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很難被說出或臨對的經驗,特別是生死相關,是以互動式戲劇方式所呈現,那就不完全用語言體系去形構些什麼,而是直接用體感、圖像、參與,融進到探索議題中。所以,會有比較直接、快速的體驗、感受、衝擊萌生,甚至有的時候,會覺得好像生死就站在面前叩問,但好像失去了如同現實世界中的即時回應⋯⋯表面上突然失語了⋯⋯但內在卻是滿盈的。
那一幕幕的場景,好像就是過去的某些,演員看起來在演,但其實是把樣子擺在我們眼前,甚至可以說,就把演員與觀眾置放在了同一個空間,沒有中間的界線,當下就是舞台,我們同在演戲,自然產生共感。
所以,有可能在探問觀眾的同時,得到的是一種靜默。這也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因為已經開始對生死凝視,視角好像被定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