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開始進入挑戰極限階段,嘗試看看自己能夠撐頂到哪樣的可能性,然後依然保持平靜和穩定,完成眼前該完成的工作。
不過,不小心發現,要把自心照顧好,其實不太難,但如果涉及要照顧別人的心,特別是受傷、細緻、柔軟的心,那是不夠的。
當覺得別人穩定發展時,其實會是有突發狀況的可能性。
比如:當有人說有自殺傾向時,我發現佛教應對的語言真的很少。大概就是從果報去論將來染上自我了結的習氣說,或是從顧及他人傷心難過的慈悲說,再者就是無法解決問題的責任說,仔細想想,這些都不是貼著個案的經驗說,只是站在正常倫理與道德法律世界的這一端,跟對方說:「你必須清醒一點,別傻了!」話語的本質底蘊其實就僅是這樣,但用了過多的語言包裝起來。
當用了理事空間的言語後,會赫然發現,原來自己還是用慣性的方法與態度,面對著正在受苦的人,自殺不是全部,而只是一種他選擇存有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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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對話後,我就在回想曾經的對話場景。
好像發現一點跡象。
你好像都一直為了別人、考慮別人、顧及別人、因應別人,而好像找不到了,自己可以安穩站好的立足點,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