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每一步都是一個選擇,每一選擇都是一個未知,若要參考上一代,那時代背景不同不可考,如果要參考旁邊的朋友或同學,每一家的經濟條件、生活習慣皆不同也不可考,所以到頭來,還是只能用自己的步伐,踏出屬於自己的一條路。所以雖然看似都是成家立業,但每一個人的實際經驗或許還是有差異的。
我發現,如果是從佛教的高位或是本位出發,那是一種居高臨下的自我優越,但如果是從貼近人存在的基本經驗,那每一個人的言說都可以切入與觀看,或許也是因為這樣,我發現和國中同學互動起來,不會卡卡的,也不會有太明顯的聖俗落差,畢竟人世間的苦難是共通也是交集。
很妙的是,當我們四個人聚在一起,說話的風格與調性,好像都沒有變過,聚在一起後,話語的形成就會自然長成那個樣子。
我發現我沒有刻意傳教、弘法,我做的僅是存有,保留一個空間,讓他們能夠探問與理解。或許,也可以算是一種等侯,讓因緣慢慢凝聚、變化、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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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很好心地陪我走到捷運站,沒想到,離開他們沒多久,我就遇到了一位傳福音的外國人,白鬍子,年紀不小了,不太會講中文,我竟然就開始跟他互動起來。這應該是我上次從印度回國後,講最多英文的一次。奇妙的是,有了這段期間跟維倫老師的學習,我發現即便用英文互動,好像不是語言的問題,要用哪個字、不用哪個字,或是文法嚴謹度的問題,而是一種與人交流的「狀態」。只要進入這樣的狀態,語言似乎只是輔助,而不是全部。
我開始聆聽他對神、宗教的感覺,還有他接觸基督宗教的心路歷程,我做的好像就是靜靜地聽著,欣賞著眼前我關注的這一個人,一直到最後,我握著他的手,我們頭靠著頭,給予彼此祝福,有一種說不明白的靈界線與零界線。
一直到我坐上捷運,拿著他送的中文文宣與福音小冊,才發現剛剛整個過程,我沒有刻意去確認他法脈的正統性,他是來自哪個教會、哪個系統、他的職位⋯⋯等,我僅僅是看著眼前一個人,他對宗教或是神的信仰呈現,如此而已。
不過,我倒是記得他提醒了我兩個英文字,提到go的過去式,要記得用went。當我說我和他的宗教是same的時候,他說了we are simil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