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這樣的選擇,我知道會有一些人的學習會被受影響,但我想真正有心有緣者終將會留下,而且如果自我不再提升,到底能給別人些什麼,對局外者來看可能是高高在上,但局內者再清楚不過,我可能只是一個三腳貓,登不上大雅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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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入兩則動情的故事,同樣是外人侵入,但結果與觀感完全不同。
一早,山門沒開,就看到一個男子騎著車進來,在不尋常的時間出現不尋常的人。
於是,我就頂著高位管理者、制度守護者的硬性盤問:
於是,我就頂著高位管理者、制度守護者的硬性盤問:
「現在山門還沒開,不能上去殿堂。」
他說:「我就一下下而已,因為工作關係,現在才有空。」
我說:「沒辦法,上面沒有開放,沒辦法去。」
他說:「那我在這邊就好。我跟爸爸說一聲:『父親節快樂』。」
就看著他的背影,向著祖先牌位的方向,雙手合十,好像口中喃喃自語。
我愣住了,在剛硬的法制管理中,我好像動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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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山門關了,看到了一位男子在停車場的土推拔草,
在不尋常的地點出現不尋常的人。
於是,我也頂著高位管理者、制度守護者的硬性盤問:
「請問你在做什麼?」
他說:「我在挖土。」
我說:「這是寺院的土,不能隨便亂挖,而且你也沒有事先告知。」
他邊挖邊繼續說:「出家人怎麼不慈悲?」
我心想又一個用「身份勒索」的方式在對話,於是我說:
「就像一般不會隨便到別人家的後園挖土一樣,這是基本的道理。」
他還是繼續挖。
於是我就比較強硬地持續說:「請放回去,請放回去。」
後來他終於心不甘情不願地把土從塑膠袋放回去原地了,
最後留了一句話:「你白活了。」
我愣住了,在剛硬的法制管理中,我也好像動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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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天的兩堂課當中,一堂提到「皈依學處」當中,相對微細的心態,比如:利用佛像或是經書當作博人情的工具。另外一堂課探討了「自我概念」形塑的最初,到底每個人是怎麼開始安立「我」的?如果父母比著自己說:「這是我」,這樣嬰兒應該會以為「我」是在父母的方位上;如果父母指著嬰兒的方位說:「這是我」,那嬰兒為何會自然地接受「這是我」,而且會在眾多人選當中,以自己這個人最為重要?這個問題依然沒有辦法被解決。
當這個問題一提出來,大家就開始回憶當初是怎麼教育孩子認識「我」的歷程,討論熱烈。