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8月6日 星期六

8/6經驗與現場

在聽完演講後我試問:
我在不在受苦的現場?雖然所學所修的是佛法,那一定代表我就在受苦的現場嗎?有沒有可能我所學所說的佛法,是在受苦經驗的之外?

比如:當碰到信徒在七月份家屬往生,來詢問可以做些什麼時?一般會說「可以報名法會、可以寫牌位、可以來誦經超薦…」當將這些進入執行或運作時,是在抵達死亡的經驗還是脫離死亡的現場?就像說,當把往生者的名字一個一個敲入電腦中,我們是更直視靠近死亡還是更被拽回活著的生存?

抑或,像碰到有家屬問說:「我的父親生重病,正在醫院準備動手術,我可以做些什麼嗎?」一般可能會回答:「可以報名藥師祈福法會,寫一場紅色的消災牌位,到時候在法會前會貼在牌位區,作法會時會一併為他回向,若您有空,也歡迎一起參加。」當這樣的對話發生,雙方就會同時進入受病苦的現場中嗎?

好像很快就會在不經深刻思索下把病苦轉換成排列整齊的迴向名單與善妙供品,在託付與承擔的信任中完成初次階段的慰藉,但又有誰會再去深究什麼被慰藉和誰慰藉了誰嗎?不知道是不是畏懼直視痛苦而引渡到包裝用的恰似儀式?到頭來,我們會更靠近痛苦本身,還是更遠離受苦本質?

當越想從慣性中拔離,會發現落入庸俗的禁錮已經很深。
當越想從一般中抽身,會驚覺原來早已不在一般中許久。

**
啟發來源:
2022/8/6李維倫【一種抵達經驗的方式】|演講重播小編紀錄
邊界、出走與返身:李維倫的心理學人文風景
從倫理療癒到存在催眠治療:我一路走來的本地風光
道地的經驗揭露者|余德慧|《現象學十四講》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