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9月17日 星期日

9/15~16在世之難可否被看見


經過兩天的人文風景
看見了不同以往的看見
在最後一天的最後一堂我寫了以下的心得:

有兩點的「不同」:
1. 跟一般研討會不太一樣:不會想換場或離場,
因為在現場的苦難太顯眼,好像那邊有種力量在召喚。

2. 跟一般的看見不太一樣:余德慧老師的思潮很特別,給予一種看見,
而承接這樣遺傳因子的研討會,讓我發現自己的身份,原來有時離苦難很遠。

另外,有一點整體的心得:

這次來到了現場
置身到了現場
因為被分享者真正牽引到了現場

這樣的研討會真的不一樣
沒有高高在上的學術理論
只有緊緊貼近的存有經驗
沒有照本宣科的匠氣技術
只有超越禁錮的返回於人

妙的是
從找不到人的心理世界中
重新看見
人存在的現世之難

難的不是難本身
而是找不到語言可以述說

過去以為我們這一群人是小眾
但突然感覺
其實人被療癒的空間
原本就不是喧囂的熱鬧場域
而是人煙稀少的無語空間

感覺
余老師從來沒有離開
而是在不可見的空間中
再次與我們遭逢與療遇

看見他
早就在那等著
走入裂縫的我們

什麼是滋養
這就是一種

**
其實我本來想舉手唸出來
但後來發現
我好像失語了

很特別
我到了這類的學術研討會
很少開口跟別人互動
只會跟幾個比較熟的人談話

看著那些可以侃侃而談的發表者或老師
發現能把自己的想法論述清楚
而且能打動人心
抓住人心脈動
是需要訓練的

**
其實聽完靜靜地想
我身為一個出家人
好像又回到了面對「家」的苦難

如果想要佛教的語言帶領信眾面對「家」
我發現好像找不太到
經常使用的
還是用業力、因果、冤親債主、修忍辱⋯⋯
似乎缺少了正面凝視「家」的論述
如果宗教師們能多了解家的處境
或許在面對信眾的疑難雜症
會更有顯著的幫助

我還想著另外一個問題
如果我已經是一位工作者
在道場的空間與信徒遭逢
用的是現象學路徑的看見
這樣我還需要特別成為心理師
用證照的背書來取得合法性的支持嗎?
還是將真實看見的實力培養好
真正存在於苦難的現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