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會議是6/6~6/8。同樣的緊湊,雖然有些熟面孔,但沒有時間可以逗留互動。只能滿足書寫明信片的心願,僅只如此。剩下的,就是不斷接觸新的面孔,以及和舊識接續未完的話題與關切。
上次主要是大專協調會議,所謂的IYBCC,相關的行程紀錄可見兩位台大晨曦社的同學心得,一篇是晨曦社長冠宇寫的,一篇是社員隆敬寫的。這次主要是跟住持赴會,因為是「陪同」角色,自然以聆聽與觀察為主,降低自我表態與言說的機會。
這次活動有兩大重點,一者是YBAM馬佛青的55年週年慶,一者是全國代表大會,從中也要完成新任組織幹部的票選。關於會議的嚴謹性,上次在IYBCC就有見識過,每一個提案、環節的進行,都離不開表決與投票,充分彰顯出民主與多數決定的特色,不是單一立場或是個人意見就能支配一切的;而這一點,在馬佛青的大會上更是如此,當完成討論時,都會需要一名提出同意,再另外一名提出覆議。(與會者都是大馬各地的佛教會代表,驚人的是與會者都是20~30幾歲區間的年輕人,甚至有一位主席才22歲,還是一名法醫)
這樣在佛教團體中實現民主積極參與的風格,其實跟大馬的民情,以及佛教的發展有密切的關係,為了和伊斯蘭教抗衡,以及當時脫離英國統治下民主風氣的盛行,造就了佛教組織縝密運行的出生。特殊的是,他們不依靠單一教團與師長,是走十方制,接納不同佛教傳承的傳承系統,並且形塑成強大的居士組織,內聚力相當龐大。親臨三日,所見到的不只是組織的效率與紀律,更是一群青年如何「以佛法為生命的核心」,展現信仰、承擔責任,並自信地走在弘法路上的堅定身影。
佛法與組織,不是對立,而是互成
三天的議程安排得緊湊卻不失法味,從報到到早晚課、從全體會議到55週年午宴、從章程修訂到選舉程序,一切都在制度中運作,卻處處可見「修行者的氣質」:青年代表們在會議中討論時沉穩理性、不躁不爭;在課誦時專注虔誠、不流於形式。這樣的氛圍是一種「制度與信仰互成」的實踐。佛法不是遠離組織而存在,而是被深深地活在組織之中。
尤其是他們的「六年計畫」制度,彷彿是一部青年佛教的願行藍圖。我想,願力若能制度化,那麼信仰將有更堅實的接地、落地、實行方式;而制度若能與佛法相應,那便不只是管理,而是共修、共願、共行。
一群青年,為佛教許下未來
因為是全國大會,大馬佛教青年菁英雲集,可以看到表達、回應、規劃、統籌的能力展現,有活潑青春的一面,也有沈穩面對問題、解決問題的成熟,而且是一代傳一代,從元老的資深佛青,到最新一代的佛青,明顯感受到他們為了眼前所在地、整體大馬佛教,甚至全球佛教趨勢的關切與拼搏,有一種「捨我其誰」、「非我莫屬」的勇悍承擔心與突破重圍的創新。
我看到的,不只是有組織的青年佛教徒,而是一群真正願意為佛教的現在與未來承擔的人。他們年輕、有想法、有規劃,也有一種在其他青年活動中少見的「僧俗共願」的氛圍。僧人參與其中,卻給予青年極大的自主空間;而青年對僧團,也保持著深切的尊敬與法的依止。
回到台灣:一顆想把光帶回來的心
會議中,不斷的經驗衝擊,我一直在想:我們是否也能在台灣,讓青年佛教找到這樣的空間與舞台?
馬佛青的成功,不只是因為他們有完整制度,更因為他們有一顆願意承擔的心。制度是形式,承擔是內涵。若我們願意信任青年、願意陪伴他們摸索方向、失敗後重來,那麼佛法的種子必定能在青年心中發芽。我並不想單純全然複製馬佛青,而是想學習他們內在的精神──把信仰活成一種責任,把責任活成一種願力。
這次大會,我是來學習的,我更在意的不是發什麼願,而是怎麼把這些所見所聞,慢慢沉澱成行動的方向,將未來可行的部分,結合台灣的因緣,嘗試耕耘佛教青年的沃土。
想了半天,我丟給ChatGpt,請它規劃,我發現它已經給出了相當適切的方案建議,只差有沒有真人去落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