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6月22日 星期日

6/23Ladakh_第一天行程

一早用餐時法師關心,高山反應如何,我說還是一樣頭脹脹而已,法師說慢慢在適應中,我問法師睡得好嗎?法師說睡得比台灣還好,也有持續在觀察心跳。

後來跟法師同桌用餐,法師問持午的時間和鳳山寺一樣,以12點算嗎?我說嚴格來說,每天日中時間不同,大概11點多,法師說那這樣外出不會不方便嗎?我說盡量試試看。

我說看宗大師傳記,當時大師們也是持午,連濾水囊這種小事都在意。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寺院制度改成需要過午之後食,法師說他也不太清楚,那如果宗大師還要拜大禮拜,那這樣體力可以嗎?我說漢傳也有般舟三昧的修行,有些行者也是持午,不可思議。

後來李醫師和李太太也來同桌,聊了一下適應情況和印度餐。後來我問到重視實修與否的問題,在三大寺的僧人也會遇到類似的情況嗎?法師說這會和跟追隨的師長有關,有些師長會傳授實修的教法,就像日宗仁波切一樣。當實修的習慣養成後,學法時就會留意法如何實踐的層面。

後來9:00做前行,比法師晚到,法師提醒了集合要提早到,並說到不建立師徒關係的學法狀態,以及要記得我們是一個團隊,每一個人只是其中的一份子,不要只想到自己,卻口口聲聲說要發菩提心成佛之類的,願要發那一種眼前可以做到的。每次要聽完法後,要記得留下什麼,而不是只關注是否有錄音而已。(結束我有跟法師抱歉比法師晚到,爾後就做到比法師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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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前往寺院朝聖
(早上一間契汪寺,下午和平大塔、善心寺、Tsemo Gompa)

除了陽光、風景、登階,還剩下什麼?導遊老法師帶著我們進進出出寺院,介紹寺院的壁畫、佛像、歷史,一尊尊一幅幅古老甚至有些斑駁的佛像唐卡看了過去,除了對有些歷史悠久的佛像特別驚嘆之外,其餘就是默默地祈願、發願。

法師在過程中有幾段零星開示:

* 在和平大塔等如廁的同學時,法師提到尊者年事已高,已經不太適合講法,師長住世的目的是說法,當師長無法說法,很多時候就住世不久了,但尊者具有不共的身份,跟一般師長不太一樣。
* 到了和平大塔禪修空間,提到導遊法師說佛像的雕工不好,但其實佛法關鍵的傳遞是教義。
* 看到這些大藏經很慚愧,平時連一本經書都看不完了。
* 尊者曾經提醒大殿內要供奉以顯教的佛像為主,比如:三十五佛、聲聞羅漢像,以提醒僧眾違犯戒律或造作惡行時,可以瞻視修法懺悔。其餘密法本尊應該獨立供奉在護法殿當中,但現今的作法已經紊亂了。
* 佛菩薩都有圓滿的功德,其中三怙主有不共的智、悲、力功德,以利行者在修持時有所依靠。
* 提醒同學不要坐在維那修法的位置。
* 提醒同學禮拜彌勒聖像時不要用頭直接碰觸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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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後自己總結:

* 當這些古老的寺院只剩下歷史悠久的佛像與經書,教法的未來在哪裡?
* 如果佛像建得再大再雄偉,如果沒有出家人,那寺院存在的意義為何?(對比台灣某些金碧輝煌的建廟與中國老舊祖庭荒廢未興的狀態)
* 想想僧眾的聞思制度對教法轉移與延續的意義?(想到三大寺學制建立與尊者偉大功德的展現:不分教派的融合尊重,以及推展以那爛陀大班智達論典聞思修的學風)
* 思考當祖師大德凋零後,佛教命脈如何延續?(組織化與制度化。對比大馬佛教青年組織的興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