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10日 星期一

8/8 無常的另外說

今天做七說法的時間比較短,於是只提到四法印當中的「諸行無常」。之所以這麼做,是考慮到如果時間短,如果要提供給初次接觸佛法者,應該能說一些佛法教義最根本的一些思想,然後隨著講說搭配一些譬喻。

這次我舉到《原子習慣》這本書當中,提到自行車隊為了獲勝,而在每一個小細節當中作出改變,而這其實也是一種無常──正是因為無常,才能改變,如果是常,那就沒有任何改變的契機。

所以無常不是只侷限談死亡,而是一種自然運作的「改變」法則。

如果能對佛法的教義多一分了解,即可以對佛生起多一分信心,最終可以讓自己皈依的心增加多一分──因為我們更了解佛陀的思想脈絡了。

8/7 James老師的英文課

今天是第一次完整參加 James 老師的英文派對,發現老師他上課的特色是善巧地運用心理學的教學方式,像是「一分鐘講英文」,這個環節可以練習掌握時間和講出重點;到了「輪流復述」的環節,就要練習「聽清楚」前一個人和「說明白」自己想說的;之後的「語境轉換」,則是練習講出一句話,和前一個人語境完全相反的字句,比如:第一個人說「我坐在公園看書,不幸地發生地震。」下一個就要說,「幸運地,我是在戶外,不像室內那麼危險。」如此這般,不斷切換練習。之後,還有一個「說故事」環節,當講完一句話之後,說「and then...」,然後讓故事更加完整,這一環節很多參與者都表示很喜歡,這樣的練習可以開發我們的創意聯想,鍛鍊我們的英文肌力。

更棒的是,James 老師還會適時地提醒我們講英文時如何更道地,像是我提到「外國人」這個詞時,我用了 foreigner 這個字,但老師提醒現在用這個詞會不太恰當,可以直接用 native speaker,或是直接說他們是從哪裡來的,會更加貼切。

我發現上這樣的課程,比較有正式在練英文的感覺,很有挑戰性,但我喜歡。

8/6 入行論 第四品4

今天晚上入行論的課堂上,我嘗試帶著大家看到彼此的善行,藉此來感受到對眾生修清淨相。

我先用「不淨觀」當作例子。如果不淨觀觀修的內容,是著重在蘊體的不淨,雖然蘊體能用來修行的這一點是好事,但當我們把關注的焦點鎖定在負面上,即會產生一種排斥或是厭離感。

我們通常的慣性,還是會看他者的過失面,看自己時都容易看正面的功德。對眾生修清淨相就是把這樣的方向反轉,開始多看他者的功德,少看他者的過失,當這樣的習慣慢慢累積,到最後,功德就會完全蓋過缺點──就像我們看自己或是喜歡的人,明明知道有缺點,但當習慣只看優點時,缺點彷彿消失不見了。

**

另外一點是提到「思惟」。為什麼對法的感受總是無法入心?學久了,好像只是在跑知識和理論,如何才能將佛法內化?其實聞思修當中的「思」扮演至關重要的角色。

思惟法義不是只跑一次,而是要反覆練習打磨的。當中重要的一步,是要先發現自己的現況,原來是和正法有距離的。

2026年8月9日 星期日

8/4 回到自然流動的只是

鐘晴訪談的第二集也結束了。

在發文的時候,我在最後一張照片寫了以下文字:

/第一位受邀的藝術創作者

感謝鐘晴接受錄音的邀約,造就了這一次藝術與內在探索的會遇。自從《本來》安奉在小佛堂後,祂在的角落,就有一種穩定溫暖的存在。

有別於其他的佛像,讓我多了一層似有似無的觀看角度——當我想看清祂的輪廓,並沒有一種實質的框架感;當我沒有注意到祂,大地之陶卻又厚實地堅若磐石——虛實兩種感受,在同一尊佛像上,無違地並存。

我沒有在第一時間發文,是因為我好像找不到確切的語言,描述眼前的祂和當下的我。

醞釀了幾天,隨著 Podcast 上架後,慢慢有些東西浮現了出來。

我試著描繪些什麼,但我知道,最終文字還是會被吸進本來當中,回到自然流動的只是。

2026年8月5日 星期三

8/3 本來的本來

今天完成鐘晴訪談的第一集剪輯。

鐘晴是我在今年度新一代設計展( YODEX )遇見的年輕陶藝創作者,她的作品跟一般時下通俗性的藝術品有很大的迥異處。在她的作品中,看見了一種少有的寧靜與待被說出的詮釋,似乎可以顯示些什麼,但又好像不能被框架些什麼。

有些作家寫文章,會把文字寫得很滿或很實,讓讀者一看就知道什麼,但有些文字是隨著讀者的讀況,越讀越發新的內意;我覺得看著鐘晴的作品,也會有相同的感受。

訪談的時候,雖然鐘晴顯得很緊張,但我剪輯時把她自然的那一面呈現出來,把那些沒有自信和略顯膽怯的部分都隱沒了。最終,我發現竟然是順暢的,如果沒有特別說,應該不會有人知道,其實開場白是我們最後才錄製的,因為我怕太正式的開場,會讓氣氛顯得太突兀,移花接木之下,讓一切都只是順順地走了過去。

2026年8月3日 星期一

8/2 巴望著天

什麼時候會產生限制或制約?就是當預設被強烈持有時。對於舊的要放,新的要拿,這是一種內在快速的切換,為什麼能夠毫無違和地瞬間切換?那代表一種意識狀態的靈活性。

這也不是一種完全沒有原則,而是在既有的大方向當中,培養出一種把堅固自我重新塑形的流動性。

很多時候,我們會容易卡在中間,舊的放不下,新的接不來,於是,滯留在淤泥當中,巴望著天。

2026年8月2日 星期日

8/1 人際的究竟

很久沒有跟不熟識的外國人練習英文,主要還是因為總是得面對相似的問題,接二連三地到來。不過今天的對話讓我發現,原來有一類的問題,是會有很多人會想知道的,就是關於如何面對欲望這件事。

我想,之所以那麼多人很好奇,有可能是很難想像人際關係發展成到最後,竟然可以沒有走入戀愛、結婚、組成家庭⋯⋯難道人與人真的有純友誼?或者就是沒有發展出貪戀,那該怎麼稱呼這樣的關係呢?很難想像。

那也不能算是單身,也不完全是孤身,在慈悲與關懷的流動中,但又不產生糾結與沾黏,這當中人際關係的聯結,究竟是什麼樣的狀態?如果我是一般人,我也肯定非常狐疑。

我發現他們的提問,確實驅動著我用很簡單的話語,表達出很深層的內在。

2026年7月31日 星期五

7/31 活著、想著、走著

我們開始討論空間感、氛圍感,時間站在未來的那一條線上, 用想像讓真實兌現。而我們就在這之中,活著、想著、走著。

7/30 一個名稱而已

很巧的,今天在兩個場合,都講到了「本來面目」這個詞。

我在最後送行的家屬親友面前說:他沒有謝幕,他要開始演他的本來面目,他即將回到最原初的狀態。

**

在晚上上課時,提到如何斷定他者是不是菩薩時,我說到我們都很容易用自己習慣的眼光看一個人,或甚至把一個人看定在一個範圍或框架中,認為「他就是那個樣子」,但問題是:他真的是那樣嗎?

當我們把很多的標籤,從自己或他人身上,一一摘除,最後,我們還剩下什麼?而剩下的該怎麼稱呼它?

會不會連本來面目也只是一個名稱而已?

7/28 給敲了回去

到了夜晚
念想喜歡出來走走
隨處找個人
聊聊今天的錯綜

到了十一點的鐘聲
響了
把該回家的人
給敲了回去

|紀錄 Tandem 晚上總是比較多人|

7/27 無常體驗工作坊

今天是第一次對外舉辦無常體驗的課程,過去只是針對內部的長青學員舉行,大家都是在熟悉的情況下,進行這類相對比較貼近內在的互動,說實在的,面對死亡,是可以獨自面對,還是需要親人陪伴?而我們有沒有這樣的勇氣?

活動一開始,我請大家開始放下手機和包包,兩手空空,輕鬆地面對一種減少與失去。然後我在講話的語氣,漸漸放緩與放輕,並從身體掃描切入,讓與會者慢慢回到身體感的返照。(原本有請大家寫下自己的優點或善行,以及最想感恩的一個人,當作臨終開示的連結使用,但因為時間的考量就沒有用上了)

後來就用抽籤的方式,讓抽到的人上台躺下,準備進入助念的環節。在此之前,我都會確認對方的信仰,在對方能接受的情況下,進行佛教儀式的體驗。

在完整體驗結束後,我都會請對方分享一下剛剛躺下去的心路歷程,其實我很喜歡這個環節,能聽到他們的真心話,並不會有大冒險的感覺,而是一種真實的貼近與臨在。

我內心也由衷地讚嘆他們的勇氣,願意躺下、放下、面對、超越,甚至是一種「重生」後的重新看見,這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現場人數不多不少,感覺在可掌握的範圍內,我看著台下的眼神,有一種很深層的交流感,我說不上來。雖然報名體驗者沒有全部做完,但很多人表示如果還有下一次,他們想報名。

2026年7月30日 星期四

7/26 失去訊號之前

我們很久沒有通話了,這是一個距離約 7,834 公里的遠方。我驚訝的是,我們之間談過兩個個案的故事,對方還記得。這次在失去訊號之前,我分享了一個超越界線與關係連結的故事,不知道下一次的對話,會不會從這邊開始? 

7/25 雙向奔赴

今天在做七的開示當中,提到一個重要的角度:我們在最後的階段,因為即將失去身體,這時會產生強大的恐懼與不捨,因為我們的身體正是我們習以為常,可以拿來得到快樂的最佳工具,我們為了這個身體忙了一生,幾乎是睜開眼之後,就是為了這個身體而費了千辛萬苦。

所以往生後這個時間點,是一個亡者正在尋覓下一個投生處的關鍵時刻,身為亡者家屬在做的,就是給予祝福與正向的陪伴力量。實際上,我們需要給一半的力量,亡者自己也需要自身的動力,我用了一個詞,這是一個「雙向奔赴」的過程。

2026年7月25日 星期六

7/24 話語的堆疊

後來會發現,有些時候只是話語銜接的問題。

一個引子出現,一句話接上去,一來一回,一回一來,順的就順了,如果不順,就會一直卡一直卡,卡到天邊都還在卡。

在旁邊觀察,一個人的置身,有時沒有很難,就只是一些話語的堆疊而已。

7/23 道次第的痕跡

經過跟侯教授的訪談,他分享了很多他最近在閱讀的漢傳佛教典籍,當中不乏明末四大高僧的著作,對此,也給我自己的反思:好像沒特別想過要鑽研漢傳佛教的歷史,以及漢傳祖師的著作。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最初接觸佛法的因緣,以及後續對佛法傳承的認識,還有對於古文的陌生,總是對於漢傳古籍有種莫名的距離感。

也有可能,血液當中,殘留著道次第的痕跡。

2026年7月24日 星期五

7/20-21 小玉老師受訪

這次訪談邀請到了之前回輔大修學分時遇到的小玉老師,當時對老師的投影片及教學模式感到印象深刻,想說竟然有老師這麼地重視與學生的互動,原來教學可以不是單向的輸出與枯燥的呈現,頓時讓我很快地融入了學習的現場。

在一學期豐富且扎實的學習,恰巧遇到疫情,所以我們那一門課是在線上期末展當中完成的。事後,我還有跟老師保持聯繫,甚至也曾經邀請老師來寺裡幫長輩上一堂情緒療癒的課程。

最近,開了podcast頻道,就想到可以邀請老師來聊聊情緒社會學。沒想到,老師在正式受訪之前,還聽了我頻道上的其他節目,而且好像不只聽一次,讓我受寵若驚。老師也跟我分享一點點她這幾年遭遇的事情,也對人生與世界有了更深刻的認識與體會,她說也想來節目上跟我聊聊分享。

於是,我們就抱著這樣雙向奔赴的心情,展開了這一次的錄音。過程中,我們對談地非常順暢,雖然社會學與佛學看似是兩個領域,但我們在「脈絡」與「緣起」中隱約看到暗暗的相通處,並且老師還問我關於「空」的理解,於是我就很難得地在頻道中,稍微分享了一點對空的理解。

訪談結束後,我也在隔一天就完成兩集的剪輯並上線,很不可思議地完成了這一次的分享;另外一個特別的地方,由於需要有第三者在現場陪同,我找了專業攝影師 Hank 幫忙側拍,所以這一集也算是第一次把錄製的現場記錄了下來。

印象深刻的是,其實我在聽完老師講的很多內容,都會出現靈光乍現,那些都沒有刻意的準備,好像就自然地呈現出來,事後也有一些人跟我回饋說這兩集很特別,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有的時候當靜靜地聽,好像對方就在我面前呈現出了另外一個樣子。

謝謝老師。

2026年7月23日 星期四

7/19 活了下來

跟一位許久沒見的朋友視訊
曾經在同一個世界
現在則在另一個世界

我們在生命線當中
有些共同的交集
有趣的是
他問的那些人際網絡
我已經退出了

很難想像
我竟然可以抽身
然後重新置身

活了下來

|學|

7/18 一期生命

一期生命
就是這樣
隨著起落
跟著
走者
生了
又生

2026年7月18日 星期六

7/17 往知識型行走

最近在思考,是否可以把閱讀的一些素材,變現成 podcast 頻道的內容,特別是一些佛法或甚至學術味道比較濃厚的文本。我想,這可能是一種輸入與輸出的考驗與學習。

想試試,作一些比較知識性的東西,和一些生活經驗相互搭配。

7/16 體驗無常 X 入行論第五品 終

一方面是幫別人體驗無常,一方面也是讓自己進入那一種臨在的狀態裡。如果自己沒有進去,我相信他者也應該進不去。那必須雙方都在裡面。

從體驗者躺下去的那一刻,眼睛閉上,我就開始有感覺了。再把往生被一蓋,就彷彿進入另外一個空間裡。

等待中的靜默,那是什麼感覺?如果能放空,我相信,那應該可以進入到類似意識轉變的狀態,就已經不是平時日常生活所慣用的存有模式。

我認為靠近體驗者耳邊所講的一切零碎的話語,那很重要,雖然不是長篇大論,但那應該算是臨終前的最後提醒。

|紀錄第一次帶領體驗無常的經驗|

今天晚上把《入行論》第五品完整上完了。在這個年代,還能老老實實地把一本論這樣逐偈帶過,光想都覺得很難,但我們完成了。接下來的課程,會往前上第四品,並在下半堂課補充前後世的概念,也算是一種打地基吧。

7/14 話語的累贅

有些對話可以不是獵奇
只是很平常地相互理解

所用文字其實簡單
意思也很直率輕鬆

有可能話語是累贅
把之間的重量加重

多出來的
往往不是
最重要的

|紀錄下午的電話中|

2026年7月16日 星期四

7/13 不同世界的同學

這次和終結的訪談,是由終結剪輯和後製的。當中她介紹自己的故事,也說說剪片的最初、中間的紀錄過程,以及發佈後的一些自我省思。如果是她的長期觀眾,應該會更加了解她一人鏡頭背後的種種,如果是第一次看見她的人,應該也不難發現,她能在短短時間內生成的生命轉變,是相當不容易的,也可以說是一種神奇吧。

而我,只是一個引子,或是一面鏡子,給的一些話語,與其說是反饋,倒不如對她而言,僅僅是一個他者的觀見。可能拜現象學態度所賜,我們的對話時不時就會進入到拋掉自然態度的狀態,把很多慣用的視角與言說放下,冷靜地看著它,如其所是。

她在這次剪片中安放了相當多巧思,比如:把一些語助詞保留在畫面中間,這樣可以呈現我們有接住彼此對談的話語;也刻意剪輯出我和助理的對話,讓觀眾知道現場還有第三人,不是只有我跟終結獨處在一間房間中;在內容的篩選上,終結刻意將雙方的隱私過濾掉,以保護我們的創作安全;影片長度方面,維持在 30 分鐘左右,也算是她頻道當中的一種新嘗試。

總之,很高興有這次的合作與交流,我很喜歡她下的標題:「不同世界的同學」。

2026年7月13日 星期一

7/12 現象學的同路者

今天難得又訪到一位現象學心理學的追隨者。同樣地,我們很快就進入到一種頻率,那種不用很辛苦模索,就可以達到的同頻。

和這樣的人對話很有意思,很自然,也很直接,但不尖銳,也不會有過度赤裸的難堪,就是這麼剛剛好,就在一個點,彼此之間就意會了。

而且,療癒者有分很多種層次,能夠療癒的深度也有所差異。

7/11 為什麼不說法?

最近有些人問我說,錄製播客怎麼沒有想要錄佛法的開示?我第一個回答都是:已經有很多高僧大德在弘法了,應該輪不到我。不過,也因為有人這樣問,我也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1. 如果要弘法的話,需要確認聽的受眾是誰,而且通常是需要聽者來請問,再針對各別的需求提供相對應的解決方案,就如同開藥一樣。如果只是開出很一般大眾、籠統性的藥方,這其實去看一般佛教基本知識或是問 AI 應該就可以了。
  2. 如果真的要分享,我倒是覺得可以分享一些佛法相關的書籍,或甚至討論生命議題的書籍也可以,不一定要選擇一板一眼的佛書,畢竟如果聽的受眾大部分不是佛教徒,應該很難直接講述佛法。
  3. 再者,我認為如果要推廣佛法,應該先讓他人「不排斥」開始。當僧人出現在一般生活中、常見議題中,或甚至能和當代命題建立起連結,而且是從「聆聽」與「理解」開始做起,會不會比「宣說」來得更重要且珍貴。也是因為如此,我不急著說,而是先聽。
  4. 至於將來會不會宣說佛法?我比較想慢慢把一種生命態度或生命觀放入其中,到最後會發現,原來佛法不是單純靠說,而是一種活出來及活過去的樣子。這,只是目前的想法。

2026年7月11日 星期六

7/10 字幕引發的思考(二)

今天是颱風假。

這幾天上字幕的過程,我不斷思考其中的 CP 值,以及他人受用的效益。

由於目前訪談成品還是放在播客頻道上,觀看畫面的人數應該還是小眾,所以在摸索完上字幕的方法後,我考慮上字幕這個動作,會留待剪輯精華片段才使用。

會有這樣的反思,應該是因為以前有校對過如性法師營隊的逐字稿,當時,為何會毫不猶豫,且字斟句酌地確認再確認,是因為那是「正法」,不能容許有任何錯誤,不然會壞了他人的法身慧命;可能也是因為受到逐字稿校對、中藏對照校對,以及後來學術論文的寫作經驗影響,我開始對於「文字」的呈現,有著完美與極致的自我要求。

而這樣的習慣,也同樣容易複製到其他事件上,所以,對於影片的字幕,我也自然地如法炮製,但問題是,對話當中有很多語助詞,以及為了對話流暢的連接用詞,那些跟訪談內容其實不太有關聯,但少了它們,又會讓對話很卡頓。所以,內心當中的「取」與「捨」就開始悄悄運行了。

**

回到當初設立播客頻道的初心,就是以「訪談」為主,著重於訪談內容、對話深度,以及交流激盪,記錄的畫面其實原本只是順帶,如果把心力用在過於瑣碎的工作上,可能會容易迷失方向且消耗時間,畢竟,目前我還是一人工作,沒有其他成員,所以考慮過後,還是先把根本基礎顧好。

再者,當初想嘗試錄製播客的其中一個原因,也是想到「人與人」真實的互動,應該是 AI 目前最無法取代的經驗,而這也是任何 AI 後製無法呈現的最真實一面,也或許是將來最缺乏的。

當我經歷了文字書寫、照片攝影、影片製作後,我發現,「形成對話」是我從未經歷且想挑戰的下一階段。

我試著把這些 AI 輔助工具放下,回到最原始,人與人的對談,練習聆聽、言說,留在一個身而為人的本質位置。

7/9 字幕引發的思考(一)

在經過一段時間摸索後,終於把上字幕的技巧掌握到一點點。雖然已經不用像過去那樣,一個一個字幕那樣 key,但是還有一些小地方需要人工校對,那確實也需要花一些時間。

這也讓我開始思考一些,關於本質和初衷的事情。

2026年7月8日 星期三

7/7 瞠目結舌

很難想像關係的建立與修復
原本想那應該是終點與結局

還記得那時候臆想與斷裂
召喚出多久以前深層的傷

很多話想說
但藏了起來
很多言想吐
但吞了回去

就在寧靜的颱風眼裡
一次又一次引發對流

把塵沙捲了
把河水激了
把狂風起了

瞠目結舌了

|紀錄界線終結了|

7/6 死亡逼近

有時候對死亡的逼近
會化作對在世的造作

很想多做些什麼
深怕那時候不夠

以為盡是失去
但其實是還原

回到
原本
樣貌

|與三位惦記母親將來的人對話|

2026年7月7日 星期二

7/5 為眾生

有些承諾
是從生
帶到死

對有些人來說
那是一種甜蜜
但對有些人是
必須扛著的責任

好像是為了這個願
而生
而死

為眾生
是不是
這樣?

7/4 耐人尋味

最難的互動
莫過於沒有互動

如果連話題
都需要不斷挖掘
那對話勢必是
耐人尋味的

需要忍耐
需要尋覓

那面對面的等待
有可能比大爆炸

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