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是對父母的,當失去雙親,等同大地退出,當自身意義尚未被定位之前,很有可能一切的一切會隨著父母相繼離去而同步退場,退到後來,沒有什麼容身之處。
當意義是被寄託在活人上,只要死亡到來,就會斷裂與活體的連結,以目前的能力所及,我們找不到適切的言語,可以把那斷開描述到很是滋味。
另外一種是對孩子的,當有可能失去孩子,會加上一種身為父母的責任額,再更多更滿時,就會出現自責,覺得自己做得不夠多、不夠好,不忍的疼惜會大於逝去的割裂。
這裡面很有趣,雖然都是面對家人的可能死亡,面對雙親與面對子女,是不一樣的內在結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