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是一場論文發表,來到了法鼓山本山,那是台灣宗教學會主辦的。
天有點冷,風有點大,但依然懷著一顆單純分享的心,希望是。
這一篇有點特別,最早應該是昭慧法師詢問是否要嘗試參加台灣宗教學會的發表,因為法師的鼓勵,開啟了想寫一點存在催眠治療理論相關的東西。在接觸維倫老師的實體課程和私下meeting後,發現現象學當中有某些角度,確實非常具有言說與詮釋的適切位置,要不就是非常貼近存有的經驗,要不就是觀看的視野非常特別,所以好像在現象學的那個方位,一直散發著吸引力,拉著我往那裡邊走。
後來在撰寫的過程中,重新再去看《存在催眠治療》一書,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必須扮演理解者、釐清者、講述者、介紹者,跟最初的新鮮者截然不同,但靜下來看著看著,就發現這個理論,維倫老師費了很多心。因為這是一個本土的心理學理論,要在這片充滿荊棘、冰霜的心理學術界,長出一個可被看見、言說、理解的理論結構,這本身就是一項巨大的形塑工程。必須詳細交代理論怎麼來、方法怎麼用、關係怎麼連,每一個環節都有可能被挑戰,每一個細節都有可能被詰問。雖然不完全像參天大樹,但因為本理論有一個深厚的扎根所在,總是有其穩健的基礎。
維倫老師說他想從現象學領域往其他領域推進,看著老師這樣一直走一直走,我也默默發願,我要從佛學領域往現象學領域推進,等到有一天,說不定我們就會遭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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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發表的現場,發現調整了一下動機,就僅僅是分享,不要想說是發表。
就這樣開始說了,一步一步走向內容,再把那內容一步一步帶出。我發現,當把關注議題提出,每個聽眾就這樣一個個不得不臨對,我們之間就這樣相會了。
就這樣開始說了,一步一步走向內容,再把那內容一步一步帶出。我發現,當把關注議題提出,每個聽眾就這樣一個個不得不臨對,我們之間就這樣相會了。
天有點冷,風有點大。話就是這樣一點點說了出來。
有時不是要叱吒風雲、一鳴驚人,而是就這樣默默地影響著,有心意嚮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