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某次看到某個佛教雜誌,看到裡面羅列非常多的經典名稱,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如果佛法可以用藥品來譬喻的話,那應該會有一個場景:假設到了藥局,看到架上陳列著各式各樣的藥品,這時,我知道哪些藥是我需要的嗎?如果沒有人介紹的話。
一般來說,如果沒有生病,或是沒有被開處方箋,我們真的會走進藥局嗎?應該不會,但把場景推到佛教圈內部的實境,大部分都很快的切入對佛法經典或教義的學習,但,我們真的知道自己的症狀為何?是內心小小的不愉悅,聽聽佛法開示就好(小病自己買成藥吃)?還是照見到生命重大的苦樂問題而真的無路可走(彷彿罹患絕症不得不看醫生)?
一般來說,如果沒有生病,或是沒有被開處方箋,我們真的會走進藥局嗎?應該不會,但把場景推到佛教圈內部的實境,大部分都很快的切入對佛法經典或教義的學習,但,我們真的知道自己的症狀為何?是內心小小的不愉悅,聽聽佛法開示就好(小病自己買成藥吃)?還是照見到生命重大的苦樂問題而真的無路可走(彷彿罹患絕症不得不看醫生)?
這當中,好像把平時我們對待身體狀態的方式,如法泡製到學佛上面,在大部分情境當中,就自己充當醫生,自己找藥、配藥、服藥、停藥,沒有醫生也可以靠著自癒力恢復,但,佛法的學習或修行可以這樣嗎?
在尚未掌握自己現況之下,就開始自己找相應的開示聽、自己揣摩的方式修,最終要嘛自己覺得症狀解除已經痊癒,要嘛病況越來越差,難以復原。
這給自己一個啟發:當別人問要唸一部經文比較好,應該要先了解對方到底怎麼了?
**__**
如果佛法像藥品,那修行者或出家人應該像修行的助伴。傳統的醫生與醫護人員,都是在醫院系統當中,等待患者看診與後續執行治療,但現在出現了行動醫療團隊,是主動走進社區當中,關心一些角落不被看見或難以行動的患者,那,佛教界呢?那,自己呢?是要留在傳統,還是走入現代?
今天晚上做七之前,就這樣和一組做七家屬,坐了下來。第一次見面,第一次做七,第一次跟出家人對話,我很好奇,對於他們而言,正在經驗什麼?
我遊走在間隙和填充兩邊,
我正在搜尋資訊,
特別是在沉默與觀望當中。
有一種對話,是帶領式,帶著、跟著,
另一種對話,是融合式,陪著、和著,
我常常在兩種之間,切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