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背後還是有一股力量,推動著這件事情就一定會往那個方向前進?一般來說,我們很難接受這一切都是衝著傷害我而來的。
我們當下的反應通常都是:為什麼你要針對我?如果是往過去的業力探究,確實也是一個方向,但在成為受害者的當下,其實不容易去想,過去我也曾經是個加害者;如果是往因為我取得了一個容易受傷的蘊體,那這時要從一個受害者,承認這一切是咎由自取,一開始應該也會有點不太適應⋯⋯
如果是從確認對方是加害者的這一點,其實不能離開我的認知安立,這樣想,會不會比較能夠接受?我覺得比較起來,這一點好像比較能說得過去。
關於上述這些觀念,其實都是在佛法論述的基礎上,更往深入裡走,我發現如果不停在過往的經驗裡,會看到更多深層的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