(Dumb Dumb Therapy)。

現象學第一件事:要用在現場經驗到的,而非用一個「不在現場的理論」解釋現場的經驗。比如:有人說他看見了一些異象,要用母娘的天啟、無意識、還是腦神經⋯⋯這些都算是不在現場的理論,而且關鍵是不知道到底哪一個才是事實。主要抵達的,只要知道其實對方是處在一個「被動」的狀態,所以不管怎樣論述都可以是合理的,因為「處在被動狀態」即是當下的經驗。

讓出空間,就是一種領受
虛的話,東西就會進來
像莊子說的「唯道集虛」,道唯集於虛
我們在聽,其實是用一種空間去聽
關鍵是因為擱置了理論
以及理論的理所當然,就變成一種「虛」了

三、透過他者而活

我們何時才可以跟個案發展到,他會敢於透過我們而活著?透過他者而活,是一種初璞原始的關係,就像嬰兒對母親鏡射的經驗。個案之於我們,其實他是來教我們的,特別是那種會讓你不舒服的個案,要對他好一點,因為只有他們,才會讓我們不用原本習慣的方法,進而提升。

問:如果和個案發展到了他會透過我們而活著,那這樣關係不會太密切而無法抽身嗎?
答:還是要能夠拒絕,say no,讓個案知道,有些行為會被拒絕,但不是他這個人被拒絕。
(比如:個案要留私下的聯絡方式,就直接 say no,而且是沒有理由的,因為如果有理由,還會針對理由再繼續討論下去。 )

四、制高點的觀看

我們面對的是下方的結構,即是我們和個案的遭逢,但真正觀察時,自己並沒有完全涉入其中,要有點抽離出來,在一個高點往下看。

問:如何能跑出另外一個我?
答:這類我對我自己的關照,有點類似禪修經驗。

試圖觀察到作用,而非本體,必須往上走,才能像佛教講的照見五蘊皆空,否則用一般的視角,怎麼會看到五蘊皆空。下面的是自然態度,上面的是現象學態度。


在治療的現場其實是很忙的,因為要觀看的視角是很多的,必須嘗試一直處在「存在現象學自我」的上方位置,看著「患者跟治療師」的關係,還有「患者與對象」的關係,還有「治療師與患者」的關係,如果深陷於任何一者,就會偏離掉存在現象學自我的位置,比如:太過在意患者對治療師的評價、患者怎麼討論對象的描述,以及治療師本身對患者的看法。

2024年5月10日 星期五

5/7原來都在挑戰極限

今天有機會看了一下,之前與根瑟老師約談的時間與紀錄。無意間,看到今年1/9的行程,我整個嚇到,我在想,我哪來那樣的精力與體力,現在要我這樣做,猶如登天。

9:00 載仁波切到玄大
10:30 根瑟老師meeting 6th
11:30 畢業論文個案訪談
12:15 藏研中心用餐+陪同場勘
15:00 志工業果課 8th
16:00 到政大接維倫老師來寺錄影
18:00 維倫老師受訪
20:15 心類學中組研討
22:00 請益如性法師

一天當中可以與四位老師遭逢
也是難得啊

2024年5月8日 星期三

5/6還好有學佛

第二次的經驗
不是鋌而走險
而是嘗試創新

不知道是幸運
還是特殊機緣
兩次賣主都好
這次還是居士
學佛的

應該是同路人
的關係
顯得特別親切
與無害

|紀錄第二次面交攝影器材|

2024年5月5日 星期日

5/5唯心造

談談最近對攝影的認識

最早起源是對景深的探求
不滿足於手機的扁平乾澀
這是第一次對光圈的認識

要達到景深的效果
於是開始尋覓相機
認清自己是初學者
三萬機以上直跳過

維持著原先購買習慣
不買不明水貨與二手
直到一機三鏡後改變
真正好畫質價格不斐
於是出現第一次面交

為了錄影不要晃動
也找了三軸穩定器
為了角度需要手把
為了能見需要外接
為了電源需要電池

發現
每一個環節
每一項需求
背後
都有無數次
比較與比價

到後來
才發現
好照片
還需要
妙構圖
善調光

不清楚
黑矇矇
也可以
是傑作

一切是
唯心造

|紀錄一段時間以來沉陷在光影之間|

IG@red_dot_anarchist

5/4哀居於世

與其一直找器材
不如回到拍照上
趁著有光的時刻
走進鮮少的看見

都保留在哀居中

|開始存放攝影作品於哀居中|

5/3看老被看見

今天是個特別紀念日
桌上出現了一本皇冠
那就代表文章獲選了
只是出現在特別主題

那一篇是好久以前寫
某些因素不得不正視
一直不敢直球對決的
老

一口氣靈感全然湧現
用了很多強烈的字眼
突現出場景與情感的
流動

現在回頭再看
要我再寫一篇
我保證
寫不出

事隔一年
終於出土
面見大眾

新鮮空氣

|紀錄首篇作品刊登於大眾文學雜誌|


皇冠雜誌843期──113年5月號
作者:皇冠編輯群
出版社:鑫濤出版事業有限公司
出版日期:2024/05/01

【歲月肌理】

看老
寬恕◎文

【引文】

「皺紋就倏忽百花綻放,
歲月不饒人的抹粉在怎麼上,
還是會被服老的法眼看得清清楚楚……」

【本文】

當「老」這個字湧上心頭,說也奇怪,就有一股莫名地抗拒與自動地藏匿。

像每到期末考當天僵坐在考場之前,想把時間鑲崁在絢麗的夢想定格上,就算自作聰明地用隱形墨水把期末考日期在行事曆寫上,但還是會不由自主地手癢想偷偷撕掉,希望連期末考也能一併撕去。

也像小不點偷吃巧克力後,當叫囂警鈴聲在空中來回穿梭時,裝著沒事躲在角落吃指頭,把最後那一丁點糊狀巧克力往嘴裡塞,能多深就多深,深到手指都摳不到,就是個什麼事也沒發生。

在幼小心靈的這一端,老邁就像遠不可及的那一端,並不像詛咒不可碰觸,也不是佛地魔不敢論述,只是像進了百慕達的雷達一般,進去了就失去訊號。

生長階段時,身體內每個臟腑都是暴發戶,每個細胞都在經濟起飛,當巴不得用光速進行細胞分裂的同時,永遠不忘效忠與執行頭好壯壯的單一口令。「老」宿敵就隱匿在時間的夾縫中,敵不過年輕氣盛的虛張烈焰,只好先收緊尾巴伺機躲藏,等待捲土的重來。

求學階段唯一訴求就是「速度」,要快得連旁人是誰都不知,天上天下只有我一尊,讀書要快、考試要快、比賽要快、交往要快……當所有的生命取向都以衝刺百米的姿態前進,雙親當然也以猛力回春的百分超馬力相挺,全家動員相攜連線回歸,這時何曾看見衰老的影子啊?

到了黃金工作期,目光緊盯著數字,一切都以「位數」演算法進行,位數多寡牽動著一家人的命脈,也成了人際關係互動的第一通用語言。漸漸地,人們在數字裡注射了「感情擴張劑」,紙張取代語言溝通和肢體碰觸,成了冷血又嗜血的彩券,溫情的血脈不知不覺被吸乾,攤在「老」家中只剩欲望在等頭獎到手。

用盡畢生累積的充沛元氣,兌現所有願望的匯集。在超跑駕馭的同時,試著用奔馳證明青春永駐;在坐擁豪宅、郎才女貌、生龍育鳳、金銀滿貫的時刻,印記一生的登峰又造極!就像用不完的籌碼,沒有一絲的畏懼,勇敢向人生悲劇組訣別,如果操控時間的搖桿在自己手上,絕對會扳向靜止的一端,停在這兒,一動也不動。

但好景總是不長,走到人人稱羨的大好時光,大都已經是人身半個入土了!經常會聽到抱怨:「時間怎麼過那麼快?」無辜的時間只能告解:「我只是做我義務本分裡的事啊!我從來都不偷懶,不會無所事事。」正是因為時間過於盡責,逼著不得不正視良知良能的瀆職,捫心但不敢自問:「我已經老了,剩下的歲月該怎麼辦?」

你問我,那我該問誰?

當速度被剝奪時,進入黑白模糊的平行時空,連彈指的力氣都沒有,怎能渴望重回彩色的天空?
當所有細胞僕人都在準備罷工,每個器官大臣都開始踩煞車,帝王般的尊嚴卻仍在朝廷中舉著威嚇大旗,豈能走向無助的在野──在地的野蠻與狂野,真不敢相信,即將走回原始,什麼都不能做,呱呱墬回慈母懷裡,回家──回歸大地的「老」家。

當藥盒榮登成為日曆,藥袋蛻變成食譜,鞋子放大成輪椅,醫院升級為百貨公司……只能安慰住院只不過就是度假,或催眠自己就像學校穿制服。中午吃愛心午餐,老師是醫生,助教是護士,同房是同學,只是暫時住個校,作業寫完就可以開心回「老」家。

但夢總是有醒的那一刻。在自編自導的劇場中,老伴被孤獨客串,懵然與無知賣力跑龍套,一再NG忘詞,但歲月導演一直不喊卡,外傭與護士當觀眾欣賞,兒女買票進場,點滴拚了命鼓掌!望了望幕後,找不到下一個無辜的替身,下不了台的演員,就這樣守著人生如戲的「老」家。

「那不就只是一個眨眼嗎?」狠下心問了自己。皺紋就倏忽百花綻放,歲月不饒人的抹粉再怎麼上,還是會被服老的法眼看得清清楚楚。不能問是誰開始的,用太多的歷史痕跡和文化枷鎖,禁錮了正視年齡的勇氣,越是秘密,本越該起底,說白了看穿了只是數字的更迭,但這一點,千萬年來,又有誰能參透呢?

當今坊間流行一種忘老迷幻藥,望去整個世界都是俊男美女,老者永遠上不了男神女神排行榜。但這股潮流終將會引退,後浪席捲而來時,只怕招架不住。別忘了,這裡現在還有新興世界裡的一道孤味,不被聲光效果所青睞,遺落在靜音的「老」家……

叩叩叩,有人聽見嗎?

我聽見了,但忙碌的冷血曾經試圖把你們擺著遠遠的,深怕重溫的親密剝奪了一切的自由,於是用鋼鐵般的心,拚命搖擺、強力催眠,脅迫回憶出對未來美好的一絲憧憬。基因與染色體經常喚醒良知道德,但現實總是在忘恩前低頭,你們的白髮只會徒增我的罪惡,揭露著錢不再只是敷衍的下奴。

茫忙的我也曾對「老」家產生了懼怕的距離,在真情面前,我撇了個身,只能用更多的理由搪塞住應有的責任額,原來增加的不是義務而是任務。同樣一條回家的路,曾幾何時變得如此遙遠?如此陡峭?

原來我總是杵在安全角落,觀視著生命流動線的自然,不敢正視,不敢聆聽……「老」是自以為是……可以悄悄地滲進暖暖的親情中,再一次喚醒沉睡的稚兒,重回創世紀的暖光。

你們憂慮死亡的無情就如同我畏懼老邁的無奈,一條停不下的跨國合作生產線,又有誰問過,開關在哪頭?豈有誰能關掉那開關?關掉那一條一條不停邁向死亡終點的生命線?

每當夜闌人靜,其實都想回「老」家看看,打個燈亮──

開關關了沒?你睡了沒?

(本文經雜誌編輯部略為修潤,全文結構完整保留)

2024年5月3日 星期五

5/2無題

有種類型的事很不好處理
就是調理A與B之間的關係
不管是要讓兩者調順
還是要讓兩者有間隙
都要拿捏到剛剛好

特別這中間若有其他的指導棋
好像有自己的語權
但又沒有真正的主權
有時活像具有行使權的傳聲筒

放眼望去
在個體演變成群體
又無法脫離整體時
勢必會出現的常態

|紀錄人情人事與人力的轉變|

2024/5/1的課上,維倫老師突然分享一首「現象學之歌」,驚為天人。
The Martin Heidegger Blues
  

當時是維倫老師與汪文聖、彭榮邦、翁士恆老師等一起到北歐參加研討會,在餐會上的一首表演。原來是畢業於杜肯大學一位很秋的教授(因為叫Churchill)寫的歌,我想說用Suno來編曲,再加一段維倫老師的歌詞,完成如下。

2024年5月1日 星期三

5/1得以現身(一)

**第一堂**

維倫老師說珍貴的是經驗,希望可以把東西留下來,距離退休還有幾年而已。當治療師做到後,就知道在做什麼,比較分析後就明暸。學習理論很誘惑。但這些理論,應該是可以運用在生活上,如果出現斷裂,那就要小心了。

操作現象學還原,如果是面對一個人,就會變成一個倫理的行動。現象學應該是進入心理治療學,而非心理學。(這兩者是不同的)如果做實證心理學,到最後APA說沒有用,可能機器當中的演算法出問題,那黃金時代不就都浪費了。有沒有真正想過治療機制的ground是什麼?比如:當我們說我在做個人主義、敘事、完形⋯⋯等取向做治療,我們真的知道那些是什麼嗎?

但如果說現象學心理學好棒棒,也須要反過來質疑自己提出的主張,學術就是這樣,必須得論述出自己理論與實踐能說得通,講得過去。

維倫老師這次引用自己的作品〈作為倫理行動的存在現象學還原:以心理治療中的實踐為例〉,來跟大家分析哲學或心理學理論,如何用到心理治療的實務上。

先看經驗的現場。

**第二堂**

真正的心理治療,不是先建立理論,應該要以臨床事件所主導。
擁有比一般人多的知識,不代表就可以成為治療師。

維倫老師引用人本心理學代表人物 Carl Rogers,有一次在面對個案時,整個束手無策,跟個案說他的專業目前無法幫到對方,準備結案了,結果個案反而講出另外一件事,Rogers只有聽,但個案問題就解決了。老師問為何放棄治療,卻可以變成再治療?或許Rogers知道他自己在幹嘛,或不知道,那換成我們呢?或許在現場,但不知道現場怎麼了。

老師分析說要治療師自身說「不知道」,應該會很焦慮,很難啟口,但這是治療時刻,而不是無能與焦慮時刻,我們能夠真正做到只是「聽」嗎?我們放棄與沒有放棄的是什麼東西?「沒用」與「有用」的是什麼?

連Rogers都會說自己像是修車廠一樣,修理著一部部有問題的車,或甚至根本不知道怎麼修,那我們呢?一開始也一定是如此,只是解決問題,把個案當成一台台有問題的車,進廠維修。

如何在治療現場面對個案,
知道可以做些什麼?


有沒有一種哲學是可以行動的?
哲學理論如何放置在心理治療中?

2024年4月30日 星期二

4/30夜幕

天還沒亮燈還亮
一夕彷彿今朝在
不知何時眼幕垂
只曉事事穿身心

|紀錄褪黑激素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