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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啊,台灣的佛寺就會一間一間關掉,以前佛教是被外道入侵,現在是被少子化消滅。年邁的法師就像社會上的老人被討論,只是,遲了太久,晚了。當長照已經到了3.0,我們好像還停在北京人的時代。
已經不是有沒有徒弟接手,財產、遺囑該怎麼設立,以及該不該運用寺院空間建立起巷弄長照站⋯⋯而是我們本來就是獨立在社會體制外的一群奇人,其來有自。不是我們跟不上,而是我們早已把自己拋在世俗之外,早已找到一個恰似的安穩處。
即便有學者研究、政府策略、研習講座鋪天蓋地,等到回到各自的寺院裡,還是當一天和尚,敲一天鐘。
記得把山門口的葉子掃起來,還有把佛桌上的供品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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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的根瑟老師,還是一樣,在那熟悉的一張桌子,兩張椅子,就連聊天都像在談論文。他總是客觀到不行,探問著需要審慎思考且回應的問題,彷彿在為下一個研究找到問題意識。他擅長把一次性的對話,變成一連串的思考架構,裡面有根本命題、核心意義以及未來展望,我不是蓋的,那是真的。如果有機會跟他談話,不難發現這個特點。
我祝老師教師節快樂,只可惜我兩手空空,但心意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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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是在蘭州拉麵那一段,哭了。
不確定還可不可以吃到家鄉巷口的那個熟悉味道,那是父母在的地方。
不知道為什麼,我開始會為很小很小的事感到敏感,會不會在那些夾縫裡,其實是情感最綿密的地方。那些在大時代下的小人物,被局所困,好像我也在裡面一樣,有著離散、漂泊,或許,我在想像如果來的那一天,我會經歷到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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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擔心,如果有一天沒有了課,就把曾經有的好好把握。
我說我沒有想過,他已經給了很多,我已經心滿意足。
如果有一天我要走,他會一直在我心中,就像我的呼吸,我的血液,已經分不清,誰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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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模樣 是怎麼樣
連悲傷 都不敢太張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