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2月21日 星期六

12/20流量密碼

老師跟我確認後Reels細節後,就發布出去了。

沒有想到,應該算有點引起小小的迴響。很多人紛紛在影片下方留言,當然,很多是跟法師為何只能買、不能賣有關。看看影片觀看數,有幾萬人觀看,那是什麼樣的經驗?什麼樣的感覺?好難描述。(應該也和老師在剪輯前,經過高人指點後的加持有關)

然後,看著哀居追蹤人數一直增加,愛心一直亮起,我接著問我自己:下一步呢?

我發現這樣的機制,它開啟了無限但有盡的未來。

當人群湧進後,就開始出現交集與交流,彼此的世界也開始交織,會為了創造共鳴而尋求共通點,或直接出走,切換到另外一種境地。

當擁有後,就會害怕失去,但有趣的是:我真的擁有了嗎?

我發現,我更想好好認識每一個人,但當我點開圖像,很多是私密帳戶或是沒有貼文,我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我好像看到了人,但又好像沒看到人。這種經驗很特別。

或許,我應該為了這些人做出一些調整,但也許,我也不用特別改變什麼,因為他們追蹤的是他們看到的我,而不是為了他們而改變的那個我。

說不定,有一天,我們各自從手機那一端爬出來相見,讓有溫度的話語,真實進入彼此的耳中與心扉。

原來那個才是真正的流量密碼⋯⋯

12/19沒有更多的

這幾天晚上,就只是很單純地將營隊學到的重要概念,複習、整理、內化、反芻,最後分享。發現任意挑選某幾個概念,好好想過一遍,那個溫度與力道都還在。或許,這也是一種串習,也真的需要串習。再次串習。

特別的是,我開始關注《緣起讚》。我想要多一分了解,由此建立對釋迦世尊更深刻的信心。
Nothing More Than That.

2024年12月19日 星期四

12/18論提醒

這一天當中,發生兩件需要「提醒」的事件。

我發現我是很少主動提醒別人怎樣怎樣的人,但如果真的滑落太明顯的話,我就會提醒了。

有些人的態度已經明顯走鐘了,以前我會想說婉轉一點或是旁敲側擊,但現在我會想說,何不直接跟對方說。如果只是在意自己要不要當好臉人,或是別人對自己的評價,何不直接把取捨處告訴當事者,那會如何呢?

發現「提醒」也真的需要技巧,不是只有一種方法或問法,那種單刀直入式,有些人真的會招架不住,到後來就搭不上話了,畢竟有些問題是非常直接的,如果平時不習慣思辨的,會跟不上;而且我覺得關鍵是:有時對方聽不太出來我點的現行是如何,講到後來,還是各說各話,或是從頭到尾,對方都覺的自己是對的,沒有錯,抑或放棄自省反思的能力與機會,單純順著我的話走。這些都是提醒無效的狀態。

或許,關鍵不在於提醒的內容,而是對方是否處在可被提醒的狀態,或是希求提醒的狀態,如果沒有在其中,提醒者所言可能只是淪為戲論。

說實在的,那樣的語境,和所謂心理諮商、療癒的風格,是截然不同的。

12/17講實話

這次晚上的彌陀法會共修,跟往常不太一樣。

由於在白天複習法師關於調整動機的開示,字字句句就不斷地把我拉回應該要行走的道路上,至少,要「稍微」注意調整動機這件事,雖然,不敢說百分百做到位,但已經開始關注這件事,並嘗試將所學運用在實際的對境上。

就這樣,懷著相對殷重的心,進入法會的現場(所謂在面對學法或與正法會遇的時刻)。

發現有些人遲到,或是有些怠慢或鬆懈,顯得非常清楚,心中會想:這樣的狀態,要怎樣與正法相應?光是提早到,都不一定能順利調整動機,更何況匆匆忙忙跑進會場,會有可能嗎?

**
這次想,如果要直接講出離心,有點太高遠,所以從棄捨世間八法的角度先切入。

所謂世間八法:利、衰、苦、樂、稱、譏、毀、譽。

重視世間八法的狀態,我們真的會有嗎?
比如:法會後分供品,如果別人有三份,我只有一份,心裡如何?
如果另外一邊有法會,就只有我沒有被通知到要參加,心裡如何?
如果做完某件影響大眾的善行,會不會很在意大家的觀感?
如果把一件事搞砸了,會不會在大眾面前無法再抬起頭來?

我舉我為例,有一次當維那連續起腔三次錯誤,法會結束後,看到每個人,心裡都想說:「他們會不會覺得我維那沒有好好練?」「他們會不會覺得我怎樣怎樣⋯⋯?」當時很想挖個洞,把自己藏起來。有過這樣的經驗後,之後每次到同一個唱誦環節都會有陰影,心裡還會為此跟佛菩薩祈求,希望一切唱誦能順利。

如果往更深一層挖掘,跟佛菩薩求什麼?
希望順利=不要出包=得到好名聲=希求現世安樂

所以身體雖然在法會現場,但內心依然追求現世安樂,別談什麼高遠神聖的目標,那些都距離我們太遙遠,光是眼前降低對世間八法的注重,就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修行了。

但這或許是我們可以下手的第一步。

2024年12月16日 星期一

12/16在場證明

我記得從我問:

「對了,老師有特別的信仰嗎?」

開始之後,
我們的對話模式進入另外一種展開。

從妳說:「我沒有耶🥺🥺🥺不過⋯」開始之後,
我們的話題就跨越到哲學、心理學⋯⋯更多生命的議題。

我沒有想過,竟然會在一個興趣中,遇到另一個興趣的知音。
當匣子打開了,我們的交流就不限於那些表層的浮動而已。

**

有趣的是,報名的時候是滿懷熱情的。
但上課的時候,好像熱情是要被老師重新點燃。
或許我除了學到攝影當中幾個重要的觀念與技巧,
但我好像走進了一個世界裡。
或是說一個世界在我面前展開了。

我們好像有說不完的主題,和談不盡的議題。
我只能說,認識一個人可能需要花上一生的時間,或是更久。

不過,很高興能成為另一個宗教世界的第一個朋友。

或許,大象還在那裡席地而坐,
或許,那一條線依然隱隱綁著,
但是,我們在年少的時光當中,

隨著風,進入新的夢鄉。

12/15出心

有沒有可能原本要讓自己提升的對境,不但沒有藉此提升,還讓自己下墜了。

是罪?是醉?是最?

這是一個千古的難題。

初心到最後為何都會變成出心?


12/14千里之外

聽到一群人的學習分享,真是一種享受。
看到一群人在這樣很難與正法相應的年代,這麼努力地學修,相當讚嘆。

看著自己正在漸漸失溫當中。
聽到法師說,營隊要帶給我們的是,讓我們知道原來我們有這樣的學習能力,我們可以如此專注,只要肯努力,都能開發這樣的潛力。

如果說,學習順緣具足就像淨土的話,那去營隊就像淨土體驗之旅一樣。去完營隊後,就是要把那樣的體驗帶回日常生活當中。

那應該是一股暖流注入生命與生活當中。

欸,營隊不是12/8才結束嗎?
怎麼感覺千里之外了?

12/13活在〇〇〇的年代

品冠對周董說,「我也是從小聽你的歌長大,慶幸活在有周杰倫的年代」。

乍聽之下,很合理,也有深深的同感,畢竟七年級生,哪有人不知道周杰倫,有哪一個學生不是聽他歌長大的,幾乎都是。當時應該是華語界第一個人把饒舌和節奏藍調,用本土及華人風格的面貌呈現,可說是整個華語歌壇的新創與轉型,舉我為例,著迷的程度是用重複播放把CD片都快聽爛掉了。

但這不是我要講的重點。

我想說的是,我們都活在某些人的年代,但我有因此而感到慶幸嗎?

比如:
我可以活在有佛陀言教的年代,我很慶幸嗎?
我可以活在有三主要道的年代,我很慶幸嗎?
我可以活在有尊者住世的年代,我很慶幸嗎?
我可以活在有機會修行的年代,我很慶幸嗎?

人們活著,都在追求共時感,在最大共同默契當中,得到最極致的認同與共鳴,這樣活著,才不顯得孤單,要是冷門、非主流、獨特,應該很難活下去。

但,

當初方文山是騎著摩托車到處送周杰倫的Demo帶,
那是多麼孤寂的時代。
那不也是周杰倫的年代嗎?

2024年12月13日 星期五

12/12玩著手指甲

你們問我,希望可以說些什麼?
可以帶著大家走向哪個更遠的路上?

如果說坦白的,我會說,我想帶著你們大轉向,
走向來生比今生重要的路上。

知道嗎?

如果把時間拉長,再拉長,再再拉長,會是如何?
絕對不是什麼眼前的任何小事可以放進去考量的,現在要做的,應該要認真問問自己:

還有什麼東西,綁著你、困著你、纏著你、礙著你、煩著你⋯⋯
而你,一直留在原地,玩著手指甲。

12/11一個週三的全下午

今天算是畢業論文的第一次大修改後,再次面對指導教授。
這次見面,教授第一句話說:「差不多可以提口考了。」

這句話一落在研究室的空氣中,平靜了。
這一路,即將走到完結,步向圓滿。

這一次,教授對於關鍵的幾個問題,像是研究方法、參考現象學路徑的寫作方式,以及相關幾個重要的論述段落,反而覺得還行,而是針對一些不算大的地方提出修改建議,以臻於究竟。

最後談完時,闔上電腦螢幕時,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教授說:「重要是過程,想一想這過程,寫的論文自己的收穫。」

回顧這一次的寫作之路,也算是真的完成了自己想做的研究。想當初,只是單單對這個主題的關懷,到現在,已經完成了一篇十萬字的論文。難以想像。

我在裡面,埋了我對僧伽教育的關心,我對佛學研究發展的叩問,還有我對信仰本質的追尋。至少,我對臺灣佛教的大門,默默地敲了三下⋯⋯

**

回寺路上,綠燈起步,不巧,撞到一個騎士。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一個人路怒敲汽車引擎蓋,到搖下車窗,對方喊出我的法號,怒氣瞬間消散。

我的車沒變,碰撞沒有變,事實沒有變,為何他的心,變了?

**

對了,我想起妳,這幾次見面,認真地跟我說:
「要不要考慮重新回來啊?」

會不會,這句話有另外更深的聲音,我沒有聽到。

2024年12月11日 星期三

12/10霧散

想起營隊最後一堂課當中,法師說過「學佛和生活是兩個平行時空」。

想想自己,回到生活中呢?還是回到學佛當中?

發現如果真的致力於棄捨現世的話,那好像不會活得像正常人一樣。說實在,現世存在的一切,都是為了維繫今生的種種而被賦予意義與價值,但如果,處處地方都認為來生比今生重要的話,那將完全改變比重與生命傾向的角度。

彷彿眼前所見,都像一陣會飄散的霧,若在霧中,不見前方,等到霧散,即知路數。

2024年12月9日 星期一

12/9回歸

明明昨天早上還在營隊中,經過一天左右,發現好像打回原形了。
有人問我:會不會有從天上掉到凡間的感覺,我說:依然都在輪迴當中。
後來想一想,一點也不誇張。

那是一種密集的學習,強度很高,大概一天當中,全天候都在學法的狀態中。要不就聽法,要不就研討,剩下的時間就是思惟與校稿。原本帶了兩台相機,應該是正式上課前用了一下,後來全都靜靜地躺在相機包當中。

回來後,考慮要沈澱一下,也打算不發布新的攝影作品,甚至可能也不會在臉書與哀居發文,就這樣靜靜地沉寂一段時間。特別是那種發文、按讚、點開的無限迴圈,好像可以休息一下了。

總結來說,經過一段攝影的熱潮,發現影像的東西不難經營,原理上稍微碰一碰,如果不要到最專業,覺得難度不會太高,畢竟,只要跟藝術連上關係,不管是彩色或黑白,哪怕是清晰或模糊,或者是公正或傾斜,只要被賦予意義與故事,任何畫面都是有溫度和感情的。

因此,最終,我還是回到文字的道路上,又走回來了。

文字,畢竟有股攝影無法取代的魅力與效益。

那裡面,有一股思考的流動,很難用圖像來紀錄,特別是某些面向的細緻,是無法被取代的。

我發現這樣也不錯,前段時間用影像說故事,現在用文字說生命。

2024年11月3日 星期日

11/3現代人的觀看

漸漸發現,當觀閱習慣隨著手機App操作的呈現,現代人的「觀看經驗」正在被悄悄改寫。如果像這樣字和字連結在一起,不分行不分段,當超過某個數量的行數,自然就無法吸引大多數人,停留下來仔細一個一個字閱讀。
・
・
・
但如果⋯
是這樣⋯
把文字呈現
變成類圖像的方式
有分行
有間隔
用空間配置取代逗號
而且在極短行數內完成
將會大大降低閱讀的負擔感
・
・
・
但試想,要在光光這幾行字,能表達詳盡什麼高深的思想或理論嗎?我相信不太可能。所以寫手們就要被訓練,在極少字數傳遞最大意義——惜字如金——就像禪宗祖師一語道破。
**
觀察社群媒體使用的演變,從臉書到哀居,到現在年輕人用的脆。我發現,哀居用圖像首頁和Reels取代了臉書,脆再用少量文字搭配圖片或聲音,取代哀居,這些使用習慣的轉移,都會指向同一個現象——我們都在尋求表達與被認識——當對圖像或短影音產生疲勞,這時就需要一個空間把一些murmur留下,至少我把內心話講出來,一行字總比一張美照好處理。
・
・
・
可見
文字仍留著它的魅力
還有它特殊的指向性
有著某種的不可取代
文字與圖像
活在人類史
就交替發光
但我相信
深度知識
不離文字
看圖看字
畢竟不同
・
・
・
我發現觀看,不只是討論哪一種媒介,是紙本書還是手機頁面,而是涉及整個閱讀的「場」。

2024年10月7日 星期一

9/28~10/6達薩之旅

|我回家了|


(第一次午餐)

睽違四年沒有回到心靈故鄉,在來之前的心情是平常心,沒有特別高低起伏,對於一切懷著開放的心。到了機場,面對只有認識一人的陌生,知道所有的關係將重新建立,這應該是出家後第一次跟一大群不認識的人出遊,這不是旅行團,而是請法團。有著不同背景、學佛因緣、各自根器條件,想知道想問的都不盡相同,就在奇妙因緣的聚合下匯集在一起,走上晉見尊者之路。說也特別,為何尊者會感召來自各地人士不辭勞苦前來?是什麼樣的動力讓每一個不同的人發出同一個心願?在上麥克羅肯吉的山路上,看著熟悉的街景與聞著熟悉的空氣,我心裡想:「回家了」。

|我與尊者的距離|


(照片來源:法王辦公室)

頂著烏黑的天空,一早同行三十幾人前往大昭寺,懷著興奮的心情等待著安檢通過,對大部分人來說都是第一次晉見,對即將發生的一切未知感到期待。對於聽法者來說,「位置」象徵著與尊者之間的距離,一方面越靠近看得越清楚,也彷彿比較能領受到加持力。隨著人潮漸漸入座,我也開始往被安排的位置前去,這次被工作人員導引到跟福智僧團一區,在尊者的右後方。

對比過去,會非常期待坐在尊者必經的路旁,會渴望尊者能掃視到我的存在,他那慈悲柔軟的雙手能伸到我可以觸及的範圍⋯⋯總之,我好像需要do something才能展現我的虔誠,代表我們之間的關係有種不可摧破的堅固存有⋯⋯但,這一次,我只是低著頭,看著尊者,心裡想,尊者您年事已高,當眾人都殷殷期盼的同時,我能如何當好一個弟子?我能承接住哪些您想成辦的事?於是,我想目前能做的,就是讓內心清乾淨,準備好領納您說的教法,將身語意轉化成清淨的法器,接住您想傳遞的內涵,至於其他,好像就不那麼重要了⋯⋯剩下的,只能暗暗請求時間能逗留,留住您漸漸老去的身影。

|尊者住世的意義|

相較於去年,很多人說很幸運,尊者能出席長壽法會,是非常殊勝且難得,但也因為觀察尊者公開說法的天數與時數正在快速遞減中,這對弟子眾來說,出現了兩難與矛盾——既要顧及尊者的法體健康,又要希求領受尊者法教。而當一心一意祈願尊者長久住世的同時,一個很醒目的問題就從心底湧現出來:「尊者住世的意義為何?我們真的很需要尊者住世嗎?」而當尊者不斷宣說菩提心與空正見的同時,我想到了,或許尊者的住世就象徵著正法的住世,因為有一位如法行持的行者正在用身體力行,對菩提心和空正見的修持殷勤不斷,以此帶給所有有緣眾生饒益,不管是藏人也好,還包括藏傳佛教、世界和平、宗教和諧、人心向善等等,所有的根源都是來自尊者心續中的瑰寶。想到這裡,才比較知道要以什麼樣的心念去祈願,要用什麼樣的心態過好想與尊者相應的每一天。

長壽法會上,眾人一心,滿滿的祈願洋溢在臉上,當唸到「我等至誠殷重作祈請,雪域怙主丹增嘉措尊,百劫常住身命永不滅,所願任運成就求加持」,眼前尊者的背影模糊了⋯⋯我知道他是這世界上少數僅存的精神能量載體,想著他一生至今對人類所付出的貢獻,是感恩也是感動,於是心裡默默許下了願望⋯⋯無法看著尊者,只能看著大昭寺的天花板,克制身體的抖動。

|晉見與朝拜|

說也特別,上述的心情會延續,一直到下午晉見上一世林仁波切的金身舍利,和隔天晉見尊者。當準備離開恭奉林仁波切法體的行宮時,行三禮拜,突然心裡冒出:「這就是傳承」,從林仁波切傳給尊者,尊者再傳給後人,當然,我也是領受傳法的一份子。於是,心裡除了充滿敬意之外(如果一個空間當中,放置滿滿莊嚴的佛像,要沒有敬意應該也很難),還多了一份責任感,我正在承接著,我正也在傳遞著,捫心自問:我有沒有做好該做的?

晉見尊者,有別於以往,會很興奮和狂喜,這一次,異常的平靜,不期待一定要抓尊者的手,反而期待尊者能加持到達瓦格西的念珠,或許也是這樣的無期待,最後當辦公室發佈晉見尊者時的照片,竟然離奇的跳過我的照片,彷彿晉見的底片檔就存放在意識當中,保存著。


(晉見尊者後合照於大昭寺)

|用晉見的能量登頂|

這次除了主要參加尊者的講經與長壽法會之外,仁波切還特別安排參觀諾布林卡工藝機構、尊者文物紀念館、西藏博物館、藏醫院暨藏藥廠,以及參拜上密院、乃瓊寺、圖須達禪修中心、北頂學院北印分院與錫克教聖地阿姆利則Golden Temple,每一個點都讓團員有著各自不同的體會與認識,而其中最為難忘應該還是懷著晉見尊者的能量,登頂去參觀閉關者的住錫地。原本想像閉關處應該不遠,但走起來,遠遠超過說好的「十五分鐘」和「下一個轉彎就到了」⋯⋯我們就這樣,靠著眾人相助之力,一步一步登上那人煙稀少之僻靜處。很難想像,要在這樣的環境下,度過五年、十年、二十年,甚至四十年,想著光是這些上下路程,足以讓人卻步。

登頂後的舒坦、開闊、放鬆、自在,說真的,畢生難忘,當然還有色拉昧學院十七年的閉關者,為我們一行人準備的神秘糌粑餅、手作蛋糕、chai和超甜蘋果,席地而坐的同時,彷彿疲倦感都消失殆盡了。我們就在貌似下雨前,往陡峭的捷徑下山去,一直狐疑我們怎麼可能這樣就上山(竟然還有人穿藏服),然後隔天再互相確認,幾乎所有人都沒有下肢的酸痛感,而我,則是把六年的運動量在一天全數用盡,留下的,是山中的嵐霧和清涼的瀑布流過山石,要我一個人再次登頂,我想我是辦不到的。


(登頂後的合照)

|我們是如此這般而相遇|

跟團員相聚的每一天都很特別,常想著,我們這一群人都彼此不認識,可能原本只是一兩個熟悉成伴,但請法團期間,彼此之間都用真誠與關懷相待,感恩仁波切每天默默為大家安排行程,達瓦格西盡心協助仁波切完成執行,當然還有Judy努力顧好團員的安全與各項細節,總之,這次能順利去安全回,感謝當中每一個看得見看不見的因緣,如果問下次要不要和這一群人再前赴朝聖,我會說:See You Soon~


(最後的晚餐)

2024年9月25日 星期三

9/25佛的相好真好?

難以預料,一開始其實只是我跟一位沙彌的研討,想要試圖從中獲取對法的滋潤,好像法那方位有營養,想多補充一點,畢竟那是我們賴以維生的唯一途徑。

後來再加入一位比丘,三個人就這樣,每天下午五點鐘到了,我們就拿著略論講記第一冊,一樣,只有半小時。

一天一天下來,發現研討深度也很深,雖然不是那種如平台般的一問一答,但是提出問題的角度都很特別,也很入心。沙彌因為學過大教典,他會補充在哪部經論當中怎麼說,或是過去善知識在哪邊提出什麼樣的思考問題,比丘因為很想實修,會一直探問這一段法義的實際操作面,並自我揭露很多內化後的深思,就這樣,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今天討論到佛陀的身功德,我們討論到為何對於佛的身功德會沒有感覺?雖然相好莊嚴是最能夠直接攝受眾生,或是眾生的感官最直接經驗到,但好像看一看對身功德的描述,有點距離。舉一個實際的場景,在IG上面,如果照片同時列出,有尊者、佛像、韓國女星,通常是哪一種吸睛度比較高,我仔細觀察,好像是韓國女星最容易吸睛,而且,仔細算算,攝影作品當中,多半都是找女的model,為什麼?我們提出幾點思考:

1.佛陀的莊嚴會超越世代,在每個時代的審美觀下都是莊嚴的?
2.因為佛本身就是圓滿的,所以對每一個眾生來說,都是莊嚴的?
3.我們現在有真的看到佛嗎?有真的被佛的身功德所感召嗎?還是我們只看到圖片和文字?
4.同樣只看到照片,為何會被女星的照片拉走,而不會被佛像的照片拉走?
5.難道這是一種顛倒的業力嗎?或是被大眾傳播所渲染的力量?
6.還是說在境的方位上,確實有悅意的成分,再加上無始以來串習的,以及現今大環境中的共業,總共三個面向在交織運作。
7.所以女星在境的那一方,本身就具有悅意成分,那是因為善業所感得的。

不過有個延伸思考,好像美有一個固定的樣子,所以整形或醫美,通常都會有一個版型,讓有意者都往那個版型走,但仔細想想,整形一定會更莊嚴嗎?有些就會失敗,有些看起來就是假假的,非常不自然,所以如果說有統一模板可以抵達,那應該還是不一定的。

再者,當今所有的媒體,都在不斷打造出吸睛的素材,想盡辦法勾召出觀看者內在的煩惱,最後從中獲利,而就這樣,無法醒覺的,就會跟著一直走。

2024年9月6日 星期五

9/6相濡以沫

無預警的暫停
接著
無預警的開始

最近論文即將告一段落
或許是回到心靈落角的時刻

說真的
一邊用學術腦
一邊用文青腦
真的有點困難
所以給了自己走上攝影的一條路
直接用圖像意識
勾勒出對世界的述說

感覺九月以後是個重新的開始
會有一連串嶄新的面對
如果沒有意外

會有
新的旁聽課
新的投稿文
新的參學遊

人生好像
就是這樣
不斷淘汰
相濡以沫

2024年7月14日 星期日

7/14從部落尋根而歸

現在是晚上19:10分,抵達新北市寺院,返回。

很特別,一天當中從傳統的部落,回到都市叢林,有種那裡是家,這裡是俗世,彷彿跟以前去寺院體驗一樣,結束回都市,都有一種濃濃的紅塵感,很不習慣。

這次對很多團員來說,可能是出遊、玩樂、體驗,但對我來說,具有另一層意義,就是尋根,尋找我排灣族的血液。

這是我第一次進到、貼近原住民的部落,參加他們的收穫節,參觀他們的祖靈屋,說不上來,都有一種親切感,當然,跟他們的原始性格也有關係,那種特殊的講話腔調,三句話中一定有個幽默,很容易就可以明白他們的明白,那種貼近大地自然的真摯與豁達,彷彿沒有什麼一定解決不了的問題,即便眼前還是有很多解決不了的問題。

我看見,可能跟我同年齡層的族人青年,那種帥已經找不到歸類了,就有一種可以說是勇士吧,只能這樣說,看得出來,他們應該是部落裡面,已經背負起重責大任,惦記著族人的下一步,還有承襲最古老的文化傳統,這塊土地上的稀世瑰寶,思索究竟該怎麼延續下去。

我在想,如果外婆當初沒有嫁給我的漢族外公,很有可能我就是眼前的他們,從小生長在部落當中,但我母親從小是在北部的都市長大。我的外公是回教信仰,但很年輕就過世了,如果他還在,聽說他很威嚴,我相信我母親要轉成佛教信仰,應該是很困難的,當然,我也更不可能會出家。想一想,這一切因緣,真的太不可思議了,究竟這當中是什麼樣的因緣促成,讓我走到了眼前這一步,實在是難以思量。(更特別的是,我的外公的前妻是藏人,一位大活佛的妹妹,但後來往生了,聽母親說,因為外公的工作,當時需要接待很多蒙藏的外來人士,所以小時候在家裡都會看到很多穿紅色衣服的人,後來才知道,原來他們都是喇嘛。)

**

時間到了19:30,依然準時上線共學,複習心類學當中的比度知。邊聽我邊在想,天啊,前幾天還在大自然當中,都在原民部落當中走動,充滿著那種單純、天真、樸實,很乾脆的情感流動,搭配他們的吶喊、舞動、音樂,以及黝黑的笑,那一幕一幕,跟眼前用最縝密的思考邏輯,探討藏傳佛教因明理則當中的正因公式,我在想,我是不是多重人格啊?我再怎麼想,都不可能斜槓到這種程度,真的是太跨張了⋯⋯然後還跨接到心理學,也不是傳統的心理學,而是在歐陸哲學大地上所長出來的現象學心理學,會發現,這每一個轉彎,都是一種難以預料的新生,Jill說聽起來我很亢奮,但說真的,我好像一時之間,找不到適切的語言,描述我現在的處境,我只能說,我好像試圖在把每一個元素的精華,薈萃於當下的自身上,然後嘗試給出話語,或只是醞釀著,等待某些因緣再次萌發。

**

那是一個小小的屋子裡,燈光不是很亮,有種濃郁的歷史味和祭祀感,身處其中,我默默著看著眼前的祖靈柱,閉上眼睛,我跟他們說:

請你們保護這塊土地上的所有生命,
請你們庇佑現在山嶺中的這些族人,
希望一切都能平安,
祈禱你們,祈禱你們。

那種寧靜,很特別,有種我在跟這塊土地上最早的先靈們對話,
我尊敬他們,我敬畏他們,
我感謝他們。

2024年7月3日 星期三

7/3參加學術研討發表會之反思

一、難道學術都不講人話嗎?

很常聽到這樣對學術的評價,或是自己在學術研究領域久了,發現很多學術發表文章閱讀起來,的確是有這種感覺,為何學術味一定要長那個樣子,才會是學術文章?難道不能更白話一點嗎?(雖然已經不是文言文了)這樣的情況,也出現在一些外文的譯作上,這其中到底出了什麼情況,讓很多讀者望之卻步或興趣缺缺。

二、反思自身參加經驗與建議

自己參加的經驗,多半有兩種。一種是在學期間,身為研究生的畢業規定,不得不湊滿參與學術發表會的時數,當然,這時選擇上,還是會偏向自己有興趣的主題;第二種,是真心自己相應而且想多了解的,目前多半集中到心理學與佛學之間的跨域對話,以及理論與實踐的融合。

經過如此多場參與和自身發表的經驗,總結幾點給將來要參加的新進們:

參加前:

1.盡可能可以先確認形式,有些是各別學者發表各自專業,有些是針對某個學者研究成果而用自方專業回應。
(如果是各自發表,有可能就是不同主題與專業,有時不容易聚焦,或是有太多跨學科的專業知識難以抵達。但如果是回應類或單一主題性,或許聽眾會容易循著相同的脈絡做聆聽與學習。)

2.盡量選擇是自己的興趣,或是自己鑽研的領域,否則很多專業知識或字詞定義,是很難在現場短時間內釐清。

參加中:

一般的發表會都是用天計算的,而且因為不是演講形式,是發表者在10到20分鐘左右的時間內,講述自己研究的精華,通常在高密度的知識傳遞下,專注度、思考力、體力都是急需考驗的,很難把每一場的內容都清晰掌握住,這還沒有包含用英文發表、投影片字太多太小導致閱讀障礙、發表者用過多專業字詞堆疊所產生的吸收障礙等等。

#如果您是主持人
一定要注意時間掌控,並且維持議程順利進行,讓提問者問題內容容易被理解,還有讓發表者有均等的發言機會與時間。

#如果您是與談人
一定要catch到發表者的主要所詮,發表前先對發表者的背景掌握與得體介紹,還有發表後的重點收攝。

#如果您是發表者
切記,如果做投影片,字一定不要小不要多,多點圖、少點字,重點是要讓聽眾聽懂,不要只顧著自己的發表。嘗試把複雜的知識簡單化,而不要把簡單的道理複雜化。

#如果您是提問者
記得要先介紹自己的名字與所屬單位和級別,特別是新的研究生,我們都算後輩,記得提問一定要言簡意賅,不要邊講心得邊提問題,也不要邊補充知識邊讚揚發表者的內容,應該學習開宗明義,先說以下我想要說的是什麼,比如:「以下我想提出一個問題⋯⋯」、「以下我想提供粗淺的想法⋯⋯」、「以下我想分享一小段心得⋯⋯」,最好能兩分鐘內把麥克風放下。

經歷太多場的發表者,看過無數的提問者,拿到麥克風好像就停不下來了,講了一大串話,最後還要主持人幫忙收攝,何不提問者先自我鍛鍊以節省大眾的時間。

還看過,明明是碩一生或是還沒進碩士班的學生,一開口就把自己資料庫裡的資訊,一股腦兒地拼命倒出來,完全不顧在場的學界大老和研究先進們,我想,有時現場沒有打斷,不是因為發言的很好,而是大家的寬容與接納。

參加後:

1.如果可以,盡量把學習心得整理出來,並且嘗試從中找到自己的興趣,或是和自身研究相契合的,不然聽越多,可能只是徒增龐雜的資訊而已。

2.對於有興趣想認識的學者或探究的主題,可以後續保持聯繫或是尋找延伸的補充資料,以擴展自己的探索深廣度。

總結:

1.有時候想想,發表會的設計,或許原本就不是為了聚焦而討論,而是讓研究知識有平台可被看見或放光───因為種種因素,像是時間緊湊、專業領域的差異、議場沒有明確規定(導致發言超時)、或是主持人或與談者並無法精準掌握問答進行⋯⋯等,都會導致現場的討論無法達到效果。

2.回到本文的最初關切:為何知識高塔無法容納平民百姓?為何學術知識無法普及化?以及進一步 思索的:「參加研討會的實質意義與真實收穫到底為何?」這些問題,應該是我們這些花了一天又一天,或將要花一天又一天的研究生們,要認真思考的問題,不然不會覺得,參加發表會只是吹吹冷氣和吃吃茶點而已嗎?

3.隨著線上會議的興起,參與實體研討會的衍生意義,對比於線上參與的最大差異,就是和學者們能現場交流與認識───這一點對於將來想要置身於學術研究圈的研究生特別重要。透過認識前輩們,可以用最短時間獲取他們的研究前瞻與成果,並且藉此產生學習或合作的連結,如果在看似冷門或孤寂的學術圈,找到先驅者或同路者,這一條路將會變得更加有趣和豐富。

以上,只是純屬個人經過三年的學術時光所看到的種種,不代表所有學術的現場與角落,所有發言與發想僅供參考。

2024年6月21日 星期五

6/21~22第五屆木魚論壇 | 佛學科學與未來

0621 

與其說跟上AI浪潮,我更想深刻思考,到底在這樣的場合中,要得到什麼樣的啟發與收穫?類似這樣的學術發表會,雖然不是第一次參加,但這次主要的語言都是英文,而且都是國外的學者居多,這是一次全新的經驗。因此,我會想以下幾個問題:

1. 如何去聽發表會的內容?
2. 與自己當下的研究與修行有何關聯性?
3. 言說者所在的位置vs所使用的研究方法vs所得到的研究成果?

涉及到AI與佛教領域的對話,經過第一天下來,發現其實多半是佛教相關的學者,站在佛教學術界的角度,來回應或因應當今AI浪潮的掀起。但問題來了,現場並沒有走在AI產業第一線的創業者,詳細介紹相關AI的發展細節,所以其實我們是在不全然了知AI的狀態中,所做的只是對現有的可見部分回覆。

再者,以下是關於發表者的內容所思考的問題:

1. 如何確認AI軟體的「明」?我們如何確認我們「明」的狀態?
1.1 如何確認他者「明」的狀態?
1.2 如何對「經驗」的描述?
2. 古老佛教文獻的智慧,如何和當代科學結合?
3. 如果要討論讓AI有意識,那應該要思考什麼是人類的意識?
3.1 一般會討論如何提升AI的層級,那應該也需要討論如何避免人淪落為AI而已。
4. 人類經驗的研究和演算法之間有什麼樣的關聯性?

總體而言,今天聽到最有受用的是哥倫比亞大學榮譽教授Bernard Faure所發表的,主要提到了自然主義對佛教發展的影響性,也因為剛好跟自己的畢業論文議題相關聯,於是就鼓起勇氣在茶敘時間,跟教授回饋,並希望能得到進一步教授的相關研究資料。這應該算是第一次在國際高峰論壇上,跟頂尖學者的互動,也是一種自我突破的解鎖了。


再者,越建東老師也提出了「實修佛法」的角度,列為將來台灣佛教學術界探索的新可能。特別的是,越老師提問為何在做佛學研究時,要刻意地避開修持經驗的研究,而僅是著重於文獻、歷史的爬梳,是不是該有一個研究方向的大轉彎。

整體思考:

一、真正的經驗,應該要很細緻地被分析下來,特別是針對經典文獻以及文獻所指向的經驗。但我們有真正很細緻地分析這些經驗嗎?對待這些文獻,難道就這樣看一看並且分析比較,就可以得出研究成果?

二、語言文字的文獻上對比是基礎,應該要進一步的言說、詮釋、經驗分析。

三、當問到AI會不會有意識,其實會回到一個根本性問題:意識會在哪邊生成?為何只會在父精母血的聚合體裡面?

總結:

一、針對一個問題的探討。
發現學者們發表的內容,與現場提問者的提問,其實兩者層次上有會差異性。

二、都會問:AI會不會有意識啊?會不會成佛啊?會不會造成危機啊?然後在預設性的大恐懼中,回應說每一個人都應盡自己的能力,做能做的。
這樣一來,是不是代表,我們其實不得不臣服於這個正在行進的大局勢?

2024年5月30日 星期四

5/24~25佛教與心理療癒對話工作坊

由於筆記內容相對瑣碎不完整,故僅將心理學領域老師講述的重點,略作整理如下:

一、維倫老師:

介紹「治療者體」

  • 治療師也有一個習常的自我,但不能用習常自我,不是用習氣來行動。
  • 「治療者體」是參照佛教中的戒體,可否有單純成為治療者的持戒。
  • 治療有沒有效,無法用測量有沒有效的方式確認出來。
  • 現象學不是一個一個的經驗,而是看到普遍存有的結構,是一種能相,而不是所相。
  • 為什麼可以移動到超越論自我的那個位置上?
  • 結合士恆老師的分享,被遊戲砍的治療者把身體借出給個案使用,停留在現場,觀看的視野則爬到超越論自我上面。

  • 一個我是觀察者,沒有涉入在一般生活當中。
  • 治療師必須允許患者的世界籌劃搭覆到自己身上。

  • 聽的時候,要有圖像的方式去聽。

維倫老師提出思考:當今腦神經科學研究,是在心之內還是心之外?如果是站在佛教的唯識教義上來看,是無外境的,外境都是由心的習氣所變現的,那腦神經科學的研究,是否也是在心之外的?那大腦呢?也是在心之外嗎?那這樣佛法談的「心」和科學或心理學談的「心」,是在同一個水平上討論的嗎?

筆者問:關於老師提出的治療者體,大概是什麼樣的狀態?
維倫老師答:其實就是要抵達超越論自我,那樣經驗和禪修有點像,抽離並抵達到一個制高點,從上面觀看一切的正在發生。

二、士恆老師:

分享一則親身的諮商經驗,非常貼近個案經驗,且對於治療者整的心路歷程,都清晰地顯現出來,那是一個用遊戲呈現的特別陪伴。

三、榮邦老師:

  • 主要在探討聽話與說話的模式,對心理師來說,操作的是非一般性的語言方式。
  • 受苦好像是一個內在的東西,好像不在共享的世界裡,但真的不能有公共面向嗎?

四、筆者提問與思考:

如果聆聽需要他者的言說,那如果是沒有聲音的手語呢?或是沒有聲音的繪畫藝術治療呢?應該如何達到「聆聽」的效果?

五、後記:

(一)發現這類的發表會,經常性會出現一種情況:關於一些基本字詞的定義,其實不太會過度分析比較,或許發表者認為聽眾大多數都理解了,但往往最關鍵,是聽者或雙方領域的專家,對於同一個專業術語的解讀不同,即便後續的延伸思考或新發想很精彩,但如果一開始沒跟上,後來就很難跟上了。

(二)本次工作坊加入了佛教行門體驗和諮商實際演練,特別是看到三位心理治療的老師,如何帶著台上演練的師生,不管是點出可以進步的點,或是話語進行的脈動,都會比單純講述理論更為具體。

(三)在交流討論中,筆者發現可以利用一個具體的個案,雙方針對個案進行討論,然後先擱置各自的權威性語言,來貼近面對的個案,比如:先不要馬上說個案就是起瞋心、就是憂鬱症,而是先理解個案當下在經歷些什麼。

2024年5月29日 星期三

5/23結夏安居

5/22對伊莉莎白的觀看(二)

(提到最近青島東路的集會運動)

我們臺灣人其實一直存有兩種心態,一種是歸順,一種是對抗或自己站起來,這兩種矛盾的心理,會存在我們當中,因此聽到其中一種說法,內心都會被引動起來。(歸順是害怕心態而導致,對抗是因為我們一直以來都不是順民,有冒險的因子存在)

一、從哲學走向現場

哲學或是理論都會面臨一個困境,就是和生活與實現有著距離感,所以如果要走入現在哲學的困境,應該要有能力面對生活中「活生生的現象」,而維倫老師想要傳遞的,正是這種以存在現象學取向的路徑,走向臨床實務的現場。

在治療過程中,通常會問「那個人看起來什麼樣子?」,而非單純聽對方講話語言中的所詮。治療師與個案往往會進入另外一種空間中,前提是治療師是處在開放的樣態,很接受與承認自己的一種狀態。

治療師本身關鍵不是要很厲害,或是很快進入最佳狀態,而是「人還能在那裡」,有那樣的心力忍受不好狀態,那些狀態普通人是不能忍受的,而且會盡可能地想排除它,像是:沒有言談時的尷尬、不知該用什麼治療取向時的慌張,或是被個案愛上的情愫⋯⋯等。

二、治療中間的魔法空間

個案對治療師有可能存有各種想像,任何角色都有可能上演,有受傷、有愛、有性誘惑⋯⋯等,讓個案跟這樣的感覺在一起,治療師的角色就跟別人是不同的。比如:當個案會說像鋼球時,進入一種隱喻的狀態,這就是一種可以改變的契機,因為那是一種想像世界,是一種改變經驗的結構,總會比個案完全封閉,不給出訊息好很多。盡量讓個案經驗到的,可以順利表達出來,即代表有畫面可以描述了,就可以進入想像層次來工作。

「那如果是真的,該怎麼辦?」

治療師和一般人不同的地方,就是能一直嘗試「留在現場」——眼前這地方,才是真正事情發生的所在,讓所有的可能,都在治療室當中發生,治療室就好比一種魔法空間。比如:像是面對有自殺傾向的求助者,如果只是走向一般SOP的自殺通報,其實就會變成是正常世界對治療世界的侵入,讓魔法世界的想像空間消失不見。

「那治療師在現場做什麼?」

治療師用「想像」去接受個案的情況,進行一種詮釋與描述。首先治療師要有身體感,在聽的時候,要動用的是想像力,而非語言推理,嘗試抓到能經驗到的「形式」,而不僅有經驗到的「內容」,往往形式會比內容還重要。

#經典言說

現象學不當作假的,
也不當作是實在的,
把太快、太多、太滿
都先將它們擱置起來

有提供,有機會和他共同看。
有抱怨,已經可以調解自我。
有語言,不只有自殘與撞牆。
有表達,即是一個好的開始。

那些慣用的諮商話術,
有時會變成陳腔濫調。

自己的東西不是不能跑出來,
只是不要和對方的混在一起。

每次去那一次,都是一種完成。
光是這樣的經驗,就會是對個案的一種保護。

5/21太美麗

所知道的
永遠都是
被公開的

那些不為人知
卻應該要知的
就是會被隱匿
消音噤聲迴避

太快太早太直
馬上相信都是
一種危險迎來

現在能做的
只有事後補
那一個空洞

|紀錄對教界內的耳聞|

2024年5月27日 星期一

5/20的方式

520的方式
就是
讓你11點前睡
4點起床
好好寫論文

2024年5月23日 星期四

5/19背後的關懷

文字總有一種力量
能做出有力的召喚
及打從內心的呼喚
讓面對文字者
都能被引動起
彷彿字裡行間

住了一個小人

|紀錄來自文字背後的關懷|

5/17穿越的超越

多重宇宙
是對此地無望的救援
也是他處寄望的救贖

我們多盼望
能修改過去
能扭轉未來
可見
我們對現況
是多麼不滿

很多故事的情節
都是這樣
最後還是
拉回現實
讓現場者
安居於世

即便穿越時空
很酷很炫很潮
有沒有發現到

終究回到
家庭親情
曖昧愛情
世故人情
自我共情

|紀錄對多重宇宙的觀看與思惟|

2024年5月18日 星期六

5/16時像一陣風

不是說沒有時間
而是不知道運用
太大範圍的時間
精準分配不完全
太過瑣碎的時間
卻又覺得不夠多

時間像一陣風
也就像一團霧
有感覺
摸不清

|紀錄沒有番茄鐘的時光|

2024年5月17日 星期五

5/15嗎吧

如果這一個季
把那些繁瑣碎
一層一層剝除
最後剩下什麼

我們都佔個位
完成眼前種種
得以回到本來
純屬個人空間

如果修到後來
沒有底線爆點
沒有界線藩籬
我憑什麼呼吸

都想複製經驗
也想同化所得
每個套入模組
這不就是洗腦
嗎
吧

|紀錄對大會經驗的參與|

2024年5月15日 星期三

5/14殘存

切割後的粉碎
是苟延後殘喘
別說偉大理想
實現就在傾刻

人因夢想而偉大
也因期待而失落
關鍵不在那遙遠
只看此時與此刻

如果說
能不能
只看著
那一方

永遠來自剎那
虛無來自過溢
沒有什麼沒有
只盼些有存留

|紀錄簡單的心情隨念|

5/13出家十年佛在哪裡

既然時間都需要花下去
我就利用那必經的時間
做出些本有的虔誠緣念
想太多不如就直接輸出

回到最初臨對下的注視

|紀錄香燈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